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欲難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更多的解釋和辯解都顯得尤為蒼白無力,白月沁想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憋出一模一樣的四個字:“兒媳知錯。”
“行了!”眼看侯夫人還要繼續(xù)罵人,老侯夫人開了口,“有什么矛盾,你們婆媳兩人回大房慢慢理清楚,不必要在我這兒鬧騰。”
毫無疑問,侯夫人和白月沁這一出,也影響到了老侯夫人的心情,乃至老侯夫人的早膳亦是吃不下去了。
尉遲琦倒是沒受什么影響,反而看戲看的正歡。
她最近確實(shí)有從冬月的報備里知曉,白月沁在大房的處境并不是很好。但真正親眼見到,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
怎么說呢?此時此刻的尉遲琦,挺幸災(zāi)樂禍的。
至于說侯夫人擔(dān)心的,被拿捏話柄,并不存在。但被看笑話,肯定是有的。
“娘,兒媳管教不嚴(yán),打擾您清凈了。”聽出老侯夫人語氣里的不高興,侯夫人連忙笑著賠不是,“娘您放心,待兒媳回去后,肯定好生管教這不省心的小輩。”
原本對侯夫人給穆志逸新納妾一事,老侯夫人是有想法的。
不管怎么說,白月沁才是穆志逸的正妻,又初嫁穆侯府不到一年,著實(shí)應(yīng)當(dāng)往后再推一推。
可白月沁自己立不起來,穆志逸則是站在侯夫人那一邊,老侯夫人身為祖母,自然不好無緣無故插手大房的事,這才作罷。
今日白月沁的表現(xiàn),非但沒有引起老侯夫人的同情和憐惜,反而淡去了老侯夫人之前的那抹不贊同。
如若白月沁在外人面前一直如此做派,實(shí)在有失體面,也有損穆侯府的名聲。
想到這里,老侯夫人沒有出面阻止侯夫人的決定,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大房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知道老侯夫人這便是認(rèn)可她的處理,侯夫人輕輕松了口氣,又扭頭去看尉遲琦:“真是對不住,讓四弟妹看笑話了。”
尉遲琦眨眨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確實(shí)挺好笑的。”
侯夫人噎了噎,倒也沒有立馬跟尉遲琦起爭執(zhí)。
反正尉遲琦從來就是這么的討人厭,就沒有說過一句讓侯夫人覺得好聽的話。要是哪日尉遲琦突然對她軟言細(xì)語,侯夫人才要擔(dān)心尉遲琦心懷不軌,不懷好意。
再者說,比起更加讓她堵心的白月沁,尉遲琦的話語都能顯出幾分率直不作偽。
這般一比較,侯夫人莫名就覺得尉遲琦還挺真誠的,看向尉遲琦的眼神不禁就軟了軟:“是了,大嫂管家不力,確實(shí)挺好笑的。”
被當(dāng)成笑話戲談,白月沁的眼神不自覺就染上了怒意。
不單單是侯夫人,還有尉遲琦,當(dāng)著她的面都如此無所忌憚的羞辱她。那么背著她的時候呢?她們是不是更加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加倍的諷刺她、羞辱她?
不得不說,白月沁想得太多了。
尉遲琦真不是在羞辱白月沁,而是單純覺得侯夫人和白月沁兩個人的相處挺好笑。就純粹是看樂子的心情,卻不是故意諷刺誰,也不是成心想要羞辱誰。
在這一點(diǎn)上,明顯侯夫人就沒有想歪,也沒有誤會。
反而因著難得看尉遲琦順眼了一回,侯夫人主動示好道:“四弟妹,我娘家侄女才剛?cè)肽潞罡彩莻€心直口快的,改明讓她去給你這個四嬸請請安、認(rèn)認(rèn)人?”
照理來說,只要是小妾,都算不得正經(jīng)的主子。尤其還是大房向四房的長輩請安,委實(shí)沒有這個必要。
侯夫人此刻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將伍菁菁綁到尉遲琦的那條船上。至少在面對白月沁這個正妻的時候,伍菁菁手里能多點(diǎn)籌碼。
當(dāng)然了,侯夫人并非真的要伍菁菁去跟尉遲琦一條心。大房和四房是天生的勁敵,這一點(diǎn)伍菁菁必須牢牢記在心上。
換而言之,侯夫人要求伍菁菁對尉遲琦只能利用不能真心親近,但又不能太過疏遠(yuǎn)。這其中的分寸很是微妙,怎么看都要小心翼翼的把握才行。
侯夫人打的算盤并不精明,最起碼尉遲琦就看懂了。
也沒急著拆穿侯夫人的意圖,尉遲琦不可置否的點(diǎn)點(diǎn)頭:“成啊,我在院子里候著。”
又不是說請個安、照個面、認(rèn)個人,就是多么要好的關(guān)系了。尉遲琦對于伍菁菁的到來并不擔(dān)心,權(quán)當(dāng)打發(fā)時間。
然而同樣的話語落在白月沁的耳里,就變成明晃晃的威脅了。
繼侯夫人這個親姑姑之后,伍菁菁又將多上尉遲琦這么一座靠山?那她又當(dāng)如何自處?
越想越覺得驚慌,白月沁心下一直猶豫不決的那件事情,到底還是定了下來。
白月沁這會兒正跪在地上,頭埋的很低,乃至她臉上迅速閃過的陰狠沒有被人察覺到。
像老侯夫人,則是欣慰于侯夫人的主動示好,也滿意尉遲琦的沒有拒絕。如此這般,大房和四房和平共處,共建穆侯府一片繁榮,方是興家之大事。
只不過老侯夫人的欣慰和滿意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穆侯府大房的驚變給震散了。
當(dāng)天傍晚的同一時間,尉遲琦沒有等來伍菁菁的請安,卻等來伍菁菁害了穆志逸通房肚子里的孩子這一消息。
皺起眉頭,尉遲琦的神色有些凝重,看向冬月:“確定屬實(shí)?”
“確定。”冬月認(rèn)真點(diǎn)頭,“大房那邊已經(jīng)驚動老侯夫人了。”
尉遲琦了然,轉(zhuǎn)而望向穆子騫:“咱們是不是也要過去看看?”
到底是穆侯府下下一代的第一個孩子,不拘男女,地位和身份肯定不一樣,分量也不同。
穆子騫沉默片刻,站起身來:“是要過去看看。”
尉遲琦便也沒有含糊,立馬跟上。
這一日的穆侯府明顯特別忙亂。尉遲琦和穆子騫快要抵達(dá)老侯夫人院子的時候,接連碰上了同樣準(zhǔn)備前往看看的二房和三房諸人。
并沒過多寒暄,大家彼此互看一眼,視線對上,無形間就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