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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里,站在這兒看窗外霓虹燈,要是我媽還在,她應該也在某棟樓里,為我亮著回家的小燈。”南佳朝著樓梯護欄慢慢走過去,“我聞到過最好聞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后街的燒烤味,還有被子曬過后暖烘烘的味道。”
吳錦云腦海中掠過吳愿小時候跟在她身邊要買零食吃,抱著她的腿可憐巴巴看著她,那段時光一去不復返了。
“所以我相信你能復仇成功,哪怕沒有我的幫忙你也一定可以。”吳錦云堅定地走向她,“你不過是順手幫我,其實當初你完全可以拒絕。”
時間久了人心是何樣大概也能摸清了。隨著事情的發展,吳錦云漸漸明白,南佳沒有她的幫忙依然能讓所有人付上應有的代價,就憑她可以蟄伏十年,這樣的人一旦有目標,注定會拼盡全力成功。
遠處傳來“砰”的一聲,大片煙花在黑夜中絢爛綻放,好似在為她們即將到達終點提前慶賀。
南佳抬腕看了眼時間,阿熙正好給她發來了消息。
[阿熙:已發送]
南佳唇角上揚,將手機屏幕轉向吳錦云:“接下來的這場煙花會持續很久。”
吳錦云意識到好戲真正開場了,準備掏出手機看看情況。
“不著急,路上你可以慢慢看。”南佳示意她們可以先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南佳和吳錦云選擇坐公交,自上了車吳錦云開始刷手機后嘴巴沒有閉合過,偶爾讀到痛罵姜家的言論還會小聲告訴南佳。
“現在網上都在傳姜祁聞開的酒吧被查,疑似進行違法交易,底下有人說是毒。”
“營銷號給錢就會辦事。”
吳錦云捧著手機不肯松手還在刷新微博實時動態:“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涉及的人是姜祁聞,對姜羨影響會不會很小?”
南佳看了眼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從容解答:“這才剛剛開始,再等等。”
關于警方查獲一家大型酒吧進行違法交易的新聞很快登頂微博熱搜,這個時間點是網民們最悠閑的時間段,下班之后躺在沙發上刷手機放松。
吳錦云怕自己笑容太燦爛引起旁人關注,左手輕掩唇,和南佳說話時也是掩住唇說話唯恐被人讀出嘴型,“快看這條!”
#疑似姜羨小號被扒#
這個詞條很快將熱搜第一沖了下去,關于警方查獲大型酒吧非法交易的新聞熱度正在慢慢退。
姜羨混娛樂圈久,死忠粉很多,粉絲們捂嘴行為自然也引來對家粉絲以及純吃瓜人不滿和帶節奏。
【糖炒栗子:不是誰的粉但某家粉絲會不會太敏感了?明星有小號本來就很正常好吧,大號用來立人設,小號自己沖浪,他們就是普通人只是你們粉絲濾鏡太重!】
【向日葵:拿這種模糊照片說是姜羨?現在營銷號為了錢真是什么瞎話都敢編,還說是人家投稿,我估計就是營銷號自己想漲粉弄大小號自導自演吧?】
【今年我要暴富:有沒有可能姜羨是被人拿來擋槍了?剛才我刷微博熱搜明明是一家酒吧怎么這么快姜羨小號被頂上熱搜了?這個事情看起來就很迷啊!】
南佳停下刷新,無論這些人發表什么言論,無論姜羨的粉絲怎么維護都不要緊,越是在眾人都不相信的時候,越是大家都在說圖這么糊怎么看出來是姜羨,她會在所有人漸漸懷疑是營銷號純屬瞎編的那一刻重拳出擊。
吳錦云一直刷手機脖子發酸了也不肯休息,調整坐姿加入了實時微博大隊發表自己看法。基于她和姜羨的關系,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多好聽,很快引來姜羨粉絲對她的謾罵。她像有使不完的勁兒一一回懟回去,戰斗力不輸年輕人。
姜羨團隊已經聯系了相關工作人員盡快把熱搜撤掉,公關團隊也在加班加點商議處理辦法。目前他們得知的消息是發布照片的賬號的確是姜羨小號但號在不久前被盜,那段時間恰逢姜羨進劇組拍戲忙得連軸轉,這事她自己忘了說,如今反倒成了燙手山芋。
現在網友神通廣大得很,若是說賬號非姜羨本人,遇上較真或對家真有可能去調查該賬號注冊人到底是誰,到時候求錘得錘,口碑會一跌再跌。
姜恒得知姜祁聞酒吧出事,甚至此事還牽連了振陽的旭總,半夜起來火速往警局趕。
一路上司機不敢說話,剎車都不敢用力踩,后座老板的臉太臭了像要吃人。
等車終于開到警局,司機同副駕的王秘書小聲提醒了一句。
姜恒下了車直奔辦公室,羅頌也剛到,二人見了面臉色都不好。前者是怕事情鬧大對姜家造成影響,后者是怕牽連自己。
羅頌囑咐別要旁人進來,關上門往辦公桌走,“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大了,你就是把我叫來也于事無補。”
“于事無補?”姜恒氣得拍桌,“通知都沒直接去酒吧抓人,你別告訴我這事你不知道!”
