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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時尉遲琦的關注點主要就?在白月沁的身上。等?到白月沁離開穆侯府,她對大房的動靜就?不是那么?感興趣了。
乃至如今的大房正在發生些什么?,尉遲琦完全不知道,也沒有任何了解的興趣。
就?好比侯夫人和穆舒荷的那些小伎倆,再比如侯夫人和穆侯爺的那些算計心思,尉遲琦就?沒有第一時間?得知。
不像當初白月沁還?在的時候,大房任何的風吹草動,尉遲琦都了如指掌。
尉遲琦一句“咱們兩家”,清清楚楚的將穆侯府和四房區分?了開來。侯夫人又不是聾子,哪里會聽不出來?
當真正意識到分?家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而且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侯夫人忽然就?開始莫名的恐慌。
她總覺得,四房一旦被分?出去,對穆侯府而言即將成為最大的損失!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侯夫人也開始后悔,她不該一直猶猶豫豫,始終沒有為穆舒荷定下親事了。
要是一早就?給穆舒荷定下親事,穆舒荷也就?不會生出癡心妄想,更加不會連帶穆侯府都被牽連分?家。
想到這里,侯夫人的臉色白了白,一時間?就?不知道該如何挽回了。
尉遲琦沒有給侯夫人繼續多說的機會,很快就?張羅著院中所有下人,將四房里里外外的東西都裝上馬車,浩浩蕩蕩的運去了新府宅。
而尉遲琦本人也沒在穆侯府過多的逗留。東西都搬走了,她當然也是要跟著離開的。
于?是乎,隨意跟還?在怔愣之?中的侯夫人點了點頭,尉遲琦就?坐上了等?在穆侯府外的馬車。
至于?老侯爺和老侯夫人那邊,穆子騫清早就?過去請示過,無需再過去辭別。又不是多遠的距離,二老日后隨時都會去四房的新府宅走走看看的。
尉遲琦并不排斥老侯爺和老侯夫人日后多去他們的新家走動。哪怕二老想要過去小住,亦是不無不可。
只不過到了新家,她就?是女主人,跟如今在穆侯府大大不同了。只要老侯爺和老侯夫人自己適應的來,尉遲琦當然毫無異議。
聽聞自家姐姐要分?家搬出來單過,尉遲鳴是最高興的。當日一出巡防營,就?立馬朝著尉遲琦的新家狂奔。
就?連穆子騫,都被落在了后面。
這個時候,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已經在尉遲琦的新家喝上茶了。
對于?尉遲琦和穆子騫被分?出來單過這件事,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都很是支持和贊同,幾乎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一探究竟。
他們尉遲家又不缺銀子,隨時都能?幫襯女兒女婿。所以哪怕離了穆侯府,尉遲琦和穆子騫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尤其?是一旦分?出來,他們家閨女就?能?順理成章的當家作主,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活。
當然,穆侯府分?家的緣由,兩人也仔細問過了。
確定不是四房的過錯,外人也挑不出絲毫的理,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就?更加滿意和高興了。
“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多多少?少?都會有磕磕絆絆的時候。就?算咱們自己不欺負人,也架不住不小心會被人算計。如今分?開了最好,以后你和女婿想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自己隨心所欲的來。但凡遇到什么?難處,只管跟娘還?有你爹說,咱們給你解決。”國舅夫人肯定是偏幫自家閨女的。
穆侯府那么?大的攤子,人也多的是,誰能?保證時時刻刻都是一條心?人心隔肚皮,諸多算計防不勝防,累得很。
再者他們家閨女也不是個城府深的,更不愛玩弄那些心機和手段,還?是離得遠些過得更加的安穩。
“是這么?個理。就?說穆侯府大房那姑娘想要嫁給太子殿下這件事,就?萬萬不成。好端端的做什么?美夢呢?太子側妃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當的?就?算我不懂朝政,也知道這件事你姑母和圣上不可能?答應。”尉遲國舅一貫是不理朝政大事的。
像朝中誰跟誰一個陣營,誰又跟誰是一個派系,尉遲國舅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
他就?知道,他們國舅府當仁不讓是太子殿下一派的。那么?想當然的,迎娶了尉遲琦的穆侯府也是太子殿下的人。
在這種?前提下,穆侯府的姑娘再嫁給太子殿下,吃飽了撐的?自己人還?玩弄這些見不得人的心機和手段。由此足可見,穆侯府大房還?真不怎么?樣!
“姑母確實給我回了口信,此事斷無可能?。我倒是沒有去問過太子表哥,想來太子表哥也是同樣的意思。”跟自家親爹親娘,尉遲琦說話就?沒什么?顧忌了,有什么?說什么?。
“我也是真沒想到,穆舒荷起了這個心思,侯夫人被攛掇動了,連穆侯爺都跟著折騰上了。為此,還?怨上我夫君不幫忙,只會躲在一旁坐享其?成。”一想到穆子騫跟她說的穆侯爺的原話,尉遲琦就?忍不住生氣,“就?這,穆侯爺還?想著小皇子呢!”
“什么?小皇子?哪里來的小皇子?”尉遲國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至于?吧?”國舅夫人倒是反應了過來,不由就?冷笑出聲,“這穆舒荷還?沒順利嫁過去,他們就?想著穆舒荷能?生下小皇孫呢?做什么?美夢呢?皇家的子嗣是那么?輕易就?能?得來的?”
單就?國舅夫人對穆舒荷的淺薄了解,穆舒荷的性子并不可能?得太子殿下的喜歡。這樣的女子哪怕真的嫁去了太子殿下的后院,怕是也不會輕易得寵。
如此前提下,穆舒荷想要成功生下小皇孫,更是難上加難,指不定希望渺茫!
“哦,穆家姑娘肚子里生出來的小皇孫啊……”尉遲國舅慢了半拍回過神?,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這姑娘年?紀小小的,怎么?比他還?會癡心妄想?他再怎么?說也是當今皇后娘娘的親弟弟,自然可以做做吃喝不愁、金銀滿屋的美夢。
穆家姑娘卻?是憑借著什么?底氣來的?總不至于?,就?是自己一個人呆在家里空想吧?
真要是如此,這穆家姑娘也是絕了!不管日后嫁去誰家,只怕都會活成一個大大的笑話。
得虧不可能?嫁來他們尉遲家,否則尉遲國舅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不顧長輩的身份,當場跟兒媳婦吵起架來。
那樣的畫面可不好看,傳出去也不好聽。還?是算了,算了。
“什么?小皇孫?你瞎說什么?呢?”輕輕拍了拍尉遲國舅的胳膊,國舅夫人沒好氣的糾正道,“完全不可能?的事兒,你可別被繞進去了。小心禍從口出,又給太子殿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對。不能?亂說話。是我的錯,我改,馬上改。”尉遲國舅連連點頭,忙不迭的認錯。
太子殿下的身份非同尋常,真要被牽扯上了,只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這可比之?前將軍府被白家二姑娘攀扯上,要麻煩的多,也更加的說不清楚。
尤其?還?涉及到了子嗣問題,明明沒影的事也會被傳的跟真的一樣。屆時太子殿下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