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欲難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嘆一聲,白夫人握住了白月沁的手:“娘明白,你不想再嫁人。或者說?,你不想這么?快就另嫁他人。可爹娘真的是為了你好。那穆侯府……穆侯府已經定下親事了……”
雖然很是殘忍,可早晚要讓白月沁知道的,白夫人瞞不住,也?沒打算一直隱瞞,便快刀斬亂麻,此刻說?出了口。
白月沁整個人僵住,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夫人:“是,是夫君……”
一聽白月沁至今都舍不得?改口,勢必是還沒放下穆志逸,白夫人不由?眼紅,越發?的心疼,卻又只?能一個勁的點頭,肯定的回答:“是他,他要迎娶繼室了。”
雖然知道白月沁肯定會很難過,但想著痛完了才會徹底的死心,白夫人就只?能下/猛/藥了。
她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真的被打倒。白月沁不是這般軟弱的人,她的女兒?肯定能夠再度振作起來的。
白月沁張了張嘴,又無力的閉上,轉瞬間?臉色蒼白,看不見丁點的血色。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穆志逸這么?快就又要再娶了。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沒有了她,穆志逸就不會再有正房。她只?是想著,再怎么?說?也?得?等個一年?半載……
可眼下擺在她面前?的事實就是,根本沒有什么?一年?半載,穆志逸就是馬上要另娶他人了。
真的是一丁點的機會都不給她留啊……
想到這里,白月沁忽然間?就生出無限的難過,更?多的是說?不出的無力。
她怎么?就嫁了這么?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呢?但凡她嫁的不是穆志逸,是不是就不會遭遇這些?倘若她嫁的是穆……
毫無預兆的,“穆子騫”三個字就在白月沁的腦海中閃過了。
其實也?不是絲毫沒有征兆的。穆子騫可是皇城有名的少年?將軍,年?少有為,又長得?俊朗帥氣,不知道是多少閨閣千金心動的對象。
白月沁也?不例外。曾經一度,她也?沒少私下里念叨著穆子騫的名字,夜里忍不住的浮/想/聯翩。
只?不過后來陰差陽錯的,穆子騫娶了尉遲琦,她卻嫁給了穆志逸。
彼時白月沁是想著,尉遲琦肯定比不上她的,穆子騫早晚會后悔。而穆志逸瞧著并不比穆子騫差,還是穆侯府的嫡長孫,日后穆侯府的當家人,勢必會壓過穆子騫一頭。
換而言之,早晚有一日,穆子騫和尉遲琦都得?仰仗她的鼻息過日,學會看她的臉色!
光是想想那時那刻的場景,白月沁都覺得?甚是解氣,也?尤為的暢快。
所以哪怕她一開始才剛嫁入穆侯府的時候過得?并不是多么?的如意,白月沁也?覺得?沒什么?。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些都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她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抱著這樣的信念,白月沁不曾后悔,也?一而再的告誡自己不能后悔。只?要沉得?住氣等待,她總會笑到最后,才是最終的勝者。
但是此時此刻,白月沁只?覺得?,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了。
穆子騫就是比穆志逸好。不單單是穆子騫個人有本事、有能耐,年?紀輕輕就軍功顯赫,深得?圣上器重。
哪怕不是穆侯府的嫡長孫,日后不能繼承穆侯府,穆子騫依然能早早的帶著尉遲琦搬出穆侯府,自己當家作主,無需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日。
再就是穆子騫對尉遲琦是何其的專一啊!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警告和勸誡,穆子騫滿心滿眼都是尉遲琦,根本舍不得?讓尉遲琦受丁點的委屈和難堪。
尉遲琦何德何能才能嫁給穆子騫這么?好的男人啊?憑什么?啊?
“月沁,不管怎么?說?,如今穆侯府那邊是不能指望了。咱們也?不是嫁不出去?,就再相看相看其他人家,可好?”生怕白月沁受得?打擊過大進而承受不來,白夫人換了口氣,盡可能溫和的安撫道。
“我不相看其他人家。”白月沁搖搖頭,臉色異常的堅定。
白夫人抿抿嘴,差點沒忍住發?火,卻還是按耐住了。
深吸一口氣,白夫人的臉上露出怒其不爭的神色:“那你說?,你想怎么?辦?就賴著穆侯府不放了?”
“我會去?找夫君談一談的。”白月沁對穆志逸本人并沒有太大的留戀。畢竟穆志逸帶給她的傷害,遠遠超過曾經的那點柔情蜜意。
但是白月沁依舊沒辦法說?服自己就此罷休。離開了穆志逸,她不再是穆侯府的嫡長媳婦,也?不再是穆侯府日后的女主子。即便另嫁他人,也?不會更?好了。
“你還要找他談什么??月沁,他都已經定下新的親事了,你就別再執迷不悟了好不好?”對穆侯府,白夫人當然有怨言。連帶她也?不希望白月沁繼續跟穆侯府牽扯不清。
而且在白夫人看來,現如今白月沁送上門去?,無疑是自尋其辱,這又是何必?
“我想聽他親口跟我說?。”白月沁背過身,不再看向白夫人。顯然,是不準備跟白夫人說?話了。
白夫人皺了皺眉頭,著實不喜歡白月沁現如今的性?子。絲毫沒有往日里的溫柔大方,反倒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小家子氣。
這是跟誰置氣擺臉色呢?難不成是她這個親娘逼著穆志逸休了白月沁,又把白月沁送回娘家來的?
這也?就是自己的親閨女。但凡換個人,白夫人肯定早就狠狠出手收拾了。
咬咬牙,白夫人到底還是什么?也?沒多說?,先行?轉身離開了。
也?罷,姑且讓白月沁自己先冷靜冷靜吧!等白月沁自己想開了,便也?沒有其他事了。
否則,就算她什么?事情都為白月沁精心籌謀好,白月沁執意不配合,一切都是白搭。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走?遠,白月沁這才轉過身,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怨恨。
她恨,恨穆志逸背信棄義、見異思遷,更?恨娘家人的不作為。
倘若換成是尉遲琦遭遇她現如今的處境,只?怕尉遲家早就鬧到穆侯府去?了。不說?逼著穆侯府認錯道歉,肯定也?會警告穆侯府不得?胡來。
而她的娘家呢?自始至終就只?會讓她忍讓,甚至還想著盡快將她改嫁出去?,無外乎是想要敷衍了事,遠離她這個麻煩……
越想越覺得?難受,白月沁就越發?不會考慮白夫人的提議,而是自己想法子約見穆志逸了。
穆志逸不想見白月沁。或者說?,他不覺得?如今的他和白月沁還有見面的必要。
都已經不是夫妻了,見什么?見?總不至于互訴衷腸吧?反正穆志逸是沒這個意思的。
而且他馬上就要迎娶繼室了,他對那位姑娘極其的滿意,并不想要在這個關鍵時刻橫生枝節,再鬧出什么?不必要的幺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