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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妃嬪們連忙應道,莊書怡覺得有些尷尬,但也跟著應了。
皇后說到這,語氣緩和幾分:“你們現在仍在這,表示你們是不信那謠言,更不會做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本宮相信,只要你們恪守為妃的本分,皇上一定會看到你們的。”
“謹聽皇后娘娘教誨。”眾妃道。
皇后一口氣說完她想了一整夜的話,她今日說這些話,已經表明她的立場,皇上應該滿意了吧……
下定了決心之后,皇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幾分。
說完最重要的事,之后皇后便叮囑妃嬪們謹言慎行,安心準備迎接萬壽節。
眾妃散場,莊書怡迎上等她的淑妃忙問道:“淑妃姐姐,您知道德妃姐姐怎么了嗎?她肯定不會那么做的呀!”
淑妃看看莊書怡,昨晚皇上明明就在凝萃宮,她卻不知道德妃的事,看樣子,昨夜的事莊書怡也不知情。
“慧慧這么信任德妃,肯定她不會做?”淑妃問道。
因為德妃姐姐有心上人,她壓根就不喜歡皇上。莊書怡心里說著,但這事她也不能跟淑妃說,便道:“她看上去就不像嘛。”
淑妃笑笑:“那我看上去像不像?”
莊書怡直搖頭:“不像不像,姐姐這樣聰明又嬌貴的人,才不會做那種事!”
淑妃笑意更甚幾分,道:“為著慧慧這話,我也不能干那種蠢事。德妃她是因為別的事,被禁足了,與這件事無關。”
“那就好,那就好。”莊書怡連聲道。“那她是為著什么事?”莊書怡想著,要是不嚴重,她就向皇上求求情。
“她藏了好些兵器在芳怡宮。”淑妃道。
“兵器?”莊書怡沒想到德妃竟是因為這個。
“所以也不是小事,罪名可大可小。現在罰她禁足是輕的,若是說她暗藏兵器,有意刺王殺駕,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淑妃道。
莊書怡聽得心驚肉跳,但忙又說:“德妃姐姐不會那么做的,她就是喜歡而已。”
淑妃笑笑:“慧慧說她不會,那她就不會。”
莊書怡回到凝萃宮,先去又細問了宮女們昨夜之事,過后一個人坐著想了好久,原來昨夜皇上與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次的事,說起來,倒是因為自己而起的,如果周才人沒有來稟告,或者她沒有去抓徐才人,又會怎么樣呢……莊書怡想著想著,入了神。
春雪見莊書怡呆坐著,便上前朝:“婕妤,您怎么了?不是說今日要好好做針線?”
莊書怡這才回過神道:“你說得沒錯,把針線和布料都拿來吧。”
還是為皇上把賀禮做好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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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的動靜,在會兒還沒傳出去,蕭承熠如往常一般下了朝。
高良歇過一會兒,精神抖擻地又到蕭承熠跟前伺候。
蕭承熠沒有更衣,直接穿著上朝的朝服,乘坐龍輦去懿和宮。高良跟在他身側,手捧著一摞證詞以和奏疏。
到了懿和宮,蕭承熠下龍輦,抬頭看了一眼懿和宮的匾額,邁進了懿和宮的宮門。
太后仍是尋常裝扮,面容慈愛可親,一見蕭承熠便關懷地笑道:“怎么穿著朝服來,多不舒服。”
蕭承熠心下嘆氣,太后還真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母后,您想從今日起就榮養在懿和宮,還是鬧得顏面盡失去守皇陵呢。”蕭承熠不顧太后的故意寒暄,將高良手上的證詞和奏疏接過來,放在身邊的茶案上,直接開口道。
太后看看那一疊證詞和奏疏,又看看蕭承熠,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變,她點點頭道:“我兒終于長大了,終于敢和母后正面反抗,這才是做皇帝的樣子。”
太后的語氣帶著欣慰,好像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為了考驗蕭承熠一般。
蕭承熠臉色越發冷峻幾分,道:“所以,您怎么選?”
太后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道:“皇陵太遠了,哀家也不想這么早就挨著你父皇,當娘的當然要守在兒子身邊。”
蕭承熠對太后的話感到厭惡,她到這會兒仍想利用他的孝心。他站起身道:“那便如您愿吧。”
說完,蕭承熠便起身要離開。
“熠兒!”太后叫住蕭承熠。
蕭承熠站定看向她,眼神冷淡,沒有多余的感情。
太后看著蕭承熠的臉,目光熱切,看了許久,好像要把他的樣子記下來似的。蕭承熠從未見過太后這樣的神情,若是從前的他,只怕這會兒已經心軟動容。
“走吧,走吧。”太后朝蕭承熠擺擺手。
蕭承熠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承熠出了懿和宮,宮門便被關上,蕭承熠沒有半點留戀,上龍輦離開了。
當日,太后舊病復發,需要榮養,后宮不得打擾的信兒就傳遍后宮。誰都知道,這只是表面說辭,事實是太后被皇上給軟禁了。
當然不只是軟禁這么簡單。第二日,褚昭媛的娘家便上書,彈劾太后干政,擾亂朝綱,意圖改蕭立曲,動搖大梁根本。
蕭承熠自然是駁斥了褚家,說太后絕無此意!
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彈劾太后的折子越來越多,證據也越來越多。
最終,蕭承熠在萬壽節這一日,下了告萬民書,言辭懇切,辭藻動人。簡單來說就是,表面上是身為兒子的皇上為太后求情,實際上是將太后的罪過告昭眾人,讓她永遠翻不了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