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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尖銳刺耳的男性嘶吼聲傳入二樓卡座區很多人的耳朵里。
伴隨著男生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求救聲的還有秦文晉仰天長嘆的大笑聲,她笑瞇瞇把對方手腕硬生生割破,挑斷筋脈露出白骨&
。
明明是在笑,可她的笑聲里聽不出一星半點兒開心快樂,有的只是空寂的恐懼與可怕。
猶如一個從地獄里來的魔鬼。
“臥槽!你誰啊你!瘋了嗎?!”
受傷男生身旁的一個男生最先反應過來,怒吼著咒罵一句,伸手一把推開秦文晉。
瘦弱如風的秦文晉毫無防備被對方推倒在地,‘咚’沉悶的一聲,額頭撞在黑色大理石茶幾的尖銳邊緣。
一股鮮血從她的額頭溢出。
‘哐當’一聲,沾著血的刀子掉落在地,男生僅剩部分骨頭與皮肉相連的手自然垂落著。
她撿起地上的彈簧刀握在手里,看著地上那些鮮艷的血色揚起了頭,望著黑漆漆但又有些閃眼的天花板,有氣無力冷幽幽道:“我就是...你們剛剛...在聊的...秦文晉啊...”說著她笑了起來,笑聲陰暗:“呵呵....呵呵...”
額頭的鮮血順著她雪白的皮膚往下流,染濕她烏黑濃密的眉毛,流入她深邃的眼眸里。
秦文晉活脫脫像個鬼,吃人血的女鬼。
“阿晉!”
傅玦等人過來時便看到這么一幅畫面,秦文晉手里拿著刀,一步一步逼近受傷的男生。
男生被她嚇得跌坐在沙發里,她的刀尖從對方的胸膛一路往上,劃過他的鎖骨再往上停留在他的脖頸處。
那地方的動脈比手腕多,一刀下去,必定致命。
不死也得脫層皮。
“阿晉!你住手!”傅玦顧不得穿越人群,抬腿跨過臺階踩在沙發和茶幾上,迅速沖到她身邊將她攬在懷里,捏住她拿著刀子的手柔聲道:“阿晉,是我。你看看我,我是傅玦。”
秦文晉雪白的半張臉染著鮮艷的血色,霍斯承擠進人群,驚得直吞咽口水。來不及思考,脫下外衣捂在她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不可以,阿晉不可以。”傅玦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眸中帶著強壓的鎮靜。
他喘著粗氣,語氣特別慢,一字一句再強調:“阿晉乖,你看看我,我是傅玦啊。乖,把手里的東西給我好不好。”
秦文晉精神恍惚,呆愣愣地看著他,似乎并不認識他。
手上的力度一點不減,傅玦好幾下竟沒能掰開她拿著刀的手。
“阿晉,是我,傅玦。”傅玦的聲音好像有一種莫名的蠱惑力。
秦文晉在他的呼喚下逐漸清醒過來,眼神迷離失神,嘴巴開開合合,最后暈倒在傅玦懷里。
“啊——”
“秦文晉!”
周宇森等人過來時都驚呆了,他們下意識以為秦文晉被欺負了,可是看到男生斷了的手掌都怔住了。
周圍有人報警有人打急救,特別亂。
......
當天夜里秦文晉因為外傷再次進了搶救室,傷口發炎高燒讓她在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是ICU里度過的。
這人家里揚言要讓秦文晉斷手斷腳,百倍之痛來償還。
結果警察還沒上秦家的門,經偵和稅務局就找上那人家里了。
后來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但這人一家子卻是再也沒在北城出現過了。
大家討論起這件事都感慨當時要不是傅玦在現場,秦文晉這個瘋子只怕是第二下能直接割穿對方的脖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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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晉,你不光姓秦,還是我趙琛的女兒。”趙琛四指指尖抵著拇指指腹來回摩挲,聲音越發沉:“類似的事情下次不必親自做,畢竟你這雙手是要干干凈凈的。”
秦家做什么,趙家做什么。
雖然秦文晉不會像探索秦家一樣探索趙家,也不會查趙琛和秦莫動態去向,但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當然這倆人也沒想瞞著她,畢竟外人皆知趙琛是秦文晉的養父。
趙家自古做的事情多少是沾點不干凈,也就到了趙琛這代逐漸洗干凈了,但是他不想把秦文晉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