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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芳洲覺得自己像一支松油火把,他隨便一說,她就徹底燃了。
魏無恙驚喜地發現小嬌妻竟然會變顏色,剛才還是白皙無暇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漸漸變成粉色,眼下因他一句話又變成了紅色。
太有趣了。
他的大掌越發放肆,從上到下,四處點火,帶給芳洲前所未有的體驗,她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又像隨波逐流的浮萍,只能緊緊依附著他,隨他在愛海浮浮沉沉。
這一夜,芳洲叫啞了嗓子。
第53章
翌日。
疲累了一晚的新婦枕著男人胳膊醒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鋪,霸道不知羞的大手,無不讓她怔忪。
她想將胸前的手拿開,卻引來一聲不滿的嘟囔,那手像長了眼睛似的一把握住她的渾圓,還輕輕刮了刮,帶來陌生又熟悉的悸動,令她很快回神,憶起昨晚的狂亂與失控。
拍拍緋紅的臉頰,芳洲悄悄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只穿著褻褲,小衣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雖不齊整,但至少比旁邊奔放的仁兄體面,他全身上下光光凈凈,諸般物件一覽無余。
男人有一身麥色好皮子,與日光同色,健康潤澤,肌肉結實,紋理分明。視線落在胸口,芳洲心虛地別開眼,一個十分顯眼的咬痕,那是她的杰作。
昨夜,吃了他的胡麻餅,感動得涕淚交加的她,順從他的意愿賣力親他、蹭他、愛.撫他,結果……
他像發情的野獸一般,兇猛地將她撲倒,用毛茸茸的大爪子將她剝個精光,然后,用令人發指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羞恥方式對待她。
太孟浪,太卑鄙,太無恥了,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她只能哭著向他求饒。
他是怎么說的來著?
他說他最愛的便是她動情哭泣的模樣,像朵嬌蓮,只為他綻放與搖曳,只有他才能貼近她的蓮心,采擷她的蓮子。
呸,忒不要臉。
他一邊繼續撥.弄她,一邊說著不著三四的話,聽覺和感覺一起受著“攻擊”,除了狠狠咬上一口,她別無出路。
他倒挺能忍,被她咬出了血,也沒有放開對她的鉗制,反而加快了動作。最后,在一波接一波陌生的浪潮中,她尖叫著松開了他。
身下的床單都濕了。
“細君,大清早的臉就這么紅,可是在回味昨夜?”
耳邊傳來戲謔之聲,熟悉的氣息貼近,長臂一勾,她被男人緊緊摟在懷里,一條溫熱的舌順勢滑進她的耳蝸。
“別,別,別……”芳洲顫抖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微弱抗議,“時辰不早了,該起了。”
男人不聽,大掌開始作怪,重重捏了她一下,麻酥難耐的感覺,仿佛過電一般,女郎無助掀唇,隨著他的節奏吟哦,早將起床之事忘得一干二凈。
“看,你還是喜歡我這么對你的。世間至樂,一為戰場殺敵,二為床笫之歡,為夫很高興能令我的腓腓這般快活。”
魏無恙大言不慚地說著混賬話,佳人又氣又羞,轉身躲進被子里。他笑著將她一把撈出,繼續說教。
“天大地大,大不過夫妻敦倫,這世上就沒有不行房.事的男女,腓腓想想看,若沒有敦倫,何來你我?”
真是越說越離譜,居然編排到自己父母頭上,芳洲連忙喝止:“你能不能閉嘴?”
“可以啊。”魏無恙欣然應允,手往下滑,“其實我跟腓腓一樣,喜歡只做不說,多做少說,做完了再說。”
芳洲被他的厚顏深深震驚了,駭得連忙抓住他的手,一把扯出被外。
“魏無恙,你的節操呢?”
“腓腓,我早就說過在你面前不需要臉面,現在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成親后,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只想鴛鴦于飛,醉死在你的溫柔鄉里。”
“你、你、你別太過分啊,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魏無恙看著小女郎比胭脂還紅的小臉笑了,舉著大手在她面前晃悠。
“我哪里過分了,你家表兄才叫過分,沒成親就吃上了大魚大肉,哪像我,二十五的老郎君,都快成糟老翁了,到現在連肉湯都沒喝上,更不知道肉糜是什么滋味。”
他控訴的樣子十分之痛心疾首,芳洲理虧,心虛地低下頭,誰知他話鋒一轉,再次大放厥詞。
“賢妻啊賢妻,你可知萬事萬物皆有靈性,天地造人亦早有安排。譬如為夫的這雙手,十指修長,根根有力,我原以為是為了握劍才生成這樣,直到昨夜我才頓悟,這雙手分明就是專門為你打造的。”
“腓腓,你的水可真多啊……這手乃為夫身上第二大寶貝,你覺得它們好不好?”
“嘭。”
重物墜地的巨大響聲將門外屋檐下立著的侍婢嚇了一大跳,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不過對新婚夫婦的好奇戰勝恐懼,有膽子大的竟趴在門板上偷聽。
室內傳來一聲怒吼——
“魏無恙,你再滿口胡言亂語,就不是把你踢下去這么簡單了,我會揍人的。”
夭壽喔,本朝第一偉男子,堂堂大司馬,居然在新婚第二天被翁主妻子踹下床,直接坐實懼內傳言。
眾婢獵奇之心更甚,還想再聽,屋里聲音卻越來越小,漸漸幾不可聞。
魏無恙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毫不在意地光著身子晃來晃去,芳洲這才發現他的身材好得能讓人流鼻血。
他的腹部肌肉涇渭分明,分成三組,兩兩相對,再往下是一個漏斗狀的區域,再往下……
“來揍我吧,往這
兒揍,狠狠地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