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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頭發(fā)的胖女生手上力道加重,惡狠狠警告:“再敢廢話,就給你臉扇腫!”
黑發(fā)女生瞧著她老實了,打開手機,居然沒設(shè)置密碼。按照之前那人交代的事,點開了錄音,確定音頻時長數(shù)字一模一樣,不動聲色關(guān)了界面。
“就你這贗品手機送我們都不要!”黑發(fā)女生指使身旁人去把遠處鐵桶拿來,“破手機還賠我們錢?耍我玩是吧?我看這手機你也別要了!”
當(dāng)著南佳面,黑發(fā)女生舉高手機沖著她輕蔑笑,緩緩松開手,任由手機從掌心滑落掉進鐵桶里:“你們來處理了。”
另外兩人得了令找來磚塊,當(dāng)著南佳面將贗品手機砸個稀碎。黑發(fā)女生瞧砸的差不多了,指了下后面正在施工的工地:“給我扔進去,這種破手機只配埋土里。”
作者有話說:
劇情是一定要走的,到都市篇感情線會增加很多,但不會是那種纏綿悱惻的愛情,屬于各自拼演技。我覺得要和大家把話說清楚,沒有劇情向無法遞進后續(xù)故事,也無法擴展都市復(fù)仇線的原因。其次wb有收到私信問我會不會女主復(fù)仇要依靠男主,以此成了襯托男主的攝像頭,這點我現(xiàn)在就可以很明確回答:絕不可能!前面三章相信看過的寶子能感覺到女主是憑著自己智商設(shè)計復(fù)仇,所以這個顧慮不需要有。后期都市線女主一定是智商在線,不會因為男主或受到某一件事很感動最后原諒所有人。因為她失去的是她唯一的軟肋,所以復(fù)仇所有人是必然。
最后承蒙大家不棄,我一定努力寫好不爛尾。
第40章 睚眥必報
“那邊。”北野指向一棟破舊樓房, “動靜從那兒出來。”
俞飛喊了一聲準備往別處去找的兩人:“在這邊。”
關(guān)智斌拍拍冉冉肩示意跟上。幾人跟在北野身后,即使腳下步伐快了不少,和最前方的背影仍是隔了一段距離。
這里無人居住, 雖說靠近施工工地, 但多少有點距離。安靜下,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仍可以引起人注意。
靠近樓梯口的矮個子女生聽到樓下似乎有動靜, 趕緊回來提醒:“姐,好像有人來了。”
黑發(fā)女生聞言眉頭一皺:“看清有多少人了嗎?”
“走得太快,我就聽到好像有人上來了。”
“我看到那邊還有安全樓梯, 你們先走, 我一會兒過來。”
束縛南佳的胖女生松了手,即便是松開也不忘將她往前一推,恰好踉蹌到黑發(fā)女生面前。其余幾人盡量動作放輕, 快速離開了五樓。
黑發(fā)女生瞧身邊人走的差不多了, 是時候敲打幾句:“今天這事, 你要是……”
啪——
響亮地巴掌聲在破舊樓里突兀出現(xiàn)。
黑發(fā)女生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 臉頰微微側(cè)偏, 似有點不敢相信她敢還手, 回過頭來怒目圓睜:“你個臭……”
“臭.婊.子?”南佳乘其不備抓住她披散的長發(fā),用力往下拽,直到看見對方疼的五官凝聚在一起,“我們兩個站在街口,到底誰更像臭.婊.子?”
她在諷刺各自的穿搭。黑發(fā)女生聽著心里頭不是滋味,掙扎要起來。膝蓋卻重重挨了一腳, 半跪在地上, 疼得鼻尖冒汗。
“原來沒她們幫忙, 你也不過如此。”南佳緊緊揪住她頭發(fā)拽到身前, 略彎著腰同她警告,“以后再敢來找我麻煩,到時候新仇舊賬一起算,不怕的話盡管試試,我會讓你知道走夜路套麻袋是什么感覺。”
她用力推開黑發(fā)女生,雙手拍了拍,手心像是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再不走,等我朋友送你去警局?”
黑發(fā)女生怔愣,看她的眼神愈發(fā)疑惑。還有人被欺負了選擇息事寧人,真是聞所未聞。不過既然人家不追究正好和她意。往后小心翼翼退幾步,確定面前的人是真的不追究后轉(zhuǎn)了身立馬從另一處樓梯離開。
黑發(fā)女離開兩分鐘時間不到,樓梯傳來急促地腳步聲,聲音凌亂,并不是出自同一人。
“南佳。”北野最先發(fā)現(xiàn)她,“在這邊!”
身后三人聞聲立刻趕來,看見坐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臟污甚至臉上還有灰漬的南佳,三人面面相覷良久無聲。
北野蹲下仔細查看她身上有沒有明顯傷口,看起來情況還不算太糟,伸手覆在她雙臂上,將人緩緩拉起來:“能說話嗎?”
她輕輕點頭:“……能。”
“我?guī)闳ゾ帧!?
“不用了。”她拉住他,“她們發(fā)現(xiàn)找錯人了,和我道歉了。”
冉冉在一旁懵了:“她們不是說……”
北野回頭看她一眼,眼眸微微低下,示意她別再說。
“送你回去換身衣服。”他岔開話題,給俞飛使了個眼神。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手機好像落在店里了。”俞飛拽過傻站原地的關(guān)智斌,“你陪我回去找找。”
“啊?不是吧,我都快累死了,你能不能讓我歇歇……”
抱怨的話在俞飛強制性捂嘴中徹底消失,幾乎是拖著人離開了五樓。至于冉冉,總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站在這兒稍顯多余,指了下剛才俞飛他們離開的方向,自己給自己找臺階:“那什么,我點的那杯奶茶好像一直沒拿,我去看看。”
出事前,南佳和她就是準備去奶茶店,冉冉借口找得實在不怎么漂亮。發(fā)生這么多事,她也不想拆臺,任由冉冉腳底抹油逃難似的迅速離開。
三人都走了,周圍靜謐無聲。他們彼此對立而站卻無人開口說一個字,哪怕咳嗽一聲緩釋尷尬也是好的。偏偏北野一句話不說,好似將開口說話的權(quán)利完全讓給她。南佳撇過頭看其他地方,心里嘀咕這時候搞什么女士優(yōu)先的紳士行為。
“下次別抹這么多在身上。”
突如其來的話題,卻極具直白性地揭穿她的謊言。
他沒錯過她眼底倉皇而過的慌亂,平和道出事實:“或者再抹點你身后紅磚的顏色,可信度更高些。”
她順著他眼神轉(zhuǎn)看身后,靠近窗戶的一小塊地方擺了不少廢棄的紅磚,估摸是前兩天下雨的緣故,窗戶沒有任何遮擋,雨水從窗戶滲透進來,浸濕了地上紅磚,水流積攢在附近,地上一片土紅色的污漬。如果在這之前有人對她進行強制措施,無論如何身上都不會只有灰色污漬,鞋幫處一定會有濺起的其他色,至于地面土紅色的泥污水漬更不能完好存于凹陷的坑洞里。
既然瞞不過他,南佳索性不裝了,拍掉衣服上自己抹上去的灰漬,坦然:“你說得沒錯。”
這副“你知道又怎樣”的高傲令北野眉心微動,原本是不打算刨根問底,畢竟誰身上沒點秘密,但他和其他人跑來找她,每個人都擔(dān)心她會出事,她這副樣子似在譏諷他們幾人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