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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回來后，他借用手機(jī)，想找一找這首曲子。在音樂播放器的搜索欄刪刪減減，半天也沒能打出一個(gè)字。

李錦程此時(shí)有些后悔，當(dāng)時(shí)沒問一問鋼琴曲的名字。

他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在別人分享的鋼琴曲歌單里，一首一首地聽......

大約過了半個(gè)多小時(shí)，李錦程坐直了身子，仔仔細(xì)細(xì)地又聽了一遍，確定和柏騰彈的是一首，名字是《舒伯特小夜曲》。

隨后又聽了不同版本，還是覺得鋼琴版的最好聽，柏騰彈得最好聽。

他一遍遍地看著鋼琴演奏視頻，渾然忘了時(shí)間，直到電量耗盡提示響起，才依依不舍地還給李楠去充電。

接下來的每個(gè)夜晚，李楠在家時(shí)，李錦程都會借她的手機(jī)，一遍一遍地放著《舒伯特小夜曲》的演奏視頻。

聽得李楠都有些納悶，問：“你聽歌怎么就聽這一個(gè)，調(diào)調(diào)我都快會哼了。”

李錦程手指輕輕在桌上敲著，頭也不抬地說：“好聽。”

柏騰最近好像很忙，非但平時(shí)不在，就連周日的鋼琴課也沒能來。

找姐姐要的桂花糖，因放在窗臺邊忘記拿，被太陽曬成了糖漿，沒法再給柏騰。

又是沒能見到柏騰的一天，李錦程安靜地趴在桌上做題，只聽柏成鈺把筆摔在桌上，深嘆口氣：“這也太難了。”

他湊過去看，什么題把他難為成這樣，看到一張樂譜基礎(chǔ)知識填空。

“你不用看了，要是你會我早就讓你寫了。”

李錦程垂眸，看了片刻，伸手在空白處寫上：附點(diǎn)四分音符，附點(diǎn)八分音符......全休止符4拍，四分休止符1拍......

后面的音符填空，因?yàn)槭堑谝淮螌懀y免生疏歪扭。

柏成鈺有些發(fā)愣，驚道：“你原來學(xué)過音樂？”

“沒學(xué)。”

“那你怎么會......你不會是跟著聽了幾次課，就聽懂了吧？”

李錦程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搖頭。

他只是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初中的音樂課，雖沒碰過樂器，但老師會講一些基礎(chǔ)知識，理解起來不難。

“算了，你會就行。你幫我填這些譜子，我給你雙倍工資怎么樣？”

“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李錦程想了想，在紙上寫下來：平時(shí)我寫完作業(yè)，可不可以借用你的鋼琴？

“你隨便使。”柏成鈺有些納悶，“你直接跟我說不就完了，干嘛寫紙上？”

李錦程只是笑笑，沒回答他，繼續(xù)做題了。

柏成鈺知道他不愛說話，就不問了。

他扭頭看著窗外，院子里的樹高大茂盛，枝葉伸到窗戶邊，有只蟬正在叫。

叫著叫著就沒了力氣，柏成鈺一愣，手撐著窗臺想去抓，蟬已經(jīng)摔了下去，消失在草坪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