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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電梯出去，兩人走到醫院外的吸煙區，楚讓咬著煙問道，“以后有什么打算？萬一治不好......”

其實他有私心，就算是治好了，只要訓練又開始，這手遲早得廢。不過，還是想尊重一下人的意見。

“那就退役。”林鶴羽眼神看起來很通透，他微微笑了笑，漫不經心說道，“不用擔心我，我早就想過這事兒了，沒那么難以接受。”

楚讓松了一口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語氣輕松起來，“拿了三個世界冠軍了，給其他選手留條后路唄羽神。如果退役準備做什么？”

“我想......”

林鶴羽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煙頭，留下一排淡淡的齒痕，“我想回學校讀大學，那會兒沒辦法，現在有錢有時間，也許可以嘗試不同的生活。”

楚讓挑眉，“你不會還在記恨我爸說你學歷的事兒吧？真沒人在意。”

“不是，就我自己想去。”林鶴羽搖頭，“除了打比賽，這些年沒干別的。聽幺雞說，現在大學有游戲設計專業，想去試試。”

“行，那我能去蹭課嗎？可以坐你旁邊一邊聽課一邊摸你大腿。”楚讓勾著嘴角，隨意抬頭盯著腦袋頂上的樹梢，“想想還不錯。”

林鶴羽嘆了口氣，抬眼瞪他，“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兒正常的東西，一會兒你去哪兒？”

“我公司有點兒事情，得過去，晚上回家。”

“行，我也要去KOG那邊打一趟，那晚上見。”

兩人掐滅了煙，在醫院門口分道揚鑣。

晚上十點多，林鶴羽前腳落屋沒多久，楚讓后腳才跟著回來，前后不過十分鐘。

林鶴羽側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掀起眼皮看他，“怎么去這么久？”

“這一臉小怨婦的表情，是嫌老公回來晚了？”楚讓含著笑走過去，低頭把人按進沙發里胡亂的親，手順著他的衣服下擺正準備往里探，被林鶴羽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得一聲脆響，下手真狠。

林鶴羽緩緩往沙發后背靠了靠，一臉抗拒，“今天不做。”

楚讓哼了一聲，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沒打算做，就摸摸不行？”

這話讓林鶴羽不樂意了，長腿一伸，隨意地搭在沙發椅背上，質問道，“為什么不打算做？”

“那你管我呢。”楚讓氣笑了，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揉捏著，“你這個人，只許你拒絕，我就不能說不？也是忒霸道了。”

好像還真是這樣，林鶴羽被說得紅了臉，支支吾吾，“我、我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你來大姨媽了？”楚讓嗤笑一聲，靠在沙發邊上，斜著眼看他。

“滾蛋，不是那么回事兒。”林鶴羽翻身趴在沙發上，把褲腰往下拉了拉，聲音悶悶地從沙發縫里傳出來，“我今天下午去加了SR在我原來的文身旁邊，現在還紅著呢，不能......

劇烈運動。”

身后的人好半天沒反應，他費勁兒的扭頭看過去，楚讓若有所思地站在旁邊盯著那倆新加的字母，滿臉震驚，欲言又止。

“你就這反應？我紋了你的ID在我的旁邊，不高興？”林鶴羽氣得盤腿坐起來，仰頭看著人，嘟囔著，“好不容易主動表達一回給你個驚喜，真難伺候。”

“這事兒可真是太巧了。”楚讓回過神來，掀起衣服下擺，漂亮的腹肌上翅膀文身依然生動，在下面那排小字Wing的旁邊，多了兩個字母，

SR，帶著屬于楚讓慣有的狂妄，肆意張揚。

連文身更新換代，兩人都同了個步。

楚讓差點兒笑出聲來，“我下午也去紋了，你說我們倆互相騙對方有什么勁兒，還不如一起，疼還能抓對方的手嚎兩聲兒。”

說完，又摸了摸Wing旁邊新的痕跡，咬了咬后槽牙，“別說，這花體刺上去真他媽疼。”

“是，真他媽疼。”林鶴羽看著他淺笑，慢慢地變成大笑，笑意到了眼底又差點兒醞釀成了淚，“這可就，真是太巧了。”

這都是小事兒，碰了巧的時候多了去了。

比如一見鐘情，比如心意相通，比如身體的誠實，比如靈魂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