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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shí)，暈乎地徘徊在入睡邊緣，緊接著耳邊又響聲音——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其實(shí)不用想的。”顧颯明回答他。

“祁念想我的時候，我也在想他。”

次日早晨，祁念剛洗漱完，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站在鏡子前，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覺得怪怪的，弄整齊頭發(fā)后他轉(zhuǎn)身走到了客廳，頭腦不清醒地呆站半晌，知道門口突然響起門鈴聲。

祁念入住以來還沒有人來敲過門，他蹙眉走過去，門鈴又被按下了，叮咚響著。

“誰啊？”

門外似乎陷入安靜，他透過貓眼看出去，是個陌生男人。

那人似乎是搞錯了什么，抬頭看了眼門牌號，猶豫著才聲音不確定地說：“......顧總讓我把衣服送來這兒的。”

祁念聞言砸吧了下嘴，把門打開。

那人見著他，表情有些僵，禮貌地笑了笑：“您好，我是顧總的生活助理。”

這生活助理接了昨晚的短信，今早來之前辦公室問了一圈，無人能答疑解惑，也沒碰上萬事通的蘇成林，他先是奇怪怎么要把顧颯明的衣服送來這種普通小區(qū)，現(xiàn)在看著眼前這個來開門的年輕漂亮的男孩子，頓時咋舌。

祁念點(diǎn)頭，說：“你把衣服給我吧。”

他從生活助理手里接過兩個巨大的沉沉的紙袋，那人又把一把車鑰匙遞過來，告知顧總要的車停在了樓下哪個臨時車位上。

“嗯，謝謝。”祁念說完，關(guān)上門。

他將車鑰匙放在餐桌上，在把衣服拿進(jìn)房間前將面包烤好，并熱了兩杯牛奶。

可能因?yàn)榫瓢衫锬前肫考t酒，祁念今早迷迷糊糊醒來時，顧颯明摟著他，還閉眼睡著，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嚴(yán)肅。

這會兒他捻手捻腳進(jìn)來，覺得稀奇，湊過去又盯了片刻，用食指尖仔細(xì)打量他哥哥愈發(fā)成熟而深刻的面容，心又跳了起來。他回想昨晚司機(jī)還有剛剛那人的眼神和表情，腹誹兩句，小聲地喊“顧總”、“顧颯明”，不見反應(yīng)，最后又叫了一聲“哥哥”。

“哥，上班都要遲到了，”祁念趴在床邊，不知想到了什么，趁著顧颯明沒醒便敢說，“今時不同往日，你是不是不行啊......”

膽大包天。

肆無忌憚。

才得意兩秒，轉(zhuǎn)瞬就倏地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的顧颯明調(diào)轉(zhuǎn)了個邊，翻身塞在身下，祁念猛然一驚，細(xì)細(xì)喘氣，躺著瞪大了眼睛和顧颯明對視。

“剛剛說什么了，再說一遍。”

“沒......”

“昨晚就沒做成，趁著大早上勁兒還沒下去......”顧颯明面無表情，對付如今的祁念需要更大的力道，緊接著像是要解開浴袍上的腰帶。

而比祁念就要脫口而出的求饒更能救命的，還是顧颯明再一次響起來的手機(jī)，回蕩在房間里的“叮叮叮”的聲音依然不小，令祁念都訕訕吞咽，不知是說它湊巧還是不湊巧。

顧颯明連昨晚都忍過了，雖然本來也不打算就這么辦了祁念，但這手機(jī)鈴聲實(shí)在響得突兀，讓人想起昨晚的憋火，更是火冒三丈。

電話是蘇成林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