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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小孩兒,就是欠的。楚讓單腳彎曲著靠在墻邊也點了一根,這種平靜舒適的感覺真的太棒了,“太晚了,在這兒睡吧,明天再回去吧。”
“嗯,好。”
林鶴羽把打火機小心的收進口袋,在煙霧繚繞中晃了神。
兩人抽完煙東倒西歪的回房,客房在二樓,主臥在三樓,各住各的。楚讓撐在樓梯口不肯走,啞著嗓子問他,“我的新年禮物呢?”
“沒買。”
林鶴羽老實的過分,況且,他沒有送禮物的習慣。
楚讓站在臺階上兩格,比林鶴羽高出一小截,固執地拉著他的手腕,撒酒瘋似的,“不行,我心態不平衡,我要禮物。”
“你別鬧,我真的沒…
明天給你補上行不行。”
“不行。”
“你他媽到底要干嘛?”林鶴羽覺得腦仁突突的疼,身上是濃重的酒氣,他撐著欄桿,覺得下一秒就要倒過去了。
楚讓站在臺階上俯身下去,兩個人距離驟然拉近,“我再親你一下就扯平,好不好?”
這句話像蠱惑似的,滲透進骨子里,癢癢酥酥的,產生出了無限旖旎的想象。
林鶴羽鬼使神差的點了頭,然后感覺到濃重的紅酒味席卷而來,后背被抵在了樓梯扶手上。
他腦子昏沉得厲害,眼睛倒是閉上了,還在糾結著,楚讓這個騙子,這明明不叫親,伸了舌.頭,能叫親么。
“好…
好了。”
他覺得快斷氣,仰著頭推開他,有反應了,“睡吧,晚安。”
“晚安,林鶴羽。”
楚讓轉身上樓,神清氣爽,半點兒沒有醉了的姿態,看起來心情很好。
林鶴羽腿軟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回房,感覺心臟砰砰砰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他把門關上,后背抵著門閉眼調整呼吸。
還是落入了楚讓的套,明明說給他時間考慮的,他還沒答應呢,怎么就先親了呢?這個邏輯順序簡直太喪失了。
但這事兒他點了頭,就不算人強迫了。就當是酒后亂什么了吧,明天都不一定記得。
這樣想著,覺得心里稍微順了點兒。他把外套脫了倒上床準備睡覺,又想起楚讓給他的期限,掏出手機打開日歷,在1月27號的那天做了標記。
亮紅色的感嘆號,在一月的空白日歷上顯得異常明顯,是major邀請賽決賽的日子,也是,他要去給出答復的期限。
這一晚,他睡得很沉。可能是喝多了,可能是心事說出來輕松了。總之,早上他起來的時候,楚讓又走了。這回給他留了條微信,比上回好點兒,好歹打了個招呼。
“給你買了早餐在飯廳,等你起來應該涼了,熱一下再吃。大門密碼是你的生日,你要想隨時過來住也行,我得回劇組拍戲了,不能再耽擱,有時間回基地看你。”
啰里八嗦的像個老媽子,楚讓不在,他跑這邊來住什么?林鶴羽揉了揉眉心,簡單的回了一個字,“好。”
兩個人關系好像跟以前一樣,又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多了一層默契的親密感,說不上來,有一種彼此獨享了一個小秘密的親近,感覺挺好。
早餐已經有些涼了,算起來楚讓應該走了很久,他用微波爐把湯包和牛奶加熱,慢條斯理的吃完,收拾完昨晚的殘局,把那些東西挨個打包好,才開車回基地。
下午仍然是和KOG打訓練賽,但是出了點兒小岔子,雙方開著語音準備開始之前,幺雞接了個妹子的電話,開的公放,透出聲音嗲嗲的要約他吃飯。
Kai就聽得變了臉色。
那個女聲再熟悉不過,尾音每一句都會加一個“呀”字,語調上揚,軟軟糯糯,一句話就認出,是他的女朋友麥子。
幺雞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張口就回,“麥子,算了吧,不合適。”
拒絕倒是拒絕了,他干不出挖人墻角的事兒,但女朋友背著人聊騷,撩的還是兄弟戰隊的選手,兩個戰隊的人都沉默了,大型被綠案發現場。
“不好意思,開局吧。”幺雞掛了電話,難得話少。
熊貓在旁邊看著大蕭無聲的做著口型,“臥槽,太慘了。”
“活該!”
大蕭也回了個口型,跟麥子在一起之后,Kai整個人都變了,發揮不穩也是之后的事兒,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