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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想要她講更多話的芬克斯,放慢抽插的速度,像按摩一樣地淺進淺出。
“西索……殺了你們的同伴,即使……殺了他,也不夠填補你們失去的……”社畜身下的床單被她攥出無數褶皺,在極有可能被玩壞的境地里,她終于說出忍耐已久的話,“你們只能把矛頭……轉向我。是你們輸了……你們輸給了西索……”
“哈哈哈哈哈。”芬克斯笑得很暢快,毫無陰霾。
“哈哈哈。”飛坦的笑聲陰沉,卻也聽不出怒意,“西索的女人,你還是在為西索講話。如果我說,這一切其實跟西索沒太大關系,那只是我想干你的借口呢?”
“你難道不知道……做壞事可以不需要理由。”
“愚蠢天真的小姐,西索和我們是一樣的,用20億誘惑你上鉤,但你依舊更愿意被他干,對嗎?”
“……至少他真的給錢了。”社畜咬了咬嘴唇,“如果沒有那筆錢,我的人生就是每天被生活強奸。同樣的,如果你們能放了我,我也會樂意陪你們,只要你們需要,我隨叫隨到。”
芬克斯說過,信長生前最后做的事情就是保護社畜,看在信長的份上,他不希望社畜太快死掉。
談判的關鍵是飛坦這邊。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們?”飛坦嗤笑一聲,“我討厭這種小聰明。不如再陪我們多玩玩,用精液沖干凈你自作聰明的腦子。”
飛坦用性器堵住了社畜的嘴。
“這就不聊了?”芬克斯看熱鬧看得正起勁。
“閉上嘴繼續干你的。”飛坦按著社畜的腦袋,“不會把你當啞巴。”
“啞巴就不好玩了,我還想聽她叫呢!”芬克斯不滿地說。
“下一輪再讓你聽。”飛坦掐住社畜脖子的氣管,社畜頓時感到窒息。
芬克斯被社畜夾得悶哼一聲,差點繳了械,“阿飛你這筆我給你記賬上了!”
“是嗎?難道不是你自己陽痿?”
“小心眼的家伙!”
由于芬克斯與飛坦的身高差距,夾在他們中間的社畜以頭重腳輕的狀態仰躺著,喉嚨被飛坦的性器堵住,血液倒流進大腦,讓社畜如溺水般感到頭暈。
為了方便用力,芬克斯把社畜的雙腿放到他肩上,從上往下地抽插。社畜的身體被他壓成了一座軟橋,處于最高點的腹部沒什么脂肪,可以看到芬克斯的性器抽動時,不斷顯現出隆起的痕跡,像一條游動的蟒蛇,隨時會破肚而出。
見飛坦也在看這條“蟒蛇”,芬克斯拋給他一個炫耀的眼神,按住“蟒蛇”的頭部,一路下壓,摸到社畜的陰蒂,輕輕一捏,社畜抽搐著高潮,打濕了芬克斯的腿根。
芬克斯忍住射精的沖動,才對飛坦說:“玩花樣哪有干個爽來得直接。”
“那也是因為我堵住了她的嘴。”飛坦用性器碾著社畜的喉嚨,“生物面臨死亡的時候,最強烈的欲望就是求生欲與性欲。”
“阿飛,別把她弄死了。”芬克斯是認真的。
“用不著你提醒,我有分寸。”
只要飛坦沒射,芬克斯就不會停下,這場男人之間在床上的較量,直到社畜昏過去以后才結束。
飛坦大部分的精液射進社畜的食道里,但昏迷的社畜無法吞咽,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
射精完畢,處于“賢者時間”的芬克斯回想起飛坦與社畜的對話,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阿飛。”芬克斯嚴肅地盯著飛坦,“你這家伙,之所以針對她,還有最重要的理由沒說吧?!”
“呵。”飛坦瞞不過,也懶得隱瞞這件事,“因為她多管閑事。”
芬克斯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她是場外MVP,原來你是在說她搶了你的人頭!”
在網上與網友激烈對罵之后,會順著網線來砍人——飛坦就是這么小心眼的家伙。
“你知道,我討厭別人插手我的戰斗。”飛坦用手背撫過社畜的臉頰,“我要再殺一次西索。”
“阿飛,連我也分得清她不是A片女主角,天天干她不能讓她改變心意。”芬克斯抱有不同意見,“活人爭不過死人。”
“是死人沒法與活人爭。”飛坦不以為然,“西索的女人會成為我的女人。”
“不。”芬克斯不想讓她變成飛坦的私有物,“是‘蜘蛛’的女人。”
幻影旅團成員都有帶成員編號的蜘蛛紋身,所以也被稱作“蜘蛛”。
目前的這件玩具,飛坦暫時同意與同伴分享,“那就先這樣。該叫醒她繼續陪我們玩了。”
社畜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只有上半身趴在床上,一根肉棒淺淺地戳著她的穴口。
“猜猜是誰在操你?”飛坦的聲音。
芬克斯和飛坦的尺寸差距不大,她不得不瞎猜,“芬克斯?”
啪!
一個巴掌落到社畜的屁股,留下紅印,社畜疼出來的眼淚打濕了蒙眼的繃帶。
“再猜。”
“飛坦?”她換了個答案。
又是一巴掌。
沒有西索當初打得那么疼,但也夠社畜疼得眼淚汪汪。
社畜不擅長猜謎游戲,連連猜錯,兩邊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紅,她忍不住啜泣起來。
“好疼……好疼……先生……”社畜懷疑有第四人加入猜謎游戲,才導致她猜不中,哀求的時候,就沒有加上名字。
“盜賊小姐?沒人能再叫你‘盜賊小姐’了。”第一天對社畜的審問中,飛坦得知了太多的往事,包括她與西索印象最深刻的自由貿易游戲,“而且,我們不需要付哪怕一戒尼,都可以把你干到懷孕。”
不知道是誰的肉棒插了進來。
“你想要誰把你干到懷孕?我?芬克斯?還是其他人?”
“……”社畜一言不發。
“那就是無所謂呢。”
社畜被抱起來,前后的洞口被同時貫穿的時候,她終于發出了忍痛的嗚咽。
兩根粗大的性器共同進退,把她的下半截填滿得不留一絲空隙,只在抽插時帶出幾滴以精液為主的粘液。
先后經過西索、飛坦和芬克斯調教的身體——他們都是精力旺盛又尺寸偏大的人——社畜很快適應了目前的節奏,逐漸產生快感,開始呻吟。
有時候是芬克斯親吻她,有時候是飛坦扳過她的臉親吻她。
猜謎游戲被眾人拋在腦后,芬克斯和飛坦不時交換著操不同的洞口,但都射在了外面。
如今才考慮避孕,顯然為時已晚,射在外面只是由于飛坦個人的潔癖。飛坦不喜歡接觸其他男人的精液。
沾滿兩人精液的社畜讓人無處下口,下次游戲改成在浴室進行,同時照顧到了飛坦的潔癖。
他們白天依然用打牌決定社畜今晚到誰的床上。現在是單純的陪睡,三人玩完游戲后,由打牌的贏家把社畜洗干凈了,帶回去抱在床上睡覺。
如果第二天睡醒了還有多余的興致,可能會在早上來一發。
下船那天,社畜終于能穿上干凈整潔的衣服,蓋住芬克斯和飛坦在她身上流連的痕跡。
這并不是結束,她繼續混在“蜘蛛”之中,被迫來到了名為“流星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