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羊豬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婢女乍一瞧見謝柔嘉,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一旁的文鳶皺眉,“你是何人,怎隨意闖進(jìn)屋來?”
那婢女忙跪地請罪,怯生生地抬眸瞧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看的裴季澤,低聲道:“小,小姐身子不大好,想請公子過去瞧瞧。”
聽了這話,徹底回魂的謝柔嘉道:“駙馬先忙,本宮就先回去。”
裴季澤連忙追出去,“微臣送殿下回去。”
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快到公主府時,裴季澤道:“待會兒微臣來接殿下赴宴。”
她既未說好,也未說不好。
馬車在她所居的院門口停下,下車時,他扶了她一把。
一旁的文鳶見自家公主竟沒有拒絕,有些訝然。
裴季澤離開后,文鳶問正坐在榻上逗弄兒茶的謝柔嘉,“公主,同駙馬這是,打算和好?”
“和好?”
謝柔嘉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伏趴在小幾上笑得渾身顫抖。
文鳶一臉擔(dān)憂地望著她。
直到她笑累了,抬起掛著淚痕的眼,眼底流露出涼薄之色。
“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被同一個男人騙了兩次還不夠,還要信他第三次?”
他以為她還像從前那樣傻,只要他花些心思哄一哄,她就會原諒他。
這一回,他就是死在她面前,她都不可能再上他的當(dāng)!
不過是玩一玩他,有什么打緊。
蕭承則說得對,像他們這樣的人,做不了好人。
文鳶望著那對眼卻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睛。
謝柔嘉斂去眼底的笑意,垂下眼睫,“好端端你哭什么?”
文鳶忙用手背抹去眼淚,哽咽,“奴婢只是在想,公主與衛(wèi)公子一直留在朔方會更高興些。”
這世上,待公主最好的除卻太子殿下恐怕就是衛(wèi)公子。
可衛(wèi)公子卻偏偏是貴妃與圣人的私生子,無法與公主在一起。
其實蕭世子待公主也極好。
但是蕭公子太愛胡鬧,總是帶著公主到處闖禍,實非良人。
仔細(xì)想想,崔小郎君倒是極好的人選,若不是當(dāng)日陛下非要賜婚,公主恐怕已經(jīng)同崔小郎君成婚。
崔小郎君那樣溫軟的性子,必定會事事順心。
正愣神,又聽公主吩咐,“今日中秋,裴家的人也算是陪著我熱鬧了一會兒,你去庫房里挑些東西送給各房女眷。”
文鴛連忙去辦。
有些累的謝柔嘉卻怎么都睡不著,在榻上躺了約半個時辰,吩咐,“去請小澤過來。”
黛黛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公主說的是誰。
她也不敢多言,趕緊派人去請。
不出片刻,就住在隔壁院子的少年被叫到跟前來。
謝柔嘉托腮打量著眼前姿儀豐滿,唇紅齒白的美少年,道:“把衣裳脫了。”
他愣住,隨即潔白似玉的面頰浮出一抹薄紅來。
謝柔嘉也不說話,就那么瞧著他,染了丹蔻的指尖輕輕地?fù)芘笌住?
少年喉結(jié)微微滾動,修長潔白的指骨顫抖著落在腰間玉帶上。
“啪嗒”一聲響,那條價值不菲的玉帶落到櫻桃木的地板上,裂出一道紋路。
少年的眼神離閃過一抹心疼與驚慌,正要告罪,面前尊貴美艷的公主柔聲安慰,“無妨,不過區(qū)區(qū)一條玉帶,公主府里多得是。”
少年放下心來,這回絲毫沒有猶豫的脫去外袍。
華美精致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地板上,露出少年還不算太結(jié)實的身體。
他身上肌膚瑩潤若雪,沒有一絲的疤痕,就像是一塊最上等的玉。
羞澀到極致的少年脫到只剩下一條雪白的褻褲時,侍女匆匆來報,在瞧見里頭的情形,楞了一下,隨即忙垂下眼睫,“公主,駙馬突然過來。”
少年一臉驚慌。
謝柔嘉柔聲安慰,“有本宮在,小澤別怕。”
*
院外。
裴季澤等了許久,里頭回稟的侍女才出來。
她道:“公主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