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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要臉面,就?只能離開。此外侯夫人還擔心,她再呆下去,怕是更要結(jié)仇了。
趕走了侯夫人,尉遲琦總算得了片刻清凈。
“這都什么事兒啊!”國?舅夫人倒不會故意做尉遲琦的主。故而哪怕她方才還沒罵完,也沒攔著尉遲琦趕走侯夫人。
如若不然以?她的功力,怎么也要繼續(xù)多罵侯夫人好一會子才會休戰(zhàn)。
尉遲琦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的無奈:“就?是娘看到的這個樣子。我是真?奇怪,難道我瞧著很好說話嗎?怎么她們一個二個都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早先她們私下里議論我的時候,可沒一個人將我當?軟柿子捏的,都說我蠻橫霸道不講理?,是個難纏的主。”
所?以?尉遲琦是真?的想?不通,白月沁和侯夫人都是怎么算計的,篤定她會被她們說動,甚至會幫著她們回到穆侯府。
“還能是為了什么?覺得你性子單純好糊弄唄!”國?舅夫人卻是一眼就?看出?了白月沁和侯夫人她們的算計。無外乎是想?著尉遲琦性子直接好欺騙,多說說好聽話就?能糊弄住。
再者就?是尉遲琦確實有這個本事和能耐可以?幫得上她們的忙。否則換了其?他人,哪怕有心同情她們的遭遇,卻也是根本就?幫不上忙,更是不敢跟穆侯府作對的。
“所?以?我在她們的眼里就?是個傻的?”尉遲琦不敢置信的指了指她自己。
她一直都以?為,外面對她的傳言那么難聽,評價也不是很好,肯定都將她視為硬茬子對待。哪想?到她在外人的眼里,其?實是個愚蠢好糊弄的?
“傻肯定不至于,但決計不夠聰明就?是了。”國?舅夫人當?然不會這般看待自己的親閨女,也并不認為白月沁和侯夫人就?真?的將尉遲琦想?的那么愚蠢。
國?舅夫人估摸著,這兩人只怕是覺得尉遲琦這樣的性子肯定不懂得勾心斗角,也沒那么多的陰暗算計。想?當?然的,就?看不出?她們明里暗里的小?伎倆。那么相對應的,尉遲琦也會更加輕易就?順著她們的計劃和安排往下走。
只是她們錯估了尉遲琦,也小?瞧了尉遲琦。國?舅夫人自己的閨女,自然是最了解的。尉遲琦固然不喜歡陰謀算計,但也絕對不是愚蠢莽撞之人,尤其?不愛管閑事,還是別人的閑事。
像白月沁和侯夫人,可不就?是“別人”?毫無疑問的,這兩人的算計注定就?只能落空,白跑這一趟了。
被國?舅夫人當?面笑?話,尉遲琦不高興的癟癟嘴,也不跟國?舅夫人爭辯,打算等穆子騫回來好生問問穆子騫是怎么看待她的。
總不至于她在每個人的眼里和心里,都是那么的愚蠢吧?真?要是這樣,尉遲琦都要欲哭無淚了。
事實證明,穆子騫從未這般看待過尉遲琦。恰恰相反,在穆子騫這里,尉遲琦哪兒哪兒都好,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好的。
什么愚蠢啊、不夠聰明啊,在穆子騫的心里,都跟尉遲琦完全不搭邊。
“你真?的是這般看我的?”尉遲琦懷疑的問道。
不是她不相信穆子騫,實在是接連發(fā)生的事情由不得她多想?那么些許。否則下次換了別人再找上門,還是為著同樣的緣由,尉遲琦豈不要郁悶死?
穆子騫知道尉遲琦是怎么想?的,不由好笑?:“難道娘子你就?沒有想?過,她們之所?以?都來找你,只因為篤定你的善良?”
“我善良?”尉遲琦神色認真?的看著穆子騫,十分努力的確定穆子騫是不是在跟她說笑?。
穆子騫實實在在沒有跟尉遲琦說笑?,而是他的真?實想?法。
本來就?是么,如若不是篤定他家娘子太過善良,那兩人怎么可能厚著臉皮找上門來?總不至于是篤定他家娘子太過蠻橫霸道不講理?,成心來找罵吧!
