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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事人,尉遲琦反倒是最后知曉此事的。
頓時間,尉遲琦滿滿狐疑:“不對啊!我的名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聽了?居然還有人幫我說話的?”
“是鳴弟。”對尉遲琦,穆子騫沒有隱瞞,也不認為有隱瞞的必要。
“小鳴干的?”尉遲琦愣了愣,轉念想起在馬場的時候穆子騫單獨跟尉遲鳴說過話,隨即了然,“謝謝夫君。”
沒有穆子騫的授意,尉遲鳴肯定想不到這么多。哪怕想到了,尉遲鳴也做不到這么好。
“娘子與我之間,無需言謝。”穆子騫搖搖頭,認真說道。
“那我以后就不說謝謝了。”尉遲琦本來就是順著桿子往上怕的性子,絲毫不會跟穆子騫客氣。
穆子騫卻是很受用尉遲琦這般直接又坦然的態度,當即就勾起了嘴角。
與此同時,尉遲鳴正被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圍著三堂會審。
“真是你干的?你有這么厲害?”國舅夫人也命人傳出去了一些話,無外乎是長公主有心偏幫白家姐妹,處事并不公允。
也有說白家姐妹道歉并不真誠,流于言表,看不出悔意……
但這些話語傳出去,丁點沒有激起波瀾,就煙消云散了。
不像尉遲鳴放出去的消息,傳的越來越廣,連國舅府的下人們都聽聞了,眼下正激烈探討個不停。
早先但凡事關自家名聲,就沒有好聽過。此次無疑是有史以來第一回,竟然還有說他們家琦兒沒錯的!
可不就讓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詫異萬分,執意問個不停。
“當然是我干的。姐夫說了,一直沉默不反擊,外人只會越傳越難聽。明明我姐那么的純真良善,才不是外面說的那種……”尉遲鳴話還沒說完,就被國舅夫人打斷。
“姐夫?穆子騫?”比知道是尉遲鳴干的,還要讓國舅夫人震驚的事實。
尉遲國舅也很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尉遲鳴。
更讓尉遲國舅和國舅夫人沒有料到的是,接下來尉遲鳴再度放出重磅,他明日要去巡防營報道。
“兒子,你腦子沒事兒吧?被人揍傻了?”好半天后,國舅夫人擔心不已的問道。
“我這就命人去請太醫!”尉遲國舅也是急得不行,起身就要往外走。
第 24 章
“不是!你們這都什么意思啊?”尉遲鳴差點被氣的吐血。
他好不容易干一件大事,非但沒有迎來夸贊,還被說是腦子壞了?
再這樣,他明天就不去巡防營報道了!
“別別別,去去去。兒子你該去肯定要去的。巡防營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進去的。要不是有你姐夫在,你肯定也進不去。”一聽尉遲鳴說不去巡防營了,國舅夫人連忙變了口風。
尉遲國舅這個時候也終于反應過來,異常嚴肅的朝著尉遲鳴點點頭:“你要是敢不去巡防營,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尉遲鳴撇撇嘴,小小聲的嘟囔道:“我真不想去,就是你打斷我的狗腿也沒用。”
“臭小子,你說什么呢?”尉遲國舅大嗓門的嚷嚷道。
“老爺消消氣,別跟這小子計較。你真要打斷他的狗腿,你確實出不了門,也不能去巡防營報道了。”國舅夫人連忙安撫道。
尉遲鳴噎住。
完全不覺得他娘是在幫他說話怎么辦?
同一時間,穆侯府老侯夫人的院子和大房也都反應不一。
“這次的事情,是四房干的?”老侯夫人倒是不想懷疑尉遲琦,可今日確實是尉遲琦受益。
“老奴瞧著不像。四夫人的性子是個耿直的,遇到不高興的事兒當場就會甩臉走人。這種背后放話的舉動,四夫人怕是干不出來。”老侯夫人身邊的金嬤嬤低聲說著她自己的見解。
不得不說,比起大房那兩位夫人,金嬤嬤更喜歡尉遲琦,言語間自然也會偏幫四房。
“她可不就是太耿直了,竟然還敢沖著長公主甩臉走人。咱們穆侯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得虧長公主是個不計較的,否則咱們穆侯府日后如何自處?”老侯夫人提到尉遲琦,忍不住就一肚子的怒火。
“老夫人,這次的事,老奴覺得真不能怪四夫人。長公主既然答應幫忙說和,就不該有所偏向。最起碼,不能當著四夫人的面偏向。咱們家這位四夫人本來就不是個肯受委屈的,能忍著沒有當場跟長公主起爭執,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既然是心腹嬤嬤,金嬤嬤當然敢說一些其他人不敢說的。
“她還敢跟長公主當場起爭執?誰給她的膽子?”老侯夫人橫了一眼過來。
金嬤嬤沒有應答,只朝著天上指了指。
老侯夫人反應過來,一時間不免更加的氣悶:“你說她那無法無天的性子,怎么就能入得了圣上的眼呢?”
光是皇后娘娘,還能說是親姑母,有血緣關系。可圣上那邊又怎么說?
“或許就是因著四夫人這無所顧忌的性子吧!”金嬤嬤笑著給老侯夫人遞茶,“老夫人您也別生氣。有圣上寵著,對咱們穆侯府也是好事不是?”
“說是這樣說,但到底四房的恩寵太過,大房能沒有意見?時日長了,怕是會生出嫌隙和隔閡啊!”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老侯夫人固然偏心穆子騫,但也并非不重視長子穆侯爺。
“老夫人,老奴多嘴一句,圣上的恩寵不比旁的,咱們能碰上已然是萬分大幸,哪里還能左右得了?”金嬤嬤雖然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格外慎重。
老侯夫人頓時就沒了聲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了讓白家跟四房道歉,怎么又起了波瀾?”外面傳的風風雨雨,一度還牽扯到了長公主的身上,穆侯爺對穆侯夫人著實失望。
“侯爺,我就是這樣做的啊!哪想到咱們府上這位四弟妹性子如此的古怪,連長公主的面子都不給,當場說走就走,我又能怎么辦?”侯夫人直呼冤枉。
“說到底,還是你沒把事情安排妥當。如今四房得罪了長公主,跟穆侯府得罪了長公主有何區別?”以穆侯爺的身份,不便說尉遲琦的不是,自然要怪罪到侯夫人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