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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水中,金魚漂亮的擺尾輕輕擦過她的手,猛然發力抓住其中一條,金魚受驚瘋狂掙扎,掙脫她的手滑倒了地上,雪兒神色不耐,幾步走過去,細高跟鞋站穩在跌落地上的金魚旁,她饒有興趣的觀察幾秒鐘,突然抬起腳,慢慢的懸空在金魚的上方,尖細的高跟像是鋒利無比的劍尖緩緩貼上金魚不住呼吸的身體,下一刻就要貫穿金魚,活生生剖入血肉。
雪兒眼中閃過厲色,左腳狠狠的剁下去,突然燈火通明的室內啪的一聲陷入黑暗。
雪兒驚訝:“咦?停電了么,已經跟房東交過電費了啊。”
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熟門熟路的找到電閘,‘唰’的一下拉下電閘,整個室內恢復照明,她重新開啟電腦等電子設備,一邊用腳尖撥弄瓷磚上的金魚,還好,還有氣,要是死了,她今天就交不了差了。
電子設備恢復工作,雪兒調整好攝像頭,準備再一次開始錄制虐殺視頻,她猩紅色的高跟鞋剛剛抬起來,整間房間毫無預兆的再次陷入黑暗,雪兒怒了:“是誰?誰在惡作劇?最好祈禱不要讓我抓到你?!?
一串詭異的嬉笑聲飄蕩,雪兒覺得有些不妙,色厲內荏的喊:“裝神弄鬼嚇唬誰呢,有本事就面對面的沖我來!”
她的話音剛落,已經斷電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藍屏,屏幕上憑空出現一行行的亂碼,她后背寒毛豎起,驚出一層冷汗,恐懼之下反而鎮定下來:“不管你誰人是鬼?有本事出來!”
高亢尖細的女聲在空蕩死寂的房間蕩出一層層回音,這時,詭異的嬉笑聲再次出現:“嘻嘻,嗚嗚細細”,細聽之下,雪兒面色蒼白,她發現那根本不是什么小孩子的嬉笑聲,而是幼貓幼狗的嗚咽嚎叫,乍聽之下跟嬰孩夜啼有些相似。
分明是她虐死的貓狗的慘叫,難道前輩們說的是真的,真的有因果報應,被虐死的生靈回來找她了,驚恐之下,她的眼睛極速轉動:“不,我不信,弱肉強食是自然法則,你們被虐殺是因為你們弱小,只能成為我換錢的工具,這有什么不對?”
她瘋狂的沖到魚缸面前,劈手捏住一條金魚:“不讓我殺是嗎!我偏要殺!你能奈我何?”
猩紅的指甲眼看著要攢進金魚的身體,突然電路霹靂嘩啦的起了火星,電光四射,與此同時,架好的攝像頭砰地一聲的摔在地上,屏幕上的畫面開始飛速回放,所有被虐殺的動物的視頻被人按了快進鍵飛速回放,被隨意踐踏的金魚,被剖開的青蛙,肢解的兔子奶貓,還有被虐殺的羊,畫面回放到最后的畫面戛然而止,突然光滑的屏幕落了一滴血,很快無數的血液潑灑下來,很快把整個攝像機浸在猩紅的血里。
雪兒癱軟在地上,雙手并用驚恐的往后退,手碰到冰涼的粘膩物,是那只掉到地上的金魚,她一把抓起金魚就想砸過去,手上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她像是一只驚弓之鳥,低頭去看,嚇得臉色慘白,手上的東西哪里是金魚,長相丑陋怪異,嘴里長滿參差不齊的獠牙,正狠狠咬住她的虎口,血肉模糊。
“啊啊??!”她肝膽俱裂,瘋狂的甩手試圖把手上的怪東西甩走,神情癲狂可怕,一邊瘋狂的大叫:“是你們該死,都是你們的錯!誰讓你們那么弱小,所以你們該死!統統該死!啊~~”
她在瘋狂咒罵的時候,屋里的桌椅板凳,空調,電器,床鋪突然劇烈抖動,凌空而起,整間屋子地動山搖,電燈忽暗忽明,瘋狂搖晃,室內氣溫陡然降到零下十度,就像諱莫如深的可怕存在因動怒而降下的天譴,雪兒被這陣仗嚇傻了,她不相信鬼神論,她以為人這一輩子只要活的漂亮富足,無論用什么手段獲得都不過分,前生來世根本不存在,至于這輩子犯下的罪孽一世畢,來世莫追,因緣果報根本是牽強附會,但眼前的一幕也由不得她不信,此刻,她腦海里走馬燈似的不斷閃現那些被虐殺供賞樂的動物的凄慘死狀,心驚的想到如果真有報應,那她這一世會是什么下場,然而不容她想這么多,墻上固定牢固的掛鐘突然砸落在腳邊,她慌忙躲在角落里,緊緊捂住自己的腦袋,恐懼的驚聲尖叫,祈禱眼前地獄一般的景象全部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雪兒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電腦和攝像機好端端的擺在原地,家具分毫未動,屋內燈火通明,一切都沒變,剛才發生的恐怖一切好像只是一個午夜夢回的噩夢,她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燈光亮如白晝,溫暖安全,狂跳的心臟漸漸平穩下來,可能真是做夢了,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不知不覺睡著了都沒發現,這么安慰著自己,手腳總算不發抖了,她慢慢站起來,,當視線掃到桌上的魚缸時,渾身冰冷如墜冰窖,魚缸里四只魚歡快的擺尾,其中一只,丑陋怪異眼睛凸起,分明跟夢里那只一模一樣。
“啊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女聲響徹整棟樓房。
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