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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嗎?”南佳走到張焱身邊,“我覺得要不我們就和她承認了吧。”
“承……承認什么?”張焱嚇得哆嗦,“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帶你過來就是和曉曉解釋清楚,你現在……”
南佳不理會他,走到曉曉面前,直言:“這個人呢說好聽點叫用情至深,說難聽點叫死腦筋,為了讓我和你解釋又是送東西又是每天在店門前晃悠,而他做這些奇怪的事都是為了讓我和你解釋清楚那天的事其實是誤會,我買的遮陽傘太重一個人無法支撐開,他好心過來幫忙,從梯子下來的時候沒注意地上的東西踩上去腳崴了,我不過是伸手扶了一把,正好就被你看見了。”
事情來龍去脈南佳自認為說得很清楚,她看了眼張焱,“哄女朋友沒有那么費勁,下次她要是再不聽你就直接抱緊她,學電視劇男主角上去強吻,包準不生氣了。”
張焱臊得紅了臉:“哎呀,你說那么大聲做什么。”
南佳忍住笑意,眼神示意他現在就行動。
礙于還在機場,張焱為人老實本分,實在做不來她說的電視劇男主角行為,渾身都在抗拒。
南佳趁他低頭的瞬間,伸手直接把人推過去,“快點啊!”
曉曉扭捏地要他松手,張焱鼓足了勇氣,大有赴死的沖勁兒,雙手似鐵鉗抱住曉曉,“曉曉,我們結婚吧!”話音剛落,直接吻了上去。
南佳突然覺得嘴巴有點疼,替曉曉疼的,張焱連接吻這樣浪漫的事都使上了牛勁,實在是“難能可貴”。
周圍有看熱鬧的人應景地鼓掌,圍觀人數越來越多。南佳發覺她站在這兒有種百瓦電燈泡的感覺,太亮了,在掌聲不斷中她選擇了輕手輕腳離開機場。
出租車井然有序停在機場外,南佳選擇打車回去,因為手上的活還沒完,回去后還得把剩下的做好再裝箱。
機場距離小店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出租車師傅是北方人很健談,一路上天南地北聊著,最后她才知道人家師傅是為愛留在椿江,老婆是馥縣人。當初家里不同意兩人在一起,畢竟他也是獨生子,兩家都不樂意自家孩子離開身邊,后來他們就想了個辦法選擇離兩家城市都近的地方,這樣誰也別說誰家占了便宜,最終在地圖上確定椿江尤為合適。
大抵是聽師傅講了許多感情上的事,南佳不由想起在機場那一幕,為自己當時頭腦發熱做的舉動后悔,北野估計心里正鄙夷她這人滿口謊言,這才分開多久就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但很快,腦海中的畫面又變成了女人動作親昵和北野打鬧。她有點煩躁,明明那時候是她自己拒絕了他,如今看到佳人在側反倒心里不樂意了,就好像自己的禮物突然被搶走,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或許她在意的便是這個吧。
“反觀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真心實意的越來越少了,你說對吧?”
“嗯。”她心不在焉回了一聲。
阿熙的電話就是在這段沒有后續的對話間隙里打來的。
“佳佳,你回來了嗎?”
南佳抬頭看了眼窗外,“應該還有二十幾分鐘吧,是店里去人了嗎?”
“不是不是!”阿熙感受到對面迫人的視線,慫得趕緊說重點,“你能不能回去幫我拿一件外套?我感覺有點冷。”
“店里沒有嗎?我記得好像有薄毯。”
“我找了,沒找到。”
南佳拍了拍駕駛位,“師父,送我去晨玥小區吧。”
“好嘞!”
阿熙松了口氣:“佳佳,我要是做了什么事你別……”
“嗯?”她笑出聲,“你把人家老板送的茅臺喝了?”
“啊,額……差不多是這么個情況吧!”
“沒事,回頭我把錢給人家就行,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先掛電話了。”
阿熙聽到手機傳來的忙音,朝店里魁梧的兩個男人扯出難看的笑:“兩位大哥,是北總叫你們威脅我的?”
其中一位留胡子大哥非常誠實:“不是,北總要我們紳士點,但是我們覺得紳士對方不一定聽,如果你剛才不打電話,我們會采取武力。”
阿熙白他們兩人一眼,小聲嘀咕:“神經病。”她轉身要走。
“等一下。”
“又干嗎?”
“為了以防你通風報信,請把手機交出來放在桌上,總之在我們接到消息前你不可以碰手機。”
阿熙氣笑了,反應過激直接跳到沙發上試圖可以平視他們:“你們搞沒搞錯,這是我的手機,我碰我手機還犯法了?你少拿北野嚇唬我,我還怕他不成?”
“北總說了明和攝影的店面他最近正準備去找房東問問價。”
“我……”阿熙雙手握拳,資本這座大山壓下來原來不是透不過氣是直接把人壓死。她只能為南佳默默祈禱。
晨玥小區是秦源區治安方面還算可以的小區,環境方面也不錯,鬧中取靜。師傅給南佳送到小區北門,透過車窗瞧了眼,“這小區不錯。”
南佳看了眼計價表上的金額直接掃碼給師傅轉了過去,“謝謝。”
她下了車,北門不是小區正門,留守的保安人員是兩人換班制,年紀都不太年輕,稍微年輕點的都安排在了正門區域。每次阿熙過來都是從北門進,和大叔聊兩句人家就信了她是小區住戶。
南佳住的是三棟二十四樓中間戶,她一個人住沒租那么大的房子,兩居室足夠了,偶爾阿熙過來也有地方住。
房東住在市區這兒的房子便租了出去,算是精裝修,大門都換了密碼鎖,租金方面比別家稍貴一點。
南佳摁下密碼站在玄關換了雙拖鞋,屋內昏暗,窗簾似乎是拉著狀態,阿熙估計走的時候忘記開窗簾了。她熟練地往客廳走,準備穿過沙發去拉開窗簾,鞋尖卻踢到一處硬物,整個人不受控制向前傾。
腰上多出來的力道險些嚇掉她半條命,尖叫聲還未喊出口,那人提前捂住她的嘴,耳邊傳來一抹溫熱,“噓。”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北野?”
“呵,真難得,還能記得我。”
她用力掙扎卻沒能從他手中逃脫,反倒狼狽地和他一起跌進沙發里,“放開!”
“我若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