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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乎哉？不多也。

不過……

他轉頭看看別的人桌上的書籍，感覺相對而言似乎……

確實好像多了一點。

所以凌霄是因為這些事情才跑了的嗎？

易衡于是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不能對標他自己來要求別人。

不過反正高中已經過完了，等上大學之后，凌霄不想學就不學唄，他可以每個學期都替她寫小冊子，再全都講給她聽。

據他觀察，凌霄對自己聽到的內容記憶特別深刻，可以說是入耳不忘的程度。

這樣，只要幾天她就可以學完一個學期的內容。

想干什么就可以去干什么。

那時候，她就會原諒他了吧。

***

凌霄一直野到填志愿那天，才出現在學校。

不過她還是不想見到易衡，這種心態大抵就跟高三生畢業的時候撕書并且幾個月不想見任何書籍差不多吧。

大夏天，她戴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特別低，鬼鬼祟祟的溜進學校，去填志愿。

其實她沒必要這么緊張。

易衡這時應該去接受采訪了，他是這次的省狀元，因為提前考試沒有加分，全果分考過了人家加二十分的，愣是拿到了第一。

凌霄的分數也不差，但是因為沒有加分，就落到全省百來名去了，如果不知道她是高一學生，就也不太顯眼。

然后，她剛剛踏入教室，還沒等松一口氣，就跟另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撞在了一起。

“易衡，你怎么會在這里——”凌霄也是日了狗了，一看他的鴨舌帽，還是同款，看起來跟情侶款似的。

易衡把他的鴨舌帽微微往上一抬，露出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望著凌霄，望到凌霄覺得快被吸進去了，他才微微垂眸，說：“填志愿啊。”

“不是。”凌霄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廢話，“你不去接受采訪？花校長不找你嗎？”

問道可是從來沒有出過省狀元的，好不容易出一個，花校長不把他利用個徹徹底底，帶他見遍國內大大小小的媒體他肯罷休？

喇叭里果然傳來了花校長的聲音，連念了三遍：“請易衡同學前往校長辦公室。請易衡同學前往校長辦公室。請易衡同學前往校長辦公室。”

易衡置若不聞：“管他呢。”

說著他拉起凌霄的手：“我們填志愿去。”

凌霄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沒有說話，勉為其難（半推半就）的被他拉到了志愿老師那里。

老師瞇瞇眼，嘴角帶著笑看著他們兩人：“誰先來拍照啊，這里可不是民政局，不能一次拍兩個人的。”

凌霄：“……”

她推了易衡一把，自己先上去拍了照，跟著易衡也去拍了。

很快照片就出來了，兩人都穿著白襯衫，眉目湛然，就是眼神有點歪，還歪到了同一個地方。

凌霄比了一下角度，他們看得都是等待處。

她什么時候往那邊看了的……

這張照片可是要跟一輩子的，學生證，畢業證上都是這個照片，眼歪嘴斜的像什么樣子。

凌霄想要申請重拍。

不過志愿老師拒絕了，開玩笑，這已經是他拍得最好的兩張照片了好嗎？瞧瞧兩個孩子，多標志。

再拍一遍也不會更好地，對于志愿拍照報以希望就和對拍身份證照報以希望是一樣的，注定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