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得這么委婉干嘛?顧盼兒翻了個白眼。
乍聽到這么一個消息顧大海有些難過,心里頭想著要不要請個假回去看看,這些事情不是沒人給他說過,不過給他帶話的人說得很輕巧,他也就沒放在心里,沒想過事情會這么嚴重。
“說不談這個罷,你們到縣城來是想要賣這個吧?”顧大海指了指牛車上的大豹子。“要是相信我的話就等一下,我回去問一下主家,主家是個舍得花錢的,我看這皮子不錯,說不定主家會要。要說這封縣最有錢的,可以說主家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二,到時給的價錢也一定會公道。”
顧盼兒不愿搭上這個人情,那頭安氏卻狠狠地點了點頭,直接做了主。
“主家姓司,你們先跟我來,到后門等一會。”顧大海只是個簽了契的下人,做的也是雜務活,比不得那些簽了賣身契的,所以要幫這個忙也是有些麻煩,首先還要去找管事,管事看過貨以后覺得合適才會答應去跟管家或者司少爺身邊人說一下,司少爺點頭以后這筆買賣才算是成功了一半。
聽到姓司,顧清眼神微閃了一下,似乎知道對方來頭。
顧盼兒大大咧咧的,根本沒將這姓氏放在心上,別說這姓司的什么來頭,就連當今圣上姓啥,顧盼兒也是一概不知的,自然也沒想過要去知道。
到了司家后門,顧大海在門房那里被檢查了一下以后才放進去,三人便在門口等候。相對于顧清的緊張,婆媳二人卻是無半點壓力,正躲在大黃牛的另一邊討論著事,無非是一會要怎么逛,要買些什么東西。
大黃牛似乎很喜歡顧盼兒,大腦袋時不時往顧盼兒身上湊,親昵地蹭蹭。
“去去去,別老挨著我,一邊玩去。”顧盼兒幾度嫌棄地拔開大黃牛,嫌這大家伙身上的味道不好聞,況且這么個大家伙跟自己撒嬌實在太雷人了點。
大黃牛哪里聽得懂顧盼兒的話,也看不懂顧盼兒的嫌棄,就是要往上湊。
顧盼兒當時就火了:“再湊上來老娘把你宰了吃肉!”
安氏大驚,含淚拉住顧盼兒:“大丫媳婦你可別犯傻,先不說這大黃牛是村長的咱不能殺,就說這牛可是金貴的東西,每一頭牛都有在衙門掛勾的,殺牛可是要坐牢的!”
擦!老娘就一說,用得著這么緊張?!
“行了,別瞎擔心了,我也就這么一說,這傻牛臭哄哄的哪里好吃了,我還看不上!”顧盼兒又哪里看不出來這牛的金貴,整個村子就這么一頭牛,而且那些愚蠢的村民還因為這頭大笨牛而沾沾自喜,就跟是自家的牛似的。
要真宰了這大笨牛,不等關衙門就得挨全村的批斗了。
顧盼兒還不至于傻成這樣,所以哪怕再不喜歡這頭牛也沒下手去揍它,而是將它湊過來的腦袋給推開。也不是沒想過躲遠一點,可這大笨牛就跟認定了她似的,躲到它屁股后面它還能一百八十度轉身來找她。
顧清突然心血來潮開起了玩笑:“我估計大黃把你當成它的同類了!”
顧盼兒聽著翻了個白眼,換作過去的傻子,還真有點像這頭大笨牛的同類,換作威武的她就不可能了。不過對于這頭大笨牛喜歡挨著她,她還是有一些猜測的,可能是這頭大笨牛感覺到了她身上的靈氣,讓它有種親近的感覺吧。
畢竟是家養的比較溫順,要是遇上大蟲什么的,第一想法就是把她吞掉。
等了半個多時辰也沒見人出來,倒是聽到消息的二伯娘匆忙將手里的活做完趕了出來,原來二伯娘也在這司家干活,夫妻倆都是干些粗活雜活,一個月的工錢也不算多,除去顧來田的束脩筆墨紙等開銷,一月也剩不了幾個錢。
見到顧盼兒,二伯娘李氏有些好奇:“大丫,你的病真的好了?”
顧盼兒笑瞇瞇回道:“還行,就是好得不太利索。”
這是怎么個回答?李氏有些呆住。
李氏想了想,覺得也沒法去問顧盼兒是真的好了還是沒好,畢竟這種話怎么問似乎都不太對,只得扭頭打量起顧清來:“這就是清哥兒吧?看著是單薄了點,聽說你念過書,我家田哥兒在城里念著書呢,有空你跟田哥兒多聊聊。”
聽說顧來田在城里念書,顧清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很快又被藏好。
☆、老先生一
嘩啦!
瓷碗落地發出清脆的碎響聲,房間內緊縮著脖子的人一言不發,誰也不敢吱一聲,可碎瓷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個事,總要有人去收拾不是?
只是這個時候誰敢去出頭?于是個個都在當縮頭烏龜。
司南打破了藥碗似乎還不能順心,抬腳一腳踹向桌子,若是一般人這么一腳這桌子估計得被踹翻,可司南現在是個連喘氣都覺得累的病人,這一腳不但沒有把桌子踹翻,還把自己反震得一個趔趄就要后仰摔倒。
大富一看,心道不好,哪里還有心思當縮頭烏龜,趕緊沖了過來,一把扶住狼狽的司南,才使得司南沒有摔倒在地。
司南一把抓住大富頭頂的布包子,陰惻惻地說道:“本公子記得當時是你說的,這批藥材十分優質,屬極品,只要本公子吃了以后就會好起來對吧?”
大富喊冤:“公,公子,那是大貴說的!”
大貴汗滴滴:“大富啊,你可不能讓我背這黑鍋!”
司南伸出另一只手揪住大貴,將兩個人都拽了過來,陰險地說道:“本公子好像記得你們兩個都有說,你說本公子該怎么處置你們兩個?”
大富大貴冷汗直冒,對視了一眼暗暗叫苦,這哪里是他們的主意啊!明明就是老爺聽信他人之言,千里迢迢找來的珍貴藥材,初忠還不是為了公子好么?為了勸公子吃藥,他們這些當下人的容易么?
“本公子要是活不成,你們倆也得陪葬!”
大富大貴聽得背后涼颼颼的,哪敢開口去反駁,其實公子脾氣還是挺好的,只是這些天身體越來越差,脾氣才變得暴躁起來,就跟戲文里說的,像是……像是……死前的掙扎。
光想著大富大貴心里頭就拔涼拔涼的,擔憂死了。
暴躁過后,司南又變得憂郁起來,松開二人頭頂上的布包子,無力地靠在躺椅上,幽幽問道:“你們說,本公子還能活多久?”
大富立馬道:“公子定然長命百歲!”
大貴有些結巴道:“公子的身體會好起來的。”
司南無力吐言:“狗奴才!”
二人汗滴滴,卻不敢反駁,佝僂著腰一個勁地點頭稱是。
門口傳來敲門聲,司南扭頭看去,管家正站在那里,眼神詢問可否進來,司南無力地抬了抬手,示意管家進來。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屋里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眾人,眉頭皺了皺,卻也不表示些什么,而是詢問道:“公子,門外有人售賣豹子,前不久老奴聽說公子想要一件豹子皮,不知公子現在還需要否?”
“豹子?多大只?”司南起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