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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書怡頷首:“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做好。”
紅纓見自己差事終于完成,松了口氣,她也不知道德妃娘娘到底想干什么。今日突然就找人畫了這幅裴筑將軍的畫,叫莊婕妤來做面人,還教了她這一套說辭。
紅纓覺得自己跟著德妃娘娘,早晚要小命不保。
莊書怡抱著書回到書房,又將那畫像偷摸看看,再看,又覺得不那么面熟了,估計是和先前畫冊上哪個名將長得像罷了。
之后幾日,皇上一直格外忙,懿和宮和鳳儀宮一直都稱病,且不讓妃嬪們探望。
淑妃的生辰就要到了,莊書怡在為那四大美人做最后的美化。
轉眼到了四月初八,淑妃生辰。因著太后和皇后娘娘都病著,淑妃的生辰宴自然是不能大辦。淑妃也只請了德妃和莊書怡兩人。徐從容很會做人,主動送了好禮,但人未到,只說自己身子不適。
德妃還不知道徐充容和莊書怡之間的事,以為她當真病了,嘀咕一句:“如今這宮里是真的不能待了,病的人越來越多。”
淑妃看看德妃:“她沒病,是我沒請她。”
德妃詫異:“為何?”
莊書怡默不作聲,吃著淑妃的點心。淑妃頭朝莊書怡偏了偏,德妃頓時會意。
“她要對慧慧不利?”德妃用只有淑妃兩個聽到的聲音道。
淑妃微不可見地頷首:“沒得逞,咱們這個傻人有傻福。”
德妃卻道:“果然這宮里不能待啊!”
“是,你趕緊逃走吧。”淑妃沒好氣地道,已經進了宮,還能怎么辦?
兩人又繼續小聲說著太后和皇后的事,莊書怡話少,主要就是吃。
淑妃的生辰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了。
一直到四月十五,太后和皇后一直稱病沒有見人。朝堂上沈家的案子,到了關鍵時刻,鬧得整個京城沸沸揚揚,連后宮也傳遍了。
蕭承熠偶爾晚上會來莊書怡處過夜,但幾乎就是來睡覺的,連話都很少,更沒有什么親熱舉動。
就這么一直到四月底,沈家的案子終于到了尾聲。太后失憶過后,一次都沒見過曲家人,曲家雖不至于抄家滅族,但曲相被罷官,爵位由世襲改為席三代,涉案的一眾曲家子弟也下了獄,曲家剩了個空殼。
至于長清侯府,自然也沒能逃掉,同樣是涉案的下獄,褫奪爵位,趕出京城。
莊書怡又收到莊家的一封信,這次信里言辭誠懇得多,句句都是對皇上表忠心,對莊書怡表歉意。
莊書怡想起長清侯府的奴仆到青陽接她時,趾高氣昂地給爹娘留了一百兩銀子,說養她幾年年,足足夠了。莊書怡沒有回信,只叫人捎了一百兩銀子回去。
第37章
◎“民女想自請入宮。”◎
朝堂上的紛爭仍在繼續,曲家雖倒了,可影響卻不是一時一日能消除。莊書怡不懂這些,只知道皇上實在太忙了。
“皇上今日又忘了給我寫詩啊……”
莊書怡側躺在床上,懶懶的不想起身。太后和皇后仍在稱病不見人,莊書怡每日睡到自然醒,若是沒得到蕭承熠給她的花箋,她便越發不樂意動彈,磨磨蹭蹭要到晌午才起。
春雪道:“皇上太忙,一時忘了也是有的。”
莊書怡一身天青色寢衣,烏黑的發堆在枕上,來回撥動著同心球在枕邊滾動,悶悶地道:“我知道。”
春雪哄道:“婕妤快起身吧,您不能再這么躺著了,近來您似乎又豐腴了些。”
莊書怡摸摸自己的臉,又用右手圈了一下左手的手腕:“沒有呀……你們就想哄我起身。”
素香笑道:“婕妤先頭不是說要教我們做香囊,做五色繩,內務府已經把婕妤要的絲線,香料,布料等物都送來了。”
莊書怡聽了這話,才應了聲好,坐起身來。
梳妝時,莊書怡突然道:“去那些絲線來。”
青竹忙去取,拿過來之后才問:“婕妤這會兒要絲線做什么?”
莊書怡道:“今日盤個低一些的側髻,再把這絲線挑一些盤進頭發里。”
春雪笑笑,照著莊書怡所言做了。
頭發梳好后,莊書怡滿意地道:“就是這樣,春雪手藝好。”
“是婕妤有巧思,這會兒瞧著俏皮又好看,皇上見了肯定喜歡。”春雪笑道。
莊書怡哼了一聲,心道他那么忙,根本看不到,又不是為他!
只要莊書怡起身了,做起事來,便不會再去想皇上來不來,怎么不給她花箋這類的事。
今日,她帶著宮女做了許多香囊,扇墜,玉墜,五色繩等物。
做好后,莊書怡從這里頭挑了一個她覺得最好的香囊,留給蕭承熠,又挑了兩個給淑妃和德妃送去。
莊書怡想著要把香囊親手送給蕭承熠,便沒讓宮女們送去,但他一連幾日沒來。
轉眼便是五月初三,這日晌午,天氣炎熱。莊書怡在書房將蕭承熠先前寫給她的花箋全都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心里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她哼了一聲,將花箋全都收起,去水榭喂魚。
莊書怡在見魚兒在水里游得開心,便不顧春雪阻攔,跑到水榭邊的浮橋上,脫了鞋襪,將腿放進水里,又在自己附近撒了魚食叫魚圍著她。
因嫌太陽曬,她又摘了朵荷葉頂在頭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