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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怎么跟想象的有點不一樣,他咬牙:“你學理科費勁,還是選文科,我陪你。”
陸然平淡的講述事實:“我學習挺好,不費勁。”
段傲天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滿臉寫著‘別逗了編瞎話也不能這么扯’:“就憑你做題五五開的正確率么?”
段傲天沉浸在陸然是個學渣的幻象里不可自拔,陸然怎么解釋都不聽,非要陪他學文,他理科成績是不錯,完全可以上個一本,但如果學文,將來可能就要去搬磚了,陸然說服不了他,最后段傲天提出打賭:“期末考,我要是比你考的低,學文學理你說了算。”
段傲天本想拐陸然去理科,但轉念一想陸然理科是真不行,,萬一真選了理科可太苦了,可想到自己學文科的苦,天哥咬咬牙,行叭,為了陸萌萌還是自己苦點吧,誰讓他仗義呢。
陸然可太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現在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苦哈哈熬夜禿頭還做不出物理題的小可憐,學渣人設給他扣得死死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有關段傲天的傳聞尚未徹底平息下來,新的謠言又起,當年學校發出的處分通知文件不知道被誰翻了出來,上面還有當年的簽字蓋章,明晃晃的掛在校園論壇網上,驚雷平地起,一下就炸開了鍋,因為段傲天坦蕩的態度,本來熱度漸冷的傳聞眼看就要平息下來,這份處分文件給謠言添了一把新火,迅速蔓延開來,白紙黑字,本來將信將疑的人們看到這樣的實錘證據,沒人再去懷疑事件的真實性,一時間,段傲天成了眾矢之的,走在校園里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段傲天原本在學校的風評一般,囂張跋扈狂妄自大各種標簽貼在身上,簡直就像個活靶子。
課間期間,有不少膽子大的別班學生扒著八班的窗戶門框企圖挖到些新料,被老周喝止了數次,仍然屢禁不止,搞得八班下課都會緊關門窗,同學們被煩的不行。
被人當做猴子一樣圍觀,近乎侮辱的性質,然而,段傲天的反應卻很平靜,沒有預料中的暴躁如雷。
陸然先憋不住了,問他:“你不做點什么?”
段傲天頭腦清醒,冷靜分析:“沒什么可做的,在論壇掛出來的處分文件是真的,就算刪除,有心人也會重新發上來,反而會讓人以為我心虛。出去罵走他們么?一樣會說我心虛,何況全校這么多人我能一個個的罵過去么,如果去解釋,這就更可笑了,我自己都搞不清事情到底是怎么發生的,所以,沒法解釋。”
陸然知道他說的完全正確:“難道就這么放任,隨便他們潑臟水?”
段傲天濃密黑硬的睫毛在臉上打下一排陰影:“隨他們去吧,誰也管不了別人的嘴。”手中的筆繼續在書上寫寫畫畫,推給陸然:“你看看這道題的解題思路,能看懂么?”
段傲天照樣雷打不動的給陸然講題,好像對外界的事情全然不放在心上,難道就認了?陸然愣了一會兒神,沒接過書。
段傲天突然抽回筆,低著頭開玩笑的說了一句,筆在修長的指間翻飛,漫不經心似的:“你不是也要跟我保持距離吧,陸小然,那我可就太傷心了。”
眼角余光瞥見他冷硬的眉眼隱在陰影里,有些落寞,陸然心里一動,把筆抽過來,開始寫答案:“那你換座吧,我可不換。”
段傲天沒反應過來:“什么?”
陸然:“不是要保持距離?要換你換。”
段傲天看了陸然一會兒,指著他樂了:“我才不換,我不換你也不許換。”
午休的時候,陸然忘記飯卡,段傲天說先用他的,可飯卡和儲藏柜的鑰匙在一起,陸然只好回教室取一趟。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有交談聲:“學霸,聽說你小學跟他是同學,肯定知道事情經過,給我們說說唄。”
李銘的聲音溫和響起:“別聽外面瞎傳,他是我們班同學,別在背后議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