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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被父母發現,之后被基裘發現了怎么辦?
基裘不會把席巴怎么樣,只會把怒火傾瀉到揍畜身上。
“啊……不要……”揍畜全身劇烈的顫抖,席巴頂到她難忍的那點,狠狠地研磨。
她高潮了,眼淚和口水都流了出來。
席巴抓緊她的臀部,按到腿上用力,她仿佛被釘在了席巴的性器上,永遠無法逃脫。
她把頭埋在席巴寬闊的胸膛,努力壓抑溢出喉嚨的呻吟。席巴的性器在她體內粗暴地抽插,不放過她的每次顫抖,仿佛一次次鞭撻她。
被調教過的身體越發興奮,緊緊地絞住席巴的性器,渴求對方的精液。
揍畜在恍惚中,感覺空氣都開始扭曲了。
席巴深深地頂著她,隨著粗重的喘息,濃稠的精液灌入子宮,她蜷起腳趾,身體抽搐直到席巴射完才停止。
盡管席巴已到了中年,但念能力者的體質與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是從小就經歷過嚴酷訓練的揍敵客家主。席巴絲毫不顯疲態,一分鐘不到就開始了下一輪。
揍畜不禁悲哀地覺得,自己成為念能力者,接受揍敵客的訓練,只是為了陪這些怪物般的揍敵客玩到底。
她臉頰貼著床單,翹起屁股,席巴粗大的性器從身后精神抖擻地插進來。
放棄一切掙扎的揍畜咬住床單,任自己沉淪在席巴的身下。
席巴離開后,揍畜拿抹布清理了地板、桌子和椅子沾到的精液,開窗透氣。洗澡的聲音可能吵醒父母,她就用濕紙巾把自己擦了一遍。等她忙完,時間過了凌晨四點。
潦草地睡到六點半,揍畜媽喊她起床,不要耽誤今天回程的飛艇。
……好累。
揍畜無精打采走進浴室,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體內殘留的精液。
厭倦上班的感覺吞沒了她,花灑流出的溫水不斷沖洗著她的身體,她開始計算今年還有幾天假可以請。
當她在浴室從請假想到自殺,有人按響門鈴。
揍畜媽在做早飯,于是揍畜爸去開門。
對方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形把揍畜爸嚇了一跳,他不自覺地用上尊稱,“呃,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
身著運動服的席巴指了下路邊的黑色轎車,解釋說自己和揍畜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昨天在工作群里看到想要拼車回程的,就順路過來了。
揍畜爸叫揍畜媽向浴室里的揍畜確認過名字,也不好意思讓席巴在門口久等,便招呼席巴進門坐坐。
“打擾了。”以席巴接近兩米的身高,揍畜家的門框實在太小,他必須低著頭進門。
單人椅同樣不是他能夠坐下的尺寸,因為他不僅高,還相當魁梧,所以只能坐在沙發上。
看席巴的年齡與氣勢,顯然不是普通的公司前輩,肯定是領導。揍畜的父母非常殷勤地招待他,嘴里盡是感謝的話語。
“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了麻煩,我們家女兒勞您費心了!”揍畜爸擔心自己成為沙發的最后一根稻草,搬了個單人椅坐在沙發旁邊。
“不客氣,舉手之勞。”席巴身為揍敵客家主,和各方勢力打交道是家常便飯,應付普通人完全不在話下。
“您已經結婚了吧?”揍畜爸看到席巴無名指戴著素戒。
“我結婚挺早的,生了五個兒子。”席巴說。
“那可就辛苦了。”揍畜爸震驚片刻,“我養一個女兒都不容易。五個孩子,還是兒子,不知道得操多少心啊。”
在揍畜爸滔滔不絕的已婚男經典話題中,耳力極好的席巴聽得清揍畜媽在浴室內催促揍畜的話語。
“約了人,洗澡還磨磨蹭蹭!快點,差不多得了!居然讓領導久等,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現在年輕人動不動就壓力大辭職,你別跟著學!這點苦都吃不了,能有什么出息?”
“……媽。”
“明年能帶男朋友回來吧?趁年輕多挑點好的,要不你老了以后怎么辦?誰能照顧你?我們都老了,還能陪你多少年?”
“……”
“你吭聲啊?啞巴了?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唉,養孩子就是還兒女債,要是你能省點心,我也不想這么嘮叨你,惹你煩。我都是為了你好!”
浴室里傳出塑料瓶子砸在地上的聲音,大概是洗發水或者沐浴乳的瓶子。
這個聲音連揍畜爸也聽到了,他臉上滑過一絲尷尬,明白揍畜此舉是在對揍畜媽發脾氣,“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她還年輕,不太成熟,她在公司的工作怎么樣?平時有給您添麻煩嗎?”
揍畜瞞得很好,她的父母對她的真實情況一無所知。
席巴注視著面前一臉平凡的中年男人,想到,這位父親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女兒的工作就是被輪奸,而坐在他旁邊,與他年齡相仿,被他們熱情招待的客人,昨晚就強奸了他們的女兒,把他們女兒肚子里灌滿精液。他們女兒在浴室里待得久,只是為了清理干凈精液。
多么荒誕的幽默劇。
“沒事,她把份內的工作完成得不錯,也很會處理和周圍人的關系。”席巴不介意為揍畜圓謊。
有客人在,揍畜媽不便追究揍畜發脾氣的事情,她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叮囑道:“待會上車了你知道要坐哪吧?別真讓領導給你當司機,你要主動開車,懂吧?就算別人不讓你開,至少你態度有了,伸手不打笑臉人!開車小心點,千萬注意安全!到位置了給我們發消息報個平安。”
浴室門打開了,梳洗整齊的揍畜眼睛微微發紅,像是差點哭但是忍住了。
揍畜爸從椅子上彈起來,拿起揍畜的包,遞到揍畜手里。揍畜媽急急忙忙往包里又塞了一袋餅干,作為揍畜沒來得及吃上的早飯。
當席巴拉開車門,揍畜聽從了媽媽的教導,輕聲說她來開車。
“聽媽媽話的孩子,多么惹人憐愛。”基裘雙手捧臉。
遠在枯枯戮山的基裘,通過電子眼清楚地看到這一切。平時她用電子眼查看枯枯戮山的所有監控畫面,如果有人攜帶特定裝置,她還可以看到裝置拍攝到的畫面,不僅限于枯枯戮山。
沒錯,席巴出現在揍畜面前開始,基裘就在觀看了。
只有揍畜被蒙在鼓里,以為席巴追求的是偷情的樂趣,忘記了自己“共享玩具”的身份。
世代以殺手為業的家族,怎么可能用尋常人的邏輯來判斷,她遠遠低估了揍敵客的惡劣程度。
另一方面原因是,揍畜不愿細想這些事情。
回到枯枯戮山,揍畜就讓“西索”使用“輕薄的假象”把她身上的痕跡全部遮蓋。她經常做這件事來維持體面,不會引人起疑。
即使她極力想裝作無事發生,不久后,席巴再次單獨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