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饅頭就溫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昕哥兒很乖啊,怎么你還同我說他調皮。”
蕊娘戳了一下兒子的頭:“特別會裝樣子,很會裝乖巧懂事,其實非常調皮。他父王舍不得責打他,每次都是我扮黑臉。還好悅兒愿意陪著他玩兒,她才好些。說起來悅兒也十四了,如今在貴妃那里養著,也不知道婚事如何。若是能夠,娘也替我看看有沒有好人家。”
韓婉嗔道:“你就是心好,我知道你同小郡主關系好,可人家有貴妃娘娘和三皇子這個嫡親的舅舅在,你操心什么?”
“貴妃娘娘如今在宮里可比不得淑妃娘娘說話好使,她自個兒都不成,怎么幫悅兒找如意郎君?不過三皇子人倒是醇厚。”
無論如何悅兒也是她和陸令嘉的媒人,如果沒有她,陸令嘉和自己的窗戶紙也不可能被捅破。
悅兒其實也在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女兒家在這個年紀,就怕終身無托。她早已不是那個先時撒嬌的小姑娘了,貴妃當然對她不錯,畢竟是她嫡親的祖母。可是再好,有些女兒家的話也是不能說的。
“郡主,我看六王妃對您挺好的,常常好吃的好玩的都悄悄送給您。日后有什么事情找她也成,我看她更好說話。”丫鬟勸道。
悅兒搖頭:“心心姐姐從小就和我很好,可是她畢竟只是舅母,我還有親舅母在呢,怎么好讓她越俎代庖呢?”
在宮里生活多年,悅兒很清楚其中微妙差別,她有親舅母,且王氏對她還不錯,這樣越過嫡親舅母去找心心姐姐,兩邊都難做。
丫鬟著急道:“可這樣不行啊!您明年就及笄,除了守孝這些特殊情況,咱們大齊的女子都是及笄而嫁——”
“住嘴,哪個未婚的女子把這些掛在嘴邊,就是被外人聽到,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悅兒斥道。
但她也知曉丫鬟是為了她擔心,人看不到前途就是最讓人沮喪的,有個歸宿好歹不會胡思亂想,是死是活,總是一刀,給人一個痛快,成日心里七上八下,總不得安定。
她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當年心心姐姐不就是六舅舅求來的么?若是外祖母這里不成,她再行動也不遲。
第72章 大結局
◎大結局◎
天色漸晚, 廚房上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蕊娘有娘陪的日子倒好,但自從韓氏回去之后, 她又大著肚子,很是不習慣。
哪里知曉陸令嘉也是想念蕊娘的緊, 他白日里忙忙碌碌, 來不及想許多事情, 但是晚上卻是陷入思念中,也不知道蕊娘現在如何了。
“蕊娘……”想到這里, 他竟然喊了出來。
甩甩頭,外面正是岳父派的一隊軍士, 他們一路先從乘船后快馬到此, 有孟家軍保護, 陸令嘉的安全無虞。之前,別人都說他娶蕊娘娶虧了,他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如今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蔭。
二嫂娘家錦鄉侯府被父皇刮成白板, 三嫂那位兵部侍郎的爺爺退下后,她爹官位到現在也只是也同知, 四嫂娘家魏國公府一代不如一代, 就是五嫂娘家桂家, 桂侯爺可以, 但他兒子也是泯然眾人。
反而是孟家父子,都是一樣驍勇善戰, 甚至能稱得上當朝悍將。
五皇子這個時候過來了, 他辦事倒是很認真, 陸令嘉也正襟危坐,和他討論起來。原先五皇子一直把二皇子當勁敵,但如今卻發現六皇子更強,他還有先見之明的要和孟家結親,現在孟家的確成了強援。
一時竟唏噓起來。
朝廷是密切注意前線的地方,顯然陸令嘉所做,一切都符合昭帝心思,昭帝甚至表明六皇子完全代表他本人的意志。
甚至在蕊娘再次誕下麟兒之后,昭帝破例親自替這位小孫子主持洗三禮,苗賢妃摟著小孫子不放手。
樂令姿在一旁看著,羨慕不已,她現在連一個側妃都沒掙到,人家待遇就這樣了,只是想到這里,她的眼神就更謙遜了。
洗三之后,蕊娘看著眾人送的禮,很多時候看人家送的禮也是為了顯示一等態度,四皇子的禮就比之前厚了一倍,看來他這位鐵桿二皇子黨也開始向陸令嘉靠攏了,再有就是悅兒送了一條她親自繡的肚兜,肚兜上是活蹦亂跳的魚戲蓮葉,很是可愛,活計也很鮮亮。
“郡主真是用心了。”流螢也感慨,昔日那個無憂無慮的小郡主,也會如此了。
蕊娘想了想,“等六殿下回來,我和他商量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提醒一下三皇子。我和貴妃關系一般,這樣去說反而十分貿然,讓悅兒處境不佳。”
她想過有父兄打仗,這一仗勝利的機會應該很大,因為好幾年前父兄就在福建對付過倭人,他們是很有經驗的。
可是沒想到這么快,據說哥哥孟諺帶領一隊人活捉了倭人首領,甚至把人家老巢都抄了。倭人本來很輕敵,覺得他們近年火器已經較之前要好許多,絕對能打的大齊軍隊哇哇叫,沒想到孟玨和孟諺父子早有先見之明,甚至自家出資研究火器,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蕊娘還沒出月子,陸令嘉就回來了,他進門看蕊娘,第一句話就是:“終于能陪你了。”
“是啊。”蕊娘見到他回來也是長舒一口氣。
夫妻二人見面,沒有激動,有的只是相思成真。蕊娘臥在他懷里,問起她哥哥如何,陸令嘉笑道:“你父兄二人這次這么快的速度拿下倭寇,省下一大筆糧草銀餉,還讓倭人俯首稱臣。日后怕是會有更多行賞,只是現在他們還要留在朝鮮善后,就沒和我一起回來了,五哥也還在那里收尾。”
蕊娘看他這般,又問:“父皇,有沒有對你……”
陸令嘉迅速搖頭:“沒有,你別看父皇待我十分親近,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人朝我靠攏,可是卻依舊沒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