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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颯明開始還沒反應,像在擰眉思忖,又讓人看著感覺這受的傷著實不輕。
他聽著聽著朝蘇成林睇了一眼過去,冷颼颼的。
“所以不如明天就轉到總部,”顧颯明將手撐在旁邊的實木桌面上,說,“去董事長辦公室高就?”
蘇成林一愣,忐忑了半天想著任由打罵和扣錢,卻沒想到被一句話瞬間戳了心窩子,暴脾氣立馬竄上來,他往外看了看,順手把大門一關,道:“我怎么了我就要轉去董事長辦公室高就?”
“要不是在英國那會兒給你打下手,看著你通宵通宵地熬,不要命似的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硬生生從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不然顧颯明你以為我為什么?為了去董事長那兒高就?就認準了要給你們祁氏累死累活賣命的?我家里是沒礦,但也不是就找不著別的工作了!你這話也太過分了,啊!”
作為下屬這些話叫冒犯上司,不能說,但作為幾年來建立下“革命情誼”的同盟和朋友,蘇成林說得一氣呵成,十分的不怯場。
把不快全吐出來后,其實心里也沒那么氣了。
顧颯明跟他強調過關于祁念的一切都要優先匯報,可關于祁念的一切少得可憐。
他能理解顧颯明為什么會口不擇言,看起來冷靜至極也難得地失態了一次。而且確實是他自己有錯理虧在先。
之前蘇成林一直沒明白,祁念和顧颯明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關系好這一家人還不燒高香,免去了一場由爭奪家產引發的家族斗爭,為什么反而要讓他們強行隔開,斷絕關系?
后來跟著顧總大殺四方跟久了,蘇成林受留學時周圍的文化氛圍影響,對從來不近女色的顧颯明的性取向猜了猜,順帶聯想兩番,便立即打住,末了忍不住暗罵一聲:“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好一個禽獸啊!”
但說到底只是猜想,是或不是于他而言不重要,他便再也沒深究、在意過。
顧颯明讓他背地里查,他就查,查到最后顧颯明甚至只想知道祁念的基本動向——祁念還在不在溫哥華?祁念畢業后回國沒有?祁念現在在哪里?
蘇成林作為一個旁觀者,不動容也是假的。
“抱歉,”顧颯明被他連番質問后,沉默半晌,意識到自己遷怒了信任之人,開口說,“剛剛我......”
蘇成林忙打斷他,主動給自己鋪了層臺階下,灑脫道:“你把話收回去了就行,我剛剛那也都是氣話來著。”
顧颯明又鄭重說了聲抱歉。
蘇成林的氣早消得一干二凈,這會兒他大度地一擺手,得意洋洋:“我已經忘了,忘了!咱倆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顧颯明聞言挑了挑眉,終于忍不住好笑道:“什么也沒發生過?你要好意思拿這個月獎金,我沒意見。”
“誰跟錢過不去,我還就好意思拿。”
“......”
“哎顧總,還剩半個月啊,別決定的這么武斷!”
蘇成林講完玩笑話,最終轉移到了正事上:“對了,剛剛集團總部那邊確實來了個電話,說近期需要再召開一次董事會,讓我們做好準備。”
“做好準備,不過就是做好投贊成票的準備而已。”顧颯明也恢復正色,跟他對視一眼,云淡風輕地嘲弄。
他邊走出這間令人不愿多待的辦公室,邊說:“董事會的事先放著不用管,現在重點跟進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