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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只單純帥氣的小白羊要掉進刑淺這口沼澤里了。
......
不遠處,咬著筷子在吃飯的韓年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咂摸嘴咒罵一聲:“畜生!”
不知所云的凌陽吞了口飯,哼哧一聲口齒不清問:“你罵誰呢?”
“刑淺唄!”薛止語氣輕松,從李世宇碗里夾了一塊小酥肉放進自己碗里,含糊道:“她除了罵刑淺就沒別人兒了。”
刑淺和韓年年的恩怨還要從中學時期說起,那時候秦文晉經常不在學校,一請假就是一個月兩個月的,所以很多事情她不知道,但是桌上這幾個可都是知道的。
從初一開始韓年年崇拜哪個學長,刑淺就和哪個學長走得近,愣是氣得韓年年跟她大打出手。
要不是桌上這幾人和韓年年關系夠好夠硬,刑淺插不進來,韓年年指不定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李世宇默了一下,猛抽一口氣思索著說:“阿晉和高三那個誰...”他咂摸嘴想了許久:“叫什么來著...我忘了。阿晉跟那女的看不順眼,你跟剛那女的看不對頭,你說說你們女生之間那破恩怨還能有點新鮮的不?”
聽到那個名字,桌上一直沉默吃飯的傅玦干咳一聲,被噎住了。
“不能!”韓年年瞥了一眼沉默的傅玦,瞪大眼睛沖著李世宇吼叫。李世宇這話惹得她氣得牙根癢癢,筷子拍在碗碟里,嘟囔道:“我得把這事兒告訴阿晉去!”
“哼…可別!”薛止哼哧一笑,一把拽住她,拉她再次坐下。
凌陽擦擦嘴,一雙黑眸緊緊凝視著她,“你快得了吧你!你可別把秦文晉扯進你們女人的戰爭中!”
韓年年揚著小腦袋,氣鼓鼓反駁:“阿晉也是女人好不好!”
李世宇敲了下她的碗,哼哧一笑意味深長說:“單從外貌上來看阿晉絕對是個公認的漂亮絕色美人,但...”頓了頓,搖頭晃腦繼續說:“要是從別處來看...那她就是魔鬼。”
“你說得對!”凌陽、薛止紛紛跟他擊掌,表示贊同他的話。
秦文晉漂亮,是大家都會承認的事情,但是她脾氣古怪個性善變也是公認的。
傅玦一臉冷漠,臉上又恢復了什么都沒有的表情,眼眸微挑看著氣息不平、滿臉憤怒的韓年年,平靜開口:“你吃擰了?”
“對啊!”凌陽嘖了一聲,不禁鄙視她,“年年,你又不是沒見過阿晉發瘋的樣子。她不瘋還好,她一動手那可是招招致命啊!”他一想到曾經見過秦文晉打人的場景,心里就哆嗦。
薛止抖了抖肩膀,巴掌激動地拍著傅玦的胳膊,嘰嘰喳喳道:“咦…太可怕了,一點都不淑女。阿玦你說你倆以后要是結婚了,你一句話沒講對,你會不會被她打死?!”
眾人皆是一愣,李世宇使勁兒撞了下薛止的胳膊肘。
他在想什么,這幾個人也想到了。
前不久,那次要不是傅玦攔了下,還不知道秦文晉要鬧出什么人命亂子來。
傅玦眼底閃過些許復雜,俊俏的側臉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柔和,骨節分明的手頓在半空中,眸子漸漸變得幽深,嗓音帶著輕松,打趣道:“你這話要是讓秦文晉聽到又得是一頓暴擊。”
見他語氣平和,眾人紛紛松了口氣,薛止趕緊嬉笑著求饒,“別!大佬,我不行!”
傅玦心有所思,似乎在這些人眼中他和秦文晉日后結婚就是一定的事情。
“不對啊。”李世宇首先反應過來,“你為什么叫阿晉全名?”
凌陽精明的眼睛亮閃閃的,跟著附和道:“欸!確實啊。”想了想又說:“不光阿玦叫阿晉全名,開學那天我問阿晉見沒見你,她也說的是‘傅玦’倆字!你倆怎么了?”
“喔嚯!”韓年年也回憶道:“你倆都沒怎么講過話!”
這幾個人,一人一句,頂嘴頂的傅玦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要怎么糊弄過去。
傅玦內心有些低落,臉上依舊保持鎮靜,垂眸道:“沒什么。”他和秦文晉現在沒什么,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了。
見他什么都不想說,這幾人也就識相的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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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Austin可不吃刑淺這一套,出了餐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彎在沒人的角落,兩指夾出衣兜里的小紙條扔進了垃圾箱里,從頭到尾都沒打開看一眼。
下午司機送秦文晉和Austin回家,秦文晉飯也沒食,休息了半個小時又出門去了,再回來時已是深夜,司機開車穩穩停在別院門口,恭敬道:“秦小姐,到家了。”
后排座位上的秦文晉歪頭睡得迷迷糊糊,嗓音很沉悶,“嗯,醒了。”
暖黃的廊燈將門口照亮,司機下車給她把后門打開,一陣夜風吹進來,刺的秦文晉徹底清醒了。
才九月,她就有點招受不住晚上的冷風了。
深呼一口氣,瘦弱的雙手搓了搓眼睛,秦文晉拖著疲憊的身子下車回家。
林嫂坐在沙發上都快瞌睡了,聽到門被推動的聲音猛然驚醒,見到來人起身湊了過來,“阿晉,你回來了。”
“嗯。”秦文晉剛才在車上睡得很沉,姿勢特別扭曲,這會兒脖子怪難受的。
說著林嫂走去開放式廚房,“鍋里煮了湯,我去給你盛一碗。”
剛想婉拒,嗅到撲鼻的香氣,秦文晉彎唇笑著應下:“好,謝謝林嫂。”
“你快去洗個手,我給你盛碗熱湯,吃了身體就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