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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膚生的白皙,近乎透明,膚若凝脂,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裴珣用手摩挲著她的臉,她的嘴唇,實在是乖的不成樣子。
天色尚早,四周沉寂,這種時候,總會有些旖旎的心思,一旦燃起,便能生?出燎原之勢。
蘇婉禾與裴珣在一起已經許久,他的一個眼神便知道男人的心思。
裴珣柔軟的唇在蘇婉禾的面上游走,輕輕吮著,慢慢吻向她的嘴角。這個吻綿長而深入,蘇婉禾的舌尖都有些麻了,身子?也有些軟了,男人的呼吸沉沉,睜開眼看她的時候,目光灼灼,好似要將人拆入腹中。
蘇婉禾的臉都紅了,只?能緊緊抓著裴珣一側的手臂和床單,試圖驅散這溺亡的感覺。
直到?察覺觸及身上的異樣,蘇婉禾的臉都要滴血了,她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那是?什么,她很清楚,蘇婉禾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力度與灼惹,明明都已經受傷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蘇婉禾有些難為情?,試圖輕輕推了他一把。
“殿下......”
明明是?拒絕的聲?音,在蘇婉禾的口中卻軟綿地不成樣子?,越是?這樣越是?激起男人的沖動,裴珣用手摟住蘇婉禾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仿佛沒有聽到?這聲?音一般。
“......不......殿下......不可!”
蘇婉禾又急又羞,生?怕裴珣的傷口裂開,他傷得不輕,如何能讓他隨意索取。
男人興致上頭了想要停下談何容易,裴珣的力氣異于?常人:“乖,不要亂動。”
裴珣一點一點用吻去安撫她,一手摸在蘇婉禾心衣的帶子?,自上次的事情?,裴珣已經輕車熟路了,蘇婉禾只?感覺心口一涼,有什么覆了上來,她的呼吸瞬間?沉了沉,恨不得將自己埋到?被子?里?。
男人的身子?滾燙,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蘇婉禾隔著布料都能察覺到?,心口卻跳了跳,緊張、陌生?、害羞都涌了出來,手心微微出了汗意。
理智還是?大于?感性,蘇婉禾抓住衣中作亂的手:“殿下,今日不可。”
埋頭的男人已經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為何?”
蘇婉禾的臉都要紅透了:“殿下身子?還受傷,若是?碰到?傷口便得不償失了。”
“你的意思是?,擔心孤不行。”裴珣的眉微微挑著,幽深而沉沉,散發著危險的氛圍。
“既如此,孤更該證明孤的身子?沒事了。”裴珣一把將蘇婉禾的手舉至頭頂,急切地將唇落了下去,蘇婉禾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順從地抱著裴珣的腰,不到?半晌屋內響起了水漬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便是?沒有進來的人,只?要在門外?,便知道兩人正在做什么。
在蘇婉禾的呼吸急促的時候,裴珣放開了她的唇,他能察覺到?小娘子?的善良,可是?一旦沾上她,哪里?還有什么理智可言。
只?見男人有些喘:“禾兒,幫幫孤。”
蘇婉禾看懂了裴珣的意思,神色微赧,男人一點一點將她的手抓起來,放到?裴珣的胸膛。
這灼熱的溫度燙到?了蘇婉禾的指尖,裴珣輕笑一聲?:“怕不怕?”
越是?這樣的時候,男人似乎越發沒有底線,蘇婉禾覺得全身都燙起來了,瞪了裴珣一眼,并未言語。
直到?那手逐漸朝下,蘇婉禾全身都沸騰起來,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可是?依舊難為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裴珣。
時間?過去了半晌,蘇婉禾不敢輕舉妄動,手中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裴珣俯在她的耳邊吮咬著,她能聽到?男人沉沉的呼吸聲?,越是?這樣,蘇婉禾越是?難為情?。
“好了沒有?”蘇婉禾輕聲?問?了問?,自己羊入虎口,怪不得旁人。
“快了。”裴珣低哼一聲?,聲?音低沉。
落在蘇婉禾的耳中,卻帶著別樣的意思。
裴珣說的話算不得真,最后蘇婉禾被人握著手清洗的時候,臉都是?紅的,為了不讓人生?氣,裴珣輕輕將她的手洗凈,還擦了桂花露。
阿竹進來的時候,透過珠簾,還能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殿下竟然將蘇婉禾摟著,小心翼翼哄著,蘇娘子?看起來又氣又急,最后殿下將頭靠在蘇娘子?的頸窩,哪里?還能看出裴珣曾經是?個生?人勿近的模樣。
因著這一遭,蘇婉禾一早上都沒理裴珣,只?是?將張太醫叫來,問?了問?裴珣的情?況,看到?上藥時的傷口,蘇婉禾還是?忍不住難受,若不是?她去找鄭翊,裴珣哪里?會?受這樣重的傷。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小姑娘總是?愛惜自己身子?的,蘇婉禾知道,經過這一次,裴珣的身上一定會?留下疤痕的。
等到?身邊的人都走了,蘇婉禾不再說話,她在廚房做了些清粥,想到?裴珣的手臂受傷,親自喂給他。
小娘子?眼睛紅紅的,裴珣抓了她的手,安慰著:“過幾?日便好了,不要擔心。”
蘇婉禾仰著頭,想到?裴珣后背的傷口:“那會?不會?留下疤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裴珣笑了笑,揉了揉蘇婉禾的頭發:“男人上戰場便不可能毫發無損,況且這點小傷,也不會?留下太大的傷疤。”
蘇婉禾不信,說著就撩開裴珣的袍子?,竟然發現除了這次傷口,裴珣后背上還有幾?道傷疤。
“這是?何時傷的?”
蘇婉禾知道裴珣一直運籌帷幄,但也知道他從小便上了戰場,卻不知道裴珣那時在戰場受過的傷。
裴珣察覺到?蘇婉禾的手在他的傷疤上輕輕撫摸著,走過那溝壑縱橫的地方,最后停在箭傷的地方。
“那是?孤十歲上戰場留的,都過去了,還有一些是?孤的母妃死后,一些人刺殺來的。”
裴珣說的時候云淡風輕,似乎在說旁人的事情?,一出生?就被立為太子?,確實是?莫大的榮耀,也要頂著莫大的風險。
儲君之位,沒有人不想要的。
裴珣便是?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
第57章
裴珣背對著蘇婉禾,感覺到她的手輕輕覆蓋在上面,一點一點為他拂掉疼痛。那雙手柔弱無骨,卻?讓裴珣感覺到莫大?的安心,原來,還?有一個人這樣在意他會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