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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狠話不多。

大家都習慣了。

男生們都很服他。

女生也都有默契，不多打擾他。

夏明珍理解她們的心理：

雖然易衡不理她們，但是他也不理別的女生啊。

雖然他不能屬于她一個人，但他仍然是大家的易衡啊！

這種微妙的心理說起來挺好笑的，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夏明珍一定會不屑一顧。

但當自己身在其中，那種酸酸澀澀，飽飽漲漲，驚鴻一瞥就能甜蜜一天的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雖然在安容和向雪嵐花癡易衡的時候，夏明珍從來不參與討論，但她清清楚楚記得自己和易衡說過的每一句話。

說來可笑，同校已經第四年，說過的話一共只有三句。

夏明珍終于動了，她裝模作樣的拿起筆，好像在整理上節課的筆記，實際上卻一直關注著兩人。

***

而凌霄那邊，易衡幽深的黑眸定定望了她一秒鐘，簡潔道：“草稿紙。”

凌霄把自己的草稿紙遞給他。

易衡接過，放在她桌上，轉過身來畫圖：“其實集合中最難的并非運算而是概念。這個題里面，集合分為數x，點(x.y)，圖形的集合，三者互不相干，所以答案為空集。明白了嗎？1”

凌霄點頭：“明白了。”

伊夢驚呆了：“易衡什么時候這么隨和了？”

他不是從來不理來問他問題的女生的嗎？

易衡隨不隨和凌霄不知道，不過她很快發現，易衡還挺有實用價值的。

不愧是天才少年，無冕之王，他的腦子轉得特別快，凌霄問的題目他全都會解。

雖然表情始終淡淡的，但是也沒有不耐煩，問一道就答一道，從不拒絕凌霄。

“易衡，這個題怎么寫？”

“易衡，這個解是對的嗎？”

“易衡，這一步怎么做？”

凌霄用得特別滿意，她從兜里掏出一顆巧克力，猶豫了一下，拋給易衡。

這可是她剩下的最后五顆巧克力之一了。

易衡接住，墨色的眸子里難得露出了淡淡的疑惑，微微歪頭，下頜觸碰到白襯衫衣領，側臉被窗外的日光順著優越的弧度描繪出淡淡的光暈。

“請你吃的。”

“我不吃甜食的。”易衡說。

“這是苦的。”凌霄一本正經的回答。

易衡聞言，精致的眉頭皺起，眼里的墨色也微微散開，透出幾分茫然，似乎在思考什么。

看著他這深不可測的腦袋居然在認真思考“苦巧克力是不是甜食”這種問題，凌霄不由有幾分好笑。

易衡歪著頭，想了大約一分鐘這么久，似乎終于想通了，精致的下頜沖凌霄點了一下，把那顆巧克力收進了桌肚子。

凌霄：“……”

***

夏明珍不自覺的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并且記下了他們說過多少句話。

一句，兩句……九十九句，一百句……

每一句都似刀一樣割在她心頭。

易衡對凌霄這種人都這么有耐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