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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回他,反而莫名問了這句:“慶鸞可有傷了你?”
慕岐玥狐疑地看著她,冷聲問:“他沒回來與你說?”
星瑤搖頭,怯弱道:“早在你去汾南視察時(shí)他就留了封書信說要離開,后來就再?zèng)]回來了,我不知道他去刺殺你,可有傷了哪里?”她想上前查看慕岐玥身上有無傷勢(shì),卻被慕岐玥抓住手腕,慕岐玥看她頭上的傷口流了血,目光動(dòng)了動(dòng),終究還是冷峻道:“不過是劃了手臂,你聽了是不是很失望?”
星瑤目光一沉,掙開他的手,抄起案上的一把銳利的水果刀,不待慕岐玥攔下,她狠狠將刀扎入自己的手臂,咬著牙再將刀拔出扔至一旁!刀拔出的一瞬鮮血噴涌不止,她捂著手臂疼得直冒冷汗,緊咬著下唇臉色鐵青。
慕岐玥吃驚地伸出手想去扶她,在手指就要觸碰到她時(shí)立刻收回,斂起緊張的神情,怒問道:“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星瑤手臂上的血不斷流出,很快就在地上凝成一小塊血泊,她嘴唇發(fā)白,死死盯著慕岐玥:“慶鸞是我的人,我替他還你那一刀。”星瑤有些支撐不住半倒在地,她繼續(xù)低聲道:“我也想借這一刀告訴你,我是真的不想與你爭(zhēng)了,隨你相不相信,以后我會(huì)慢慢證明給你看……”
慕岐玥眼里的狐疑沒有散去,眉頭緊鎖著,淡淡說了句:“那你便慢慢證明吧。”說完轉(zhuǎn)身正欲離去。
“玥哥哥!”星瑤竭力呼喊住他,形容甚是可憐,噙淚的雙眼像是無助的小狗,她小心翼翼問道:“之前你說只要我乖乖放棄這個(gè)帝位,我們就能回到從前那樣,我依然是你的瑤兒,這話可還作數(shù)?”
慕岐玥遲疑了一下,不去理她徑直走出飛榮閣。
星瑤呆呆看著他離去后,恢復(fù)了冷淡的神情,深呼吸擦去臉上的淚水,扯到手臂上的傷口時(shí),嘴里“嘶——”了一聲,她高聲喚道:“檸蘿!”
檸蘿從門外奔入看見地上的血泊捂著嘴驚呼:“陛下!這!”
星瑤冷靜得可怕,淡定地命令道:“快去幫孤傳御醫(yī)來。”
“奴婢遵命!”檸蘿慌慌張張地剛跨出門檻又被星瑤叫住。
“等等!”星瑤沉思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易察覺地?fù)P了揚(yáng),“不要去叫御醫(yī)了。”
“可是陛下在流血!”檸蘿看著星瑤臉色越來越不好,手足無措。
星瑤也不再按著手臂,任由鮮血淌出,皙白的手臂襯得血愈發(fā)鮮紅,血流至指尖滴下,映在星瑤的眼里閃著猩紅的光,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就這么流著,很好。”
女帝因失血過多而昏迷在飛榮閣的消息很快又在宮內(nèi)傳播開來,人人都知道那日攝政王去了飛榮閣之后女帝才受傷,而她的貼身侍女都不敢給她傳太醫(yī),眾人皆以為女帝受傷必然是攝政王所為,就更加不敢擅作主張請(qǐng)人來醫(yī)治就怕得罪了慕岐玥。最后是慕岐玥親自命人送她回宮并派太醫(yī)去診治,于是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便從宮內(nèi)傳至宮外,越說越是離譜。有人說女帝根本就是被囚禁虐待,說她淫亂是有心人要抹黑她,也有人說慕岐玥一手遮天殘害親妹,更有人直指慕岐玥想要顛覆女權(quán)統(tǒng)治,一時(shí)間民間各種輿論層出不窮。
宰相府內(nèi),柯讓在書房里氣定神閑地練字,其筆法精妙,行筆之間瀟灑飄逸有如行云流水,最后一筆收勢(shì)時(shí),他擱筆坐下,看著眼前滿紙的“星瑤”二字,泛起苦笑。
“宰相。”柯讓背后突然多了一個(gè)人影喚了他一聲。
柯讓絲毫沒有驚訝,只將眼前的那張紙翻面掩住,轉(zhuǎn)頭笑道:“慶鸞你來了。”
慶鸞從陰影處走出,整個(gè)人消瘦了許多,他不作多言,從懷里取出一疊信紙交給柯讓,柯讓接過后查看,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稱贊道:“你做得很好。”
慶鸞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機(jī)械似的問道:“接下去做什么?”
柯讓瞇起眼睛,喚了聲“阿箏!阿湛!”,后方的房梁上窸窣一陣后躍下兩個(gè)嬌小的身影,慶鸞越過柯讓的肩膀看過去,兩個(gè)年齡約摸不過十歲的孩子,兩人幾乎長(zhǎng)得一模一樣,應(yīng)該是對(duì)龍鳳雙生子。其中女孩看著就是古靈精怪的活潑模樣,兩只眼睛很是靈動(dòng),男孩看著則安靜許多,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