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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xiàn)在不想說,我會給你時間,”星瑤語氣柔和了下來,靠近他,“但這是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
慶鸞一把摟緊星瑤在懷里,心里滿是星瑤對他信任的感激,也是對星瑤的愧疚,他語氣堅定地承諾道:“待到事情解決后,我會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目前請先相信我,無論是我還是……還是他都絕不會做出令星兒傷心的事,今生今世我都不會有負于星兒。”
“星兒相信你。”星瑤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星瑤靜靜地躺在慶鸞的肩上,她有自己的理性上判斷,所以她相信他。至于那個是涯,星瑤心里也隱隱猜到幾分,這件事無非是與慶鸞的身世有關(guān)。慶鸞當(dāng)初是以母親故人遺子的身份從外頭帶回的宮里,第一次母親把他帶至星瑤面前時,小星瑤就被他身上的肅殺陰郁之氣嚇得哇哇大哭,要知道那時他也不過才六歲。再加上慶鸞那時便已武藝超群,隨身帶著那把不過短他一個頭的青霜劍,小星瑤那段時間十分恐懼這個母親派來天天跟在自己身后,整日冷著面的男孩。而且他說是星瑤的貼身護衛(wèi),但每幾個月就會消失幾天,母親也從不會對他處以失職之罪,比起不在意更像是默許。星瑤從小就對他好奇極了,但無奈誰都不知道慶鸞的來歷。
母親為何會在自己那么年幼的時候就留了一個高手在自己身邊?為什么不派給那時已經(jīng)立為儲帝的慕岐玥?星瑤腦里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也許母親那時就已經(jīng)想到了后來廢除太子的事?
星瑤不再去想,把思緒拉回現(xiàn)在,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急匆匆從袖口里掏出了那支木簪給慶鸞。慶鸞想起了不久前曾見過這只木簪,星瑤說林奕需要她答應(yīng)的第二件事就是跟這個有關(guān),果然星瑤吩咐道:“現(xiàn)在給你一個補償我的機會~明早我就要你把這只木簪的主人帶至我面前。”
慶鸞接過那只樣式簡單普通的木簪,打量了一下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脫口道:“像是宮里的婢女頭上戴的。”
“是啊!就是宮內(nèi)的女婢!”星瑤語氣突然激動起來,眉頭也擰在了一起,慶鸞不解星瑤為何突然情緒激動,星瑤就在被子上打了兩拳之后就悻悻地開始跟慶鸞回憶那天在涼興閣與林奕對話的場景——“臣要陛下答應(yīng)我的第二件事就是……”林奕眨巴眨巴眼,從懷里掏出了一支木簪,“幫臣找到這個簪子的主人。”
星瑤挑起眉,伸手接過那只簪子,瞟了一眼林奕又瞟了一眼簪子,問:“這簪子樣式極其普通,你可有具體點的線索?”
“要找到這人對陛下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她就是宮里的一個女婢。”林奕全然不顧星瑤漸漸垮下的臉,邊說著眼神里還流露出回味與想念,“她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模樣很是秀麗可人,應(yīng)該不難找到。”
星瑤冷聲道:“林君子何時認識的什么女婢?”
林奕依然沒察覺有什么不對,繼續(xù)實話說道:“就是入宮時要檢查什么身體,她是給臣檢查的女婢,臣自以為必然不會入選,就與她交換了信物讓她出宮后到御天府找臣,可曾想……”
“可曾想孤無意中棒打了鴛鴦,做了這第三者是么?”星瑤氣急反笑,不住地點頭,“哈哈,很好很好,原是這未入宮就急著給孤送綠帽,也不知孤的后宮除了你這頂帽子究竟是還都有誰給孤戴上了。”
難怪侍寢那日說我不值得他學(xué)習(xí)服侍禮儀,原來真是心上另有她人。
林奕見她面露慍色,自知惹惱了她也自知理虧,低聲狡辯道:“誰想得到事情竟就這樣湊巧……臣殿上表現(xiàn)得如此失儀,陛下還是為了御天軍將臣招進……”
星瑤攥著簪子,心里原本是翻江倒海的怒火,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這些后宮的男女之間的小事實在是不值得自己目前多花心思,便生生將火氣壓了下去,冷冷道:“算了,孤答應(yīng)幫你找到她。”
“那就太好了!”林奕抬起頭,眼里閃著光。
星瑤心里嘲笑自己那夜還信誓旦旦地說要人要心,卻不知道這身與心早讓別人拿了去,雖說自己也并不是喜歡這個林奕,反而覺得他幼稚得個不成熟的大男孩,但是這種獨屬之物被人染指過的微妙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如鯁在喉,她忍不住問:“看來你很喜歡那個女孩?”
林奕摸摸自己的腦袋,一會傻笑一會又皺著眉,托著腮做著沉思狀道:“臣常年在軍營里生活,御天府上不是男人就是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臣還是第一次見到講話那樣溫聲細語的女子。不過也就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