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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敢肯定,西索這家伙以前絕對當作攪屎棍,否則怎么會清楚如何灌腸。
忍一時海闊天空。
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就差80萬……不,30萬了,這次內射可以獲得50萬。
盡管西索無恥至極,但他目前為止的報價都是根據難度計算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最后30萬應該不是很難完成的事情。
無論如何,社畜除了一往直前,在這個變態游戲里獲得勝利以外,沒別的選擇。
反復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社畜捧著西索給她的大號注射器——這狗日的西索果然早有準備,打定主意要當攪屎棍,他大爺的,死變態,我操他全家——社畜努力自我催眠,把這當成醫院里發生的普通醫療手段。
將水龍頭水溫調到和體溫差不多的溫度,社畜往大號注射器里灌水。
本來想不灌干凈惡心死西索,但社畜被西索連干兩次后雙腿打顫,疲憊不堪,沒有多余的精力再行招惹之事。
西索的精液在變干后更加黏稠,像漿糊似的糊得她兩腿間到處都是,為了方便灌腸,她不得不先清洗了一遍精液。沒有清洗里面,因為在之前的交易中已經承諾過了。西索不健忘,他可不是能隨便糊弄的家伙。
不過,總算能漱口,消除滿嘴精液的惡心味道。
社畜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找幾個大漢狠狠操西索的嘴巴,讓西索好好體會一下……等等,西索那死變態不會反倒喜歡這個吧?!
可惡,不管西索的性癖是什么了!花錢雇專業人士把西索干掉吧!加上10億存款,總共有11億6000萬……不,有2300萬“掉進海里”了,該死,好心痛,準確來說是11億3700萬,這么多錢難道還雇不起專業人士干掉西索?
11億3700萬全花在西索身上太浪費了,我以后還要生活呢!鬼才想繼續上班!1億3700萬雇殺手應該夠了吧?1億3700萬耶,是我累死累活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雇世界最頂級的殺手也綽綽有余!
對,就這么干了,今天忍辱負重,明天干死西索!
社畜咬牙切齒為自己鼓勁,小心謹慎地完成了灌腸工作,直到只有清水流出為止。
吸取先前疼得死去活來的慘痛教訓,社畜在柜子里尋找可以充當潤滑油的東西。
橄欖油,乳液,沐浴露,護發素……凡是能找到的手感滑溜溜的東西,社畜一股腦的捧在了懷里。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社畜選擇直接詢問西索的意見,留下了橄欖油。
至于社畜為什么沒將自己的資金隨身攜帶,而是較為從容地花了一個多小時完成這些工作,是因為西索主動幫忙保管她的資金。
他說:“我們已經進行了這么多次自由貿易,確信彼此是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
何必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社畜知道,西索只是認同她沒法在隨身攜帶大量現金的時候完成灌腸工作而已。
西索持有的資金僅剩30萬,于是他把枕邊的手提箱放到了別處,30萬現金則壓在枕頭下。
社畜整理了1億3670萬的現金,護在身前,很難說她的表情現在到底是更像一只護崽的母雞,還是更像一條守護金銀財寶的龍。
從戰斗力方面來看,應該是前者。
好在西索看中游戲的樂趣,始終像只談交易的“商人”,沒有像強盜動用暴力進行搶奪。
“……來吧!”社畜視死如歸地對西索說,但她下一刻又舉起手,“等一下!我要再做一點準備!等到現在,也不差這點時間了吧!”
“請便~”西索同意了。
社畜不斷地深呼吸,往手心倒滿橄欖油,開始往自己的后穴抹。她不想讓西索看到最難堪的部分,選擇面對著西索,趴在床上,翹起屁股,手往后面伸。雖然這幅樣子也挺難堪,但她只要不往西索那邊看就行!
這是社畜有生以來最大方的一次,一下子就用掉了大半瓶橄欖油。不僅如此,她忍著羞恥,仔細用手指給自己的后穴進行了一番擴張——她可不想被西索操到裂開!又或者躺進icu,甚至太平間。
剩下的橄欖油是社畜特意留給西索的,她低聲下氣地懇求西索能夠給性器也來點潤滑,“先生,您的……實在是太雄偉了,是我前所未見的偉大尺寸,我不想死,陪您多玩一會是我三生有幸,潤滑以后您還能操得更爽……求求您,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吧!”
社畜膽顫心驚的樣子,大概成功取悅到了西索這個死變態,西索接受了橄欖油。
此時,社畜的后穴和西索的性器都抹足了油,變得油光水亮。
接近兩小時的中場休息,挽救了體力值告罄的社畜,同時讓西索精力回滿,稍加擼動便高高翹起的性器,精神得就像幾天都未曾使用過。
“嗚嗚嗚……”社畜躺在1億3670萬的現金上,即使墊了一層衣服也硌人得要命,她順從地正對著西索,用手掰開雙腿,讓私處完全展露在西索眼里,“請您……請您慢一點,我這里是從來沒人用過的……嗚嗚……”
社畜明白,西索不會真的可憐她,狗日的西索哪怕有一點點同情心,都不會在她邊哭邊顫抖的時候,面不改色地把性器抵在她的后穴上。具體來說,性器已經進去一點了。
但總得努力一下,說不定能降低西索把她玩壞的幾率。
“那你自己來?”西索淺淺地插著社畜,抱起社畜的腰,令社畜跪在他身前。
社畜正下方是直立著的性器,她小心地沉下腰,終于將性器的頭部吞了進去。大費周章的準備相當有成效,她順利地吞了一半……然后卡住了。
完了,社畜想起來,西索的性器并不是筆直的一根棍子,而是帶著上翹的弧度。這個刁鉆的形狀搭配異于常人的尺寸,完全是一件駭人的刑具。
她第一次和西索上床,究竟是怎么容得下這種東西的……果然是因為那時喝多了酒,腦子不清醒嗎?!
西索有意再次幫忙,又或是缺乏耐心,發現她停止動作,就捧著她的腰往下按。
“等、等等!”社畜想要直起腿,把身體往上提,可她哪里比得過西索的力氣,“嗚……太深了……不要……不……等等……等等!”
西索中途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巴掌打在社畜的屁股上。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臥室,社畜的眼淚冒了出來——疼的。
“壞孩子~”西索說,“不可以太任性哦~”
“……”社畜把罵人的話吞下去,憋出一句,“打屁股也算錢!”
“哦?”西索瞇起眼,再次抬手,“那么打一次屁股,1萬戒尼。”
不等社畜答應,巴掌已經打在社畜另一邊屁股上,打得社畜眼淚汪汪揪著西索的上衣痛叫出聲,身體無意識地又吞了一部分西索的性器進去。
“你……”社畜喘著粗氣,眼眶發紅,“你有本事多打幾次!啊呀!!!”
社畜被西索打得跳了起來,她從西索的性器上飛速抽身時,發出像是瓶蓋打開的“啵”的一聲。
這狗日的西索打人怎么這么痛!!!!!!!!!!!
火辣辣的疼,社畜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腫了。
錢難掙,屎難吃,社畜賺的每一張戒尼,實實在在都是她的血汗錢。
“還打不打?”西索微笑著問她。
“……”社畜想憋住眼淚,沒成功,眼淚一直滾到下巴,“打、打另一邊。麻煩您給我勻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