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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還能怎么?辦?這件事真要論起來,確實是穆志逸站不住腳啊……
“你你你……”侯夫人如此?巧言善辯,無疑是在故意顛倒黑白的為穆志逸推脫,余舒心氣的想要罵人。偏生又礙于侯夫人是長輩的身份,不得不有所收斂。
“你們穆侯府不要欺人太甚!事情都做的如此?難看了,還想要搬弄是非,顛倒對錯?莫不是真欺負我余家沒人了?”余舒心不敢跟侯夫人剛上,她身邊的余家人卻?是不怕的。
他?們本來就?是上門來為余舒心撐腰的,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余舒心被侯夫人三言兩語的壓制住,進而不敢反抗。
“那?你們余家說,今日之事要如何處理?將我家志逸喊回來狠揍一頓,還是將你們余家的姑娘趕緊領回去再?不跟穆侯府有任何的牽扯?”侯夫人一看到余家人就?生氣,言語間的語氣就?不是很好聽了。
尉遲琦是有些意外的。
她往日里也不是沒有跟侯夫人過過招。彼時并未瞧出侯夫人還有如此?本事,明明自家人理虧,竟然還能跟余家人數個來回還不落于下風。
不過今日的事情在尉遲琦看來,余家人確實討不到好。
主要是白月沁的身份很有點特殊,就?像侯夫人所言,到底是曾經的夫妻,只說穆志逸念著跟白月沁早先的情分,故而約見……縱使不妥,但也說得過去。
若是侯夫人再?聰明些,多多造勢,不是不能為穆志逸薄個“念舊深情”的美名。
反倒是余舒心,在將娘家人興師動?眾的叫來之后,就?無形間把自己擺在了整個穆侯府的對立面。
哪怕最終穆侯府如余舒心所愿的跟她道?了歉,只怕余舒心日后在穆侯府的處境也會?變得極其尷尬。除非,余舒心是徹底不想跟穆志逸過日子了,那?就?另當別論。
要是換了尉遲琦是余舒心,遇到今日的情況,她鐵定是干脆利落的劃清界限,說走人就?走人的。這樣?尉遲家來跟穆侯府對峙討要說法,肯定不會?有所顧忌,乃至束手束腳。
可余舒心不是尉遲琦,她是想要娘家人為她討要說法,也不過是想要警告穆志逸做事別太過分,不要以為她身后沒人撐腰,卻?不是真的不想跟穆志逸過日子了。
這不,一聽侯夫人話里透露出的意思是要將她趕回娘家,余家人還沒開?口說什么?,余舒心自己就?先慌了:“我不要回余家!”
第 89 章
余舒心這一開口, 無疑是落了下?風。別說余家人了,就是尉遲琦,看?向余舒心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無語。
倒也不是說余舒心必須得回娘家, 可這么關鍵的時刻怎么可以率先露怯?真要如?此嚷嚷, 接下?來?余家人還怎么跟穆侯府叫板?
說句不好聽的, 余家人這是被余舒心背刺了, 還是當著他們的面。不管是誰,此刻的心情怕是都?不會好。
得虧余舒心不是自己人,否則換了尉遲琦, 絕對?當場跟余舒心翻臉, 以后都不會管余舒心的死活。
余家人確實很生氣。
難道他們今日上穆侯府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他們都?是為了給?余舒心出頭。但凡余舒心硬氣一些,他們也?不至于突然就束手束腳, 落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再者說了, 他們也?沒人想要接余舒心回去。之所以會上門找穆侯府討要說法, 無外乎是提醒穆侯府不要欺人太甚罷了。
結果?被余舒心這么一嚷嚷,他們反倒變成了惡人。一時間?,余家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本來?還打算據理以爭的話語盡數又給?吞了回去。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以后只要是跟余舒心相關的事情, 他們是說什么都?不會再出面?了。
侯夫人卻是很高興余舒心如?此反應。與此同時, 還有些說不出的得意:“既然志逸媳婦心下?有數了,今日的事情就暫且揭過?。再有什么不滿,志逸媳婦你等志逸回來?, 小?兩口關起門來?好生說說,可好?”
無需多言, 侯夫人這是準備大事化小?,不想繼續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余舒心是不甘心的。但凡她想要跟穆志逸兩個人關起門來?好好說, 她也?不會特意繞道回余家去搬救兵。
可如?若她繼續鬧下?去,侯夫人就要把她送回娘家去了,這對?余舒心而言也?是不小?的打擊和警告。
想著白月沁當初就是被穆侯府趕出去的,再想著她才剛嫁給?穆志逸沒多久,兩人之間?實在談不上多么的情深意切……
不管怎么算,余舒心都?覺得自己眼下?手里的底牌不夠多。乃至對?上侯夫人的意有所指,她到底還是妥協退讓了。
伴隨著余舒心點頭應好,氣不打一處來?的余家人沉下?臉來?,再不跟余舒心多說一句話,冷哼著離去。
今日算他們多管閑事,他們認栽!
侯夫人掛起笑臉,目送余家人就這樣怒氣沖沖的離去,卻沒有熱情送客。
想也?知道,此事過?后,穆侯府跟余家之間?的關系鐵定會受到影響,此時此刻不管她多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與其浪費唇舌說這些有的沒的,侯夫人當然想著等余舒心自己哪日再找合適的機會去彌補今日犯下?的過?錯。
再怎么說也?是余舒心自己招來?的禍事,余舒心不去挽回,誰去挽回?
更何況穆侯府跟余家關系不好,最擔心和煎熬的,可不就應該是余舒心自己?
余舒心不是傻子。恰恰相反,她很聰明?。
一看?侯夫人的表情和反應,余舒心就知道,今日的事情還不算完。忍不住的,她一顆心就沉了下?去。
再想著方?才余家人離去前的神色,余舒心越發的煩躁。
說來?她并不是很擔心余家人以后會不理睬她。再怎么說她也?是余家的姑娘,打小?就是受寵的,如?今嫁的又是穆侯府,哪怕只是看?在穆侯府的情面?上,余家也?不會不認她這個姑娘。
那么想當然的,她在余家的地位只會更高,決計不會被忽視和冷落。
這也?是為何方?才她膽敢只選穆侯府,而不是余家的緣由所在。
否則,一旦她真的跟侯夫人面?對?面?的剛上,直接被當場送回余家,等著她的只會是更加糟糕的處境。她根本不用想都?能?猜到,三五日后,冷靜下?來?的余家人勢必會要求她主?動回來?穆侯府道歉。屆時,她肯定會更加的難堪。
所以撇開余家不選擇,余舒心只能?留在穆侯府。
只不過?侯夫人著實不是好惹的,今日的事情對?余舒心而言也?確實是重?創,她心下?委實過?不去那道坎兒。
忍了又忍,余舒心到底還是掉下?了眼淚,委屈不已的哭訴道:“娘,我是親眼瞧見夫君跟那個女人獨處一室的,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