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曲茹靜道。
“身子可要緊,需要我去么?”莊書怡又問。
曲茹靜道:“懿和宮的太監就在外頭,沒有宣您去,就不必去。尤其這會兒天色不早,去多了人反而打擾太后娘娘休息。說是因為婕妤您最會伺候,奴婢跟著你學了一段日子,應當也會伺候才會叫奴婢去。”
雖然總是被夸會伺候,但莊書怡覺得自己實在沒做什么了不得的,一時還有些擔憂:“可我好像沒教你什么呀。”
曲茹靜笑道:“不,婕妤教了我很多。奴婢得走了,等太后大安,奴婢還會回來的。”
“快去吧。”莊書怡道。
看著曲茹靜的背影,莊書怡才意識到一件事,曲茹靜從什么時候開始自稱奴婢了?她也不是宮女呀!
太后娘娘病了,皇上今日自然不會召嬪妃侍寢,莊書怡自行歇下,臨睡前照例把玩摩挲著那個牙雕同心球。
每次莊書怡邊摩挲的時候,心里總是會念叨:同心球啊,同心,同心……
第32章
◎一頭扎進蕭承熠懷里。◎
京城,長清侯府,正院正房,燭火昏黃。
“侯爺,你說那丫頭會幫咱們嗎?”侯夫人朱氏面色凝重,說話時眉頭皺著,雙眼幾乎擠到一處。
長清侯白了朱氏一眼:“什么那丫頭,那是婕妤,差一步就是九嬪了。”
“就算她將來當上九嬪、四妃、當皇后,她也得向著咱們家才有用!”朱氏急忙道,“今日送了信也沒回。”
“還不是你!把子謙慣得無法無天!惹下大禍!”長清侯板著臉,厲聲說道。
“子不教,父之過!子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還不趕緊想辦法!”朱氏梗著脖子不甘示弱。
“知道了,知道了。”長清不耐煩地甩了兩下袖子,竟起身走了。
朱氏恨恨地一拳捶在被褥上,心里后悔那時候沒干脆叫四丫頭進宮。誰知道會這樣,皇上竟轉了性子!難道真是弱冠了,便懂事了?朱氏回想起莊書怡在侯府的日子,她自忖沒有虧待過這個庶女,她不至于親生的娘家都不管了吧?
翌日一早,蕭呈熠起身后,頭一件事便再花箋上寫了兩句詩,叫小太監送到凝萃宮給莊書怡,算是今日的功課。
莊書怡起身時,那花箋已經被春雪放在她枕邊,壓在同心球下。
“咦,這是什么時候送來的?”莊書怡眼尖,發現了花箋,便將同心球和花箋都拿在手上。
春雪笑道:“卯時過了不多會兒,安泰店就送來了。想來是皇上一起身新寫得的。”
莊書怡將花箋放在鼻尖嗅了嗅,有淡淡的紙香,墨香。她想起蕭承熠在書案前寫字的模樣,唇角上揚,心中忍不住歡喜。
春雪見莊偷笑,催促道:“您回來再學詩吧,得先去鳳儀宮請安。”
莊書怡將兩手所執之物都放回枕邊,由宮女們伺候著更衣梳妝。
到鳳儀宮,莊書怡給皇后行禮,發現她面容憔悴,尤其一雙眼,遠遠地都能瞧見她眼神里的疲憊。
莫非皇后娘娘給太后侍了一夜疾?莊書怡一邊行禮一邊心里嘀咕著。
皇后雖面色憔悴,待妃嬪們倒是如常,一眾妃嬪都到齊,行禮后,皇后說了太后的病情,并叮囑沒太后宣召不要去打擾養病。
說到這,皇后心里就泛起苦澀來,昨日她一得知太后病了便想去侍疾,結果太后話都沒與她說幾句,就叫她回了,還叫她沒事不要忘懿和宮去。她想了一夜,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叫太后滿意呢。
莊書怡聽說不用去太后那請安,心里倒是高興,她對太后是有些怕的。莊書怡和別人一起應了聲是,入座時,發現坐在她斜對面的徐充容正在看她,兩人目光交匯,對方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看皇后,好像剛才沒有看莊書怡一樣。
皇后說的也與往日并沒有不同,皇上和太后都病著,宮中也沒有什么樂子,閑話,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皇后就道:“都散了各自回去吧。”
莊書怡起身行禮告退,見德妃行過禮后,沒有和淑妃一起現行離開,而是又坐下了。
淑妃沒管她,自行先離開,幾位嬪也都跟著離開。
莊書怡離開前,聽到皇后似乎帶著些許不滿地對德妃說道:“德妃怎么不回宮去?”
德妃道:“臣妾想留下陪娘娘說會兒話。”
“本宮沒話和你說,快回去吧。”皇后道。
德妃笑嘻嘻,卻不走,莊書怡已經出了門,聽不到她們后面繼續說什么。
到了宮門外,淑妃照例等莊書怡,卻沒見徐充容。之前,她也會等莊書怡一起走。
“每日都叫淑妃姐姐等我。”莊書怡快步走到淑妃跟前,不好意思地道。
淑妃邊走邊慵懶說道:“那你快些升位份,升到貴妃,就該你等我了。”
莊書怡雙手在心口擺了兩下,驚慌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淑妃看看莊書怡,似笑非笑:“這宮里啊,沒什么是不可能的。”說著她頭往莊書怡這略微傾斜道:“你和徐充容怎么了?”
“沒怎么呀!”莊書怡眼神有些閃躲。
淑妃駐足看著莊書怡,莊書怡只好也停下腳步,略垂著頭。
淑妃先是唉了一聲,接著用明顯是故意的語氣道:“我原以為,咱們真的是好姐妹了,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沒想到慧慧還是防著我呢。”
莊書怡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淑妃看著莊書怡,緩緩道:“她近來時常去凝萃宮,是不是她做什么事了?”
“沒有……”莊書怡囁嚅,像是怕淑妃生氣,她忙又道,“是我,是我總是聽不懂徐充容的話,還不能為她排憂解難……所以,昨日她去找我,我便與她直說了。”莊書怡越說聲音越小,倒像是自己做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