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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翀聞在下屬面前永遠是一副城府深密的模樣,唯獨對兒子,他的情緒無法掩飾,“這件事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已經有人來恭賀我,說要喝喜酒。”
阮鶴生坐得隨意,“那要多謝他們的恭賀。”
“我不會允許你和這樣的人結婚。”
“從來也不需要你的允許。”
父子倆劍拔弩張,阮行煦隔岸觀火看了半天戲,他最會和稀泥,就連阮翀聞都說過他應該去做瓦匠。
他說:“既然我哥喜歡,我看爸你也就接受吧,雖然她家世不如你看上的那些人,但是長得還不錯。”
吊兒郎當的二世祖,這是別人給阮行煦的評價,與阮鶴生截然相反。
他感受到哥哥的目光淬了一層若有似無的冰,越來越覺得有趣了。
迎著阮鶴生的目光,阮行煦繼續說:“能讓我哥另眼相看,說明她肯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哪天請她來家里吃頓飯,說不定您就對她改觀了。”表面是為阮鶴生說話,實則一句句朝阮翀聞心里扎針。
果然,阮翀聞先發火了,“你少說兩句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阮行煦閉上嘴巴,接著看戲。
阮翀聞說:“你應該和正確的人結婚,而不是喜歡的人結婚。喜歡值多少錢,有幾年?”
一個在發妻病重時出軌的男人談這些格外可笑。
“我母親是正確的還是喜歡的?”
空氣乍然停滯,周成大氣不敢出。
阮翀聞想起了馮月松,她b他還要果斷,也更聰明。她去世十年了。
他說:“這和你母親有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更適合問你自己。”
眼見談話無果,再談下去也不會有新的樂趣,阮行煦拍拍他爸的后背,為他順氣,“我媽還在家等著我們呢,她說特意為您煲了湯,再不回去就涼了。”
那幾張照片留在了桌上,被阮鶴生收進大衣口袋里。
傭人這時來傳話,“先生,鄭助理來了。”
“請他進來。”
鄭植是阮鶴生留在江城的耳目,為他傳話、辦事。
他一向不輕易找阮鶴生,大多是通過電話匯報。
鄭植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