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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已經是兒子的女人,多想無用,自己的生活也該步入正軌才是。
可又為何,不論坐在妻子房里還是這里,他總有種“如坐針氈”的錯覺?明明,這才是他的“正軌”不是嗎?
蕭延康的手一會兒握成拳頭、一會兒又松開,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安靜。
男人身上的低壓氣勢太過迫人,手下肌肉越按摩反而越緊繃,馮婉娘惴惴不安,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他厭煩,此時,門外恰有婆子小心翼翼地敲門,稱鄭姨娘遣人來報,景禾小姐似是病了,想讓侯爺過去看看。
馮婉娘和蕭延康俱長長舒了一口氣,蕭延康又起身趕往鄭月娥的院子。
府里供奉的醫師檢查后告知,蕭景禾并無大礙,只是中午貪食,吃多了不好消化而已,醫師抓了一副藥,鄭月娥看著女兒灌了下去,情況不一會兒就已經好轉。
蕭延康與鄭月娥向來是沒什么話說的,劉令儀懷孕時,為了提防馮婉娘,就把還是她貼身丫鬟的鄭月娥安排給蕭延康作了姨娘。
鄭月娥安分守己,多年來兢兢業業照顧著女兒、伺候著劉令儀,從來不與蕭延康多話,床上如此,床下亦然。
待蕭景禾睡下后,兩人相顧無言,竟同時感到一絲陌生與尷尬。
鄭月娥默認他不會留宿,蕭延康也自然而然地離開了。
他讓盡職盡責的蕭戟回去休息,自己則兜兜轉轉,吹了一圈冷風,然后過了橋,來到晴芳榭。
水榭里沒有留守的丫鬟,他獨自點了幾盞燭臺,幽幽燭光照亮整間屋子,在他的吩咐下,這里的一切還維持著她在這時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蕭延康在屋里轉了一圈,除靴上床。
被褥微微有些濕潮,但還殘留著她身上淺淡的香氣,幾日未曾好好休息的蕭延康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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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趙靈素的生活也規律起來。白日里她去長樂坊與樂部的人排練新曲,傍晚在坊樓熱鬧起來之前就回家休息,且有蕭全全程接送,倒也無事發生。
寒露對此事排斥的緊,寧愿留在家給周嬸打下手,趙靈素偶爾需要人手的時候便會帶上小滿。
聽聞蕭景珩妹妹定親、他近期不能出門的消息,趙靈素說不清是悵然若失還是松了一口氣。
說她對蕭景珩全然沒好感是不可能的,否則也不會再次與他發生肌膚之親,可二人之間還隔著一個蕭延康,她甚至也還沒弄清自己對這狗男人的情感。
如果可以,她倒想走得遠遠的,把這對父子都拋在腦后,忘得一干二凈,也許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有朋友、有工作、有住處,并不打算外出漂泊。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次來長樂坊“上班”,她拿了一首《梅花叁弄》交差,再次驚艷四座。
現在長安所有樂班都知道長樂坊來了個高手,不少人在打聽此人究竟是誰,為了防止趙靈素這尊“搖錢樹”被人挖走,鈴娘出手很是大方,直接給了她一張面額不小的銀票作為獎勵,這當然也是收買人才之舉。
趙靈素感激之余,與眾人的關系也日益和諧,并不打算另攀高枝。
作者有話說:
我有時候看自己寫的感覺文筆還是很幼稚,不夠自然老練,但是只要看到大家支持的評論心里就油然而生一股碼字的動力,真的是這樣,所以非常、非常、非常感謝大家,鞠躬
話說,這本還沒寫完,已經開始構思下一本了,想寫現代·雙非·真兄妹·骨科文,已經想了好幾個梗,就差動筆了
天哪,還有兩個男主沒有著墨,我要猴年馬月才能把這本寫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