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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著鎖住女人幾十年如一日令人癡迷的嬌顏,邊脫衣裳邊從床底往外掏東西。
馬鞭,蠟燭,軟繩,帕子……
他是什么時候藏了這些東西在床底的?劉蟬衣心中警鈴大作,抱著被子嚴正抗議。
“單于,有話好好說不行嗎,為什么要脫衣裳,還拿這些古怪東西?”
狐鹿姑依然在笑,吐出的話卻讓劉蟬衣打顫:“有些人,總喜歡把別人的話當作耳旁風,好說歹說都沒用,打一頓就好了。”
他拿著皮鞭,像鷂子一樣,敏捷地躍到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從被子里抓出來,剝了個干凈。
“混蛋,你還真打呀?”劉蟬衣抱著胳膊,傷心地吹著上面的紅痕。
狐鹿姑老臉一紅,他倒忘了她的皮膚嫩得像豆凍,微微一碰就會留痕。他剛才不過假裝嚇唬她,就用鞭把輕輕敲了一下而已。
“對不住啊,我會輕點兒?!?
“混蛋,你捆我干甚么?你蒙上我眼睛干甚么?”女子大驚失色,扭動著身子,高聲嬌斥。
她的肌膚因為掙扎很快現出誘人的酡紅,薄汗掛了一層又一層,無聲無息地誘惑著男人。
他的鷹眸剎那間就紅了。
總是這樣,也不知誰給他施了咒,他就是抗拒不了這個叫劉蟬衣的女人。她的好,她的壞,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端莊,她的調皮。
他覆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蜻蜻,你可是天.朝大長公主,還是匈奴大閼氏,怎么能做這樣的事?”頓了頓,聲音放緩,“就算為了女兒,你也不該以身涉險,我要是不回來你該怎么收場?”
男人的柔情像一陣雨,澆熄了劉蟬衣的滿腔怒火,她抱著他笑得得意洋洋。
“阿郎放心,我都已經打點妥當了,不會有事的。陛下對那術士信任有加,要扳倒他,只能由我親自出馬。”
“真是個傻女人啊?!焙构迷谒吥剜?
劉蟬衣的性格,說得好聽叫執著,說得不好聽叫缺心眼。只要是她認準的人或事,不管多困難,她都會一直堅持下去。
譬如,違背世俗與他相愛;譬如,答應他努力活下去;再譬如,將女兒牢牢護在羽翼下。
“蜻蜻,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是嫉妒腓腓?!?
多年默契,男人已經熟知女人身體的每一處,帶著她步步沉淪。女人難耐地弓起身子,眼媚如絲。
“不,你不該嫉妒她,她是我的救贖,是我們夫妻關系的紐帶,你應該對她再好一些?!?
男人大掌在女人翹臀上捏了一把,言語中十分自得。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我給腓腓準備了一份大禮,保證你會喜歡?!?
他附在女人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劉蟬衣驚得叫了起來:“我沒聽錯吧,你要讓腓腓當王太女?”
王太女,那可是未來的單于?。⌒倥珟装倌隁v史,哪里出過女單于?這人也太隨便了吧,居然拿國家大事當兒戲。
狐鹿姑悶哼一聲,滅頂的歡愉幾要將他淹沒,他忽然有些后悔在這個時候扯出這個話題,以劉蟬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不把話說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
“我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么說的,恰恰相反,我是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腓腓有勇有謀,巾幗不讓須眉,我的兒
子當中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更可況,她身后還有個忠心耿耿的魏無恙,我白得一員大將,怎么算都不虧?!?
“可是,她身上流的是劉氏的血啊?!眲⑾s衣忍不住提醒。
狐鹿姑不以為然:“劉氏的血也好,匈奴的血也罷,只要能帶領我部走向繁盛,血緣又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歷史,傳承可比血緣重要得多?!?
聽他如是說,劉蟬衣沉默了。匈奴建立之初,地廣人稀,經常受到鄰國襲擾,今天被搶走的妻子,幾個月后大著肚子回來的比比皆是。
這些父不詳的孩子,一樣被匈奴人接納了。沒辦法,人少力量小,真靠自己血緣繁殖,還沒壯大起來就被人滅掉了。
“就算腓腓愿意,無恙那里怎么辦?他是絕對不會背叛天.朝的。”劉蟬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男人不想再說,以一句話終結了話題,“他要是不答應,就給腓腓多招幾個王夫,女單于還怕沒人搶著要?現在,可以專心些了嗎,大閼氏?”
“你呀!”
劉蟬衣無奈嘆氣,不由替女婿的未來擔憂起來,男人卻不給她分心的機會,拉著她共赴云雨。
很快,室內便響起抑揚頓挫的聲音,貼在門上聽動靜的芳洲羞得滿臉通紅。原來狐鹿姑所謂的“打一頓”是這個意思啊,為什么說的話聽不真切,反倒是這些聲音……
“他們……沒事了。”
她尷尬地搓手,來回絞著衣擺,低著頭,不敢看十步開外笑得一臉了然的魏某人。
“為夫早說過,天大地大,大不過夫妻敦倫,這有什么好害羞的?!蔽簾o恙過來牽妻子小手,順便大放魏氏厥詞。
“住嘴,他們可是長輩。”芳洲羞惱異常,紅著耳根,卻揪他的嘴。
“走,我們也敦倫去?!?
魏無恙將她打橫抱起,邊吻她邊往房里走。幸虧沿途沒有下人,要不然芳洲準得羞死。
當天夜里,狐鹿姑只身去見了劉熾,中年天子一聽說自己寵信的術士居然意圖染指自己姑母,還被人家丈夫當場抓住,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他碰誰不好,竟敢碰他最尊敬的姑母,碰剛剛與他定下和平之約的匈奴部族大閼氏!
盡管方正一再喊冤,但狐鹿姑人贓并獲,不容辯駁,劉熾只覺得自己的天子威嚴被他踐踏殆盡。他拋下八個字,給這件事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