“我知道?!”羅頌看了眼窗外,壓低聲警告,“姜恒,你別是把我想得神通廣大,你兒子酒吧地界不歸我管,難不成人家區域出警辦事還來同我商議?!”
姜祁聞酒吧的確不在新城區,這也是姜恒目前遇到的頭疼問題,若是在新城區還能讓羅頌力保,正因為不在就得費不少力氣解決。
羅頌深呼吸,試圖讓彼此能靜下心來說話:“我來的路上已經給朝安區負責人打過電話了,共查出一百克量,如果你兒子參與販賣或提供場地,這件事上升的程度會更不一樣。”
“姜祁聞雖然爛泥扶不上墻,但他絕不可能毒,這點我能打包票。”姜恒從進警局到現在一直眉頭緊鎖,事情得不到解決或羅頌不幫忙,對整個姜家而言都是致命的。
“你同我打包票不管用,除非你有辦法證明他和這件事無關。”過段時間市里領導要來,后續他還指望姜恒能助他一臂之力,若此時姜家倒了對他而言可不是好消息,“東西在酒吧樓上的休息室查到的,當時那間房的人是振陽旭總,從他女伴的包中獲取,緝毒警接到報警電話立刻就趕過去了,其間并沒有花太長時間,如果不是報警人大致說明,酒吧這么大不可能會在短時間里查到。”
聽著羅頌有理有據地分析,姜恒察覺出事態不對勁的地方,“你的意思是說也許這件事是有人策劃好的?可是放眼整個豊市稍微有頭臉的人物都知道酒吧是我姜家人所開,不可能會明著做這事。”
“你別不可能。”羅頌指關節輕輕叩響桌面,“凡事沒有絕對,照你剛才的說法今晚的事倒不會發生了。”
姜恒轉過身朝辦公室沙發走去,“若是被人陷害,酒吧監控肯定能拍到,我安排人去嚴查。”
“酒吧監控已經被警方取走。”羅頌沉默幾秒,“現在首要做的是能和你兒子說上話,確定這件事和他無關,否則你就算拿到監控也于事無補。”
朝安區負責人叫高勝國,姜恒之前和他打過兩次照面,不過關系一般,發生這事去找人家未必肯給面子,“你幫我安排。”
“朝安區高局和我是舊相識,你過去直接找他就行,記住問清楚到底有沒有參與。”羅頌看著他起身準備離開,再次叮囑,“姜恒,你比我更懂得丟卒保車是何意,別因為他一個人拉所有人下水。”
姜恒沒有應話,轉動門把手離開了警局。
與此同時,姜羨面臨的困境不比姜祁聞好哪兒去,剛從劇組出來跟變天了一樣,外面擠滿了媒體。溫蒂駕輕就熟讓保姆車先開走吸引部分媒體,在劇組化妝間待了會兒叫了另一輛車來。
姜羨從出道以來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偷偷摸摸上車離開,看著手機上那些被刻意p過的模糊照片,氣得渾身發抖。旁人或許不知,但她身為當事人最清楚照片真實性,分明就是她和姜祁聞。
她的大號微博被粉絲一直控評,尚且還能看得過去,實時微博卻無法管控,不堪入目的話一字一句像彈幕似的在她眼前滾動。有說得過分的人被她粉絲跑過去開啟罵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