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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意這兩天委實太累,尤其后腰撞了一下,應(yīng)該是有點問題的,不過問題不大。
所以他選擇抱著柔軟的抱枕,半趴著在床上睡覺。
大約凌晨,人都進入了深度睡眠。
徐舒意的臥房門被緩慢地打開了一條縫隙,慢悠悠地走進來一道人影,雖說算不上偷偷摸摸,但也絕對驚不醒床上酣睡的徐舒意。
商靳沉走到徐舒意的書桌跟前,在桌面一陣摸索。
窗欞花格被明亮的月光照耀著,在兩人之間投射下碎裂一般的紋路。
商靳沉很容易摸到喝水杯旁放著一盒藥,上面寫著跌打丸三個字。
而后。
商靳沉踩著滿地的斑駁的影線,走到徐舒意的床前。
手指的影子,在徐舒意的蜿蜒柔軟的背脊間一陣徘徊。
或者是手腕,手臂,小腿,又或者是腳腕。
商靳沉最終哪里也沒觸碰,只是用食指撥開面?zhèn)却孤涞陌l(fā)絲,露出徐舒意連睡覺時,都有點不好靠近的冷冰冰的面頰。
半晌,商靳沉才道,“真是要命。”
第7章
骨科組五間診室全部人滿為患,有的人早在網(wǎng)上取了號,但也很早就在等候室大擺長龍。
沒什么不能沒錢,有什么不能有病,骨頭疼通常比肌肉或肌腱疼痛更不舒服。
黃忠虎算是第一人民醫(yī)院骨外科的老字號專家了,說他老字號其實并非人老,而是技術(shù)老道,38歲就排得上專家級別。
黃醫(yī)生外面排號排了97位,看到第48的時候感覺對方滿眼熟的,臉上雖說掛著一張大口罩遮住尖下巴,一雙冷媚的狐貍眼,感覺見了上萬個病患,也沒誰能將口罩戴出面紗氣質(zhì)的了。
不由哼笑道,“小徐,是你嗎小徐?”
徐舒意知道絕對是隱瞞不住的,電腦掛號記錄得清清楚楚,能跟他同名同姓的概率并不大。
風(fēng)輕云淡地拉開口罩邊沿,露出白到發(fā)亮的一張臉,雙頰緋紅道,“黃老師的眼力果然精準(zhǔn)。”
黃忠虎哈哈笑道,“這馬匹拍的可真不走心,咱們熟門熟路的都是同一條走廊里來來往往,我今早還跟你一起巡視病房呢。”
“不過你這有病愿意掛我的號,我倒是挺受用的,說吧,年輕人,這是晚上去哪里狂歡了,把小腰給擰了?”
徐舒意不得不佩服他,一眼看出自己屬于后背不舒服,旋即將自己怎么撞得,撞到哪里了,詳細的一一告知。
黃忠虎建議他先去拍片子,而后道,“小徐,不是我說你,咱們都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哪里不舒服直接來找我就行,咱們骨外科的四大金剛隨你調(diào)遣。”
用手將開下的x光單子遞給他,“下次不用花錢掛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