至于說那兩人起?心算計他家娘子,沒安好心的在背地里耍陰招,不也是沖著他家娘子的單純來的?
但凡他家娘子是個工于心計、不好對付的,那白月沁和侯夫人哪里敢找上門來?
說到底,在穆子騫這里,尉遲琦說一千道一萬的好,外人遠遠及不上。
尉遲琦到底還是相信了穆子騫。實在是穆子騫的人品過于正直,沒有哪怕丁點的瑕疵。說句不好聽的,尉遲琦哪怕懷疑她自己,都不可能懷疑穆子騫的。
至于說侯夫人此次登門,尉遲琦倒也并非真?的什么都沒做。最起?碼當?老侯夫人再度搬來他們家小?住的時候,尉遲琦就?主動提了此事。
“不用管她的。”并不意外侯夫人會到處找人求助,老侯夫人漫不經(jīng)?心的擺擺手,“她不過就?是狗急了想?跳墻,又偏生找不到踩腳的梯子罷了。”
老侯夫人這話頗有些難聽,不等尉遲琦開口,老侯夫人又接著說了侯夫人先前找過穆志逸他們兄弟姐妹的事情。
按著老侯夫人的說法就?是,侯夫人自己不要臉皮,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兒女的面前顯露,生怕兒女看不到侯夫人的丑態(tài)。連自己兒女的想?法都不管不顧了,侯夫人會找上尉遲琦這個四弟妹,委實不足為奇。
行吧,既然老侯夫人都這樣說了,尉遲琦點點頭,便將侯夫人拋擲腦后了。
至于侯夫人最終能不能再度回到穆侯府,尉遲琦并不關(guān)心。即便侯夫人回去了,尉遲琦也不怕被報復。畢竟,尉遲琦自己有她自己的底氣。
侯夫人自然是回不去穆侯府的。從始至終她都弄錯了一件事,真?正厭棄她的人,其?實是穆侯爺本人。只要穆侯爺不改變心意,她找誰哭訴都沒用。
像白月沁彼時跟穆志逸分開,上面還有侯夫人一個勁的推波助瀾,強勢施壓。但是輪到侯夫人自己的頭上,老侯夫人可從未說過只言片語要休妻的話。唯一那個要將她趕出?穆侯府的人,正是穆侯爺。
偏生侯夫人一會兒求這個幫忙,一會兒想?著那個幫她說好話,竟是從未想?過找到穆侯爺本人的面前去哀求。
最終,侯夫人沒能如愿,徹底跟穆侯府沒有了關(guān)系。
第 98 章
余舒心是在一個月后才得知, 穆侯府的侯夫人被休棄了!
毫無疑問,這個消息對她是莫大的打擊。
縱使之前她還想著穆志逸都已經(jīng)休過一次妻了,不可?能?再來第二次。但是侯夫人的鐵血教訓在前, 余舒心?到底還是不敢再輕視小覷了。
至此, 余舒心?徹底收斂起了自己所有的脾氣和性?子, 開始變得謹小?慎微。等到終于有機會再度回到皇城, 她儼然變了一個人。即便是老侯夫人,也挑不出?錯來。
“果?然還是受了教訓、吃了虧,知曉厲害了。”想著?如今的余舒心?, 老侯夫人忍不住跟尉遲琦感嘆道。
早先她想為穆志逸迎娶的, 可?不就?是這么一個能?夠擔當?得起大任的妻子。然而?之前的余舒心?,卻是讓老侯夫人過于失望。
好在現(xiàn)如今的余舒心?已然知曉改變, 也確實?足夠的識大體, 進退有度。乃至老侯夫人可?以放心?的將穆侯府的管家大權(quán)移交出?去, 自己落得個輕松自在。
尉遲琦也沒想到,余舒心?竟然真的大變樣?了。
不過想到當?初白月沁才剛從寺廟被接回穆侯府的時候,也有一段時日特別的消停,尉遲琦暫且就?沒對余舒心?的改變做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