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背上的確有些慘不忍睹,深一道淺一道,縱橫交錯著無數傷痕,一看就是手指甲劃的。
“嘖嘖,真沒想到公主如此愛慕我。”
男人自信滿滿的話讓萆荔皺起了眉,她抬起漲得通紅的俏臉嗤道:“你少做夢了,我心悅的是魏無恙。”
“是嗎?”
郝賢瞇眼,眸中黑云翻滾,恨不能把女人掐醒。兩人都這樣了,她還想著別人,真是欠教訓。
“魏無恙怎么能跟我比呢?我阿翁是列侯,阿母是長公主,大將軍是我繼父,天子又是我舅父,這么好的家世,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吧,公主?”
“我喜歡的是魏無恙這個人,又不是他的家世,你啰里吧唧一大堆,該不會是膽怯了吧?”萆荔冷笑回敬。
郝賢真的生氣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無視他到這個地步,還是在跟他發生親密關系之后。
“女人,上了我的床,就不該想著別的男人,……該罰。”
說完,伏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唇,動作不停。
“唔,放開……混蛋,我讓你放開!啊……我要殺了你……”
沒過多久,室內便再次響起跟前一晚如出一轍的各種抑揚頓挫的聲響。
這場歡愛一直持續到晌午,萆荔又累又餓,不得不向身上男人屈服,聽到嬌縱的草原少女用貓叫般的聲音告饒,揮汗如雨、不知疲倦的男人終于停下動作,簡單吃過午飯,帶著她只奔驛館。
下車的時候,萆荔酸軟得腿肚子直打哆嗦,郝賢嗤笑一聲,抱著她進了正屋。
魏無恙和芳洲正陪著樂陽公主說話,見到他們進來,驚得齊齊瞪大了眼。
萆荔從小性子就急,一有不順心就跑出去躲起來,這次雖一夜未歸,但有自己侄外孫郝賢跟著,樂陽公主還是很放心的,哪承想這二人竟是以這種方式回來。
郝賢將萆荔輕輕放下地,一撩袍子半跪在樂陽公主面前。
“公主,賢真心愛慕萆荔,且已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希望公主將萆荔嫁給賢。”
“噗——”
只一句話就教芳洲一口水噴出老遠。魏無恙一邊替芳洲順氣,一邊瞪著郝賢。
郝賢挑眉,心道他都已經為兄弟插刀到這個份上了,還想要他說話字斟句酌,到底讓不讓人活了。
樂陽公主有些懵,她養了萆荔十年,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不知道芳洲身世之前,她可以一心一意疼她,如今芳洲回來了,她就得靠邊站。
任何人都不能跟她親生女兒相比,任何人。
但她終歸是要嫁人的,整個右賢王部都知道她要嫁給漢人,郝賢的求娶無異一場及時甘雨。
“好孩子,萆荔的婚事我倒是可以做主,但你的婚事,還是先征求父母意見再說吧。”
郝賢爽朗一笑:“父母早就明言,只要是賢自己看上的,他們一律不會干涉,公主若不信可以去問大將軍。況且,陛下也希望賢能迎娶一位匈奴公主。”
樂陽公主微笑:“如此,甚好。萆荔你覺得呢?”
萆荔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醉酒失身,又一再被郝賢羞辱,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有多討厭她,沒想到他竟然說喜歡她還說要娶她。敢愛敢恨,敢作敢當,兩相比較,可比魏無恙強多了。
她癟著唇,朝魏無恙的方
向幽怨地瞥了一眼,殊不知這副模樣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依依不舍,戀戀情深。
郝賢眸子一暗,一把扯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難道匈奴女人都像你這樣不安分嗎?你都已睡過我幾回了,還惦記別的男人,不覺得過了嗎?”
他的手捏得她生疼,萆荔委屈又心寒,小聲爭辯道:“我沒有!”
“沒有最好,以后再讓我發現你亂瞅別的男人,哼……”
那一聲意味深長的“哼”,繞梁不絕,萆荔聽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仿佛鐵打的一般,比他們匈奴男人都強悍,她在床上是真的怕了他。
郝賢對她的乖巧很滿意,匈奴女人野性難馴,馴化她們跟馴狼一樣,必須用非常手段。她強,你得比她更強,讓她怕你臣服你才行。
“這下好了,看到你們都有好歸宿,阿……,我心里真是高興。”樂陽公主拉著芳洲和萆荔的手,“要不你們兩對一起成婚吧,趁我在這里可以給你當主婚人。”
一聽這話,郝賢也跟著高興起來。
“無恙,你這次的戰功怎么說也夠得上五千戶食邑了,我舅父再也不能攔著你娶翁主了,要不要一起辦個戰地婚禮?”
“可以是可以,但是圣旨未下,且我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要辦,你能等嗎?”
郝賢大手一揮:“你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有什么等不了的。”
次日,魏無恙跟芳洲輕描淡寫地交代要去雁門出一趟公差,其他的沒有多說,她本來沒有放在心上,可當躺在床上的白澤興奮地告訴她吳復自縊身亡的消息時,她突然就怔住了。
心中五味雜陳,震驚、心疼、酸澀、憐惜、氣惱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了。
芳洲扔下白澤匆匆往趙破虜的營帳跑,還沒進帳,就聽到鞭子“噗噗”擊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她驀地捂住胸口,仿佛有把刀子在她心上來回地刮,來回地刮。
“魏無恙,你可真是好樣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能耐呢?”
“你居然敢做下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就不怕我向陛下揭發你?”
“你對得起我嗎,這些年我對你的教導都喂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