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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鳴就左右看了看,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湊到尉遲琦的面前,低聲說道:“表哥找我救急。”
“救什么急?”尉遲琦來了幾分興趣。
“親事啊!舅母正給表哥相看姑娘,今個剛定下禮部尚書府的三小姐白月晚。表哥不是很愿意,找我過去幫他解圍。”尉遲鳴說到這里,忽然看向尉遲琦,“對了,姐,你們穆侯府那個大房媳婦,跟你同一日嫁過去的,不也是禮部尚書府的?白月晚就是白月沁的同母親妹妹。”
“這個白月晚人怎么樣?”尉遲琦夢里沒有這一出,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還好吧!傳言溫柔善良,文靜內向,名聲很好。”尉遲鳴對這些大家閨秀沒有太大感觸,反正傳言都差不多。
“那就是跟她姐姐一樣?”尉遲琦瞬間沒了興致。
“差不多。”尉遲鳴點點頭,隨即又打探道,“姐,你跟那個白月沁見過,她人怎么樣?”
“不怎么樣。”尉遲琦向來直來直去,當然不會為白月沁遮掩,“今個上午還跑到我面前放話,以后我別求到她的頭上去。”
“什么玩意兒?她跟你放話?她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欺負你?”尉遲鳴是個護姐姐的,頓時怒了,一副要去找白月沁算賬的模樣。
“你們兩姐弟在門口嘰嘰咕咕什么呢?到了家門口卻不進來,都不餓的?”國舅夫人早早就得到報信,一雙兒女都回來了。可等了好半天,也沒見這兩姐弟進府,等不急就找了出來。
第 10 章
“娘!有人欺負我姐!”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尉遲鳴沖著國舅夫人喊道。
“什么?誰?膽大包天了敢欺負我閨女?看老娘不收拾他去!”國舅夫人瞬間被點燃怒火,氣呼呼的要帶人出門。
“娘,沒事的,我已經反擊了。再說了,我是什么脾氣,誰能欺負得了我?”尉遲琦好笑的攔住了國舅夫人。
被尉遲琦這么一說,國舅夫人的怒火稍稍退了些,卻也還是有些惱火:“那也不能讓人欺負你!”
“娘,我再怎么說也是白月沁的長輩,她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樣的。”尉遲琦實話實說道。
“可她是大房的媳婦,你是四房的。你們穆侯府是大房當家,侯夫人可不是好相處的。”國舅夫人不由發愁道。
“所以白月沁在大房的日子也不是多么的好過啊!”尉遲琦說著就把白月沁早上找她的由頭告知給了國舅夫人知曉。
“我還當穆侯府那個大房嫡長孫是好的,沒想到,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國舅夫人是見過穆志逸的。
說實話,國舅夫人對穆志逸的印象挺好的。
但她沒有想到,這才成親半個月,穆志逸就有了通房。
說什么醉酒后被丫頭趁機爬了床,都是騙人的鬼話。真要潔身自好,根本就不可能給身邊的丫頭任何機會。
歸根到底,穆志逸根本就沒有傳言中的那么好。
“姐,姐夫不會也這樣吧?”尉遲鳴也聽到了穆志逸找通房的事情,連忙就盯上了穆子騫。
“瞎說什么呢?穆侯府四房可是你姐我在當家。真要被哪個丫頭逮著機會爬了床,算你姐我自己沒本事。”尉遲琦撇撇嘴,可不承認自己如此沒用,“再說了,你姐夫不是這樣的人。”
“那可說不好。穆志逸的名聲不也一貫很好,不比姐夫差。”穆侯府嫡長孫和嫡幼子的名聲在皇城是出了名的好,最起碼尉遲鳴就遠遠及不上。
“是這么個理。閨女你不能掉以輕心,得把女婿給盯緊了才行。”國舅夫人亦是連連點頭,提醒道。
“娘,我也想盯緊,可我夫君房里原本根本就沒有伺候的丫頭,都是小廝。如今要我防備,防的可是我從國舅府帶過去的丫頭。”尉遲琦是真的很相信穆子騫。
畢竟這么半個月的相處下來,穆子騫的品行絕對值得她信任。
“就算是咱們府上帶過去的丫頭,也不是每一個都相信。”國舅夫人仔細回想著尉遲琦帶去穆侯府的那幾個丫頭,致力要為尉遲琦排除一切隱患。
“好,我都記在心里了。”知道國舅夫人是為了她好,尉遲琦也沒矯情,一口應下。
國舅夫人這才放心,轉而問道:“你們兩姐弟剛剛還說了什么事?我怎么好像還聽到了你們表哥?”
“對,表哥。”尉遲鳴立馬又來了精神,“娘,舅母給表哥定了白月沁的妹妹。”
“什么?”國舅夫人登時變臉,“做什么非要定下她?你姐和白月沁在穆侯府都杠上了,還怎么當親戚?”
“說是親上加親。而且舅母說,禮部尚書府的小姐肯定規矩好,禮數佳。”這都是尉遲鳴親耳聽到的,便直接說給了國舅夫人知道。
“屁話!說的好像咱們將軍府的規矩和禮數都不好似的。”國舅夫人出身將軍府,脾氣也是足夠大的,“這門親事不成,我不答應。”
“表哥也不答應。表哥說,他不想找個文縐縐的娘子,兩個人話都說不到一塊去。”尉遲鳴自己是喜歡那種溫柔賢惠的姑娘的。
乃至方才在將軍府,他還規勸表哥不要一棍子打死白月晚,怎么也該見過人再做決定。
不過現下的尉遲鳴,只恨不得立馬掉頭去將軍府,收回自己的話。
“你表哥是個敞亮的。話都說不到一塊去,還怎么成親?處不來就是處不來,不必強求。行了,我晚些時候回將軍府去找你們舅母說說,這門親事鐵定是要黃了的。”國舅夫人不客氣的說道。
“娘,先別。萬一這個白月晚跟她姐姐不一樣呢?到底是表哥的終身大事,還是多斟酌斟酌再決定。”在尉遲琦這里,她跟白月沁尚且沒到誰死誰活的地步。
哪怕白月沁的親妹妹真的嫁進將軍府,尉遲琦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
畢竟人和人不同。他們都不了解白月晚,不該一早就給白月晚定性。
“成吧,那就再多看幾日。不過我肯定要先去找你們舅母說說的。”國舅夫人也不是成心想要壞娘家侄子的親事,姑且退了步。
尉遲琦沒再攔阻。
不管最終這門親事成與不成,多方面互相了解了解,是必要的。
既然回了國舅府,尉遲琦這頓午膳就留在國舅府吃了。
吃完午膳,國舅夫人沒有停留,徑自去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