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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看著兩人走進知青點,恨恨地咬牙。
路一荷是不是早就對白知青有心思?故意在她面前裝作對謝知青感興趣,這是把她當(dāng)傻子。
她越想越氣,絕對不能這樣放過路一荷,一定要讓白知青知道路一荷的真面目。
白知青是她的,誰想和她搶就是她的敵人。
拿到魚干的路一荷突然覺得背后一冷,她沒想太多,滿心滿眼就被眼前的魚干給吸引。
不過就算想要馬上舔舔魚干,對上散肉童子的白知青她還是愿意應(yīng)付幾下。
“白知青,既然你這么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后你的事都包在我身上。”
白書翰有些好笑,路知青那眼睛盯著魚干都舍不得動一下的樣子取悅了他,也不枉他偷偷給路知青這些魚干。
本來吳景文說了魚干得全給他,就當(dāng)是補償上次沒有吃到的牛肉干。
第47章
“書翰哥, 我怎么覺得這魚干好像少了點,不會是你嘴饞偷吃了?”
吳景文拿到魚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分量好像有些不對,他記得他明明看到魚干好像有一大塊的, 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有點縮水。
白書翰有點心虛, 他答應(yīng)吳景文在先,按理說不該偷拿魚干給路知青。
但是做都做了,現(xiàn)在難道還能把魚干要回來?他可沒那么臉。
于是只好將錯就錯:“景文,我一時間沒忍住嘗了點味道。”
吳景文為自己的火眼金睛驕傲,而且一想到連書翰哥都嘴饞, 他的貪吃似乎就更理直氣壯了。
“書翰哥,我們兩誰和誰,其實你想吃就說,我又不會舍不得這么一點魚干,我覺得你現(xiàn)在更好,有點煙火氣兒, 不像以前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樣,我就奇怪你怎么就能不饞肉?我連做夢都想要吃肉。”
白書翰眉頭皺了起來, 貌似魚干好像是他的,怎么吳景文一副施舍的語氣?
而且他不過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怎么就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他不說想吃肉并不代表他就不愛吃肉,只是不像吳景文一樣咋咋呼呼而已。
“景文, 我看你家里的人氣也該消得差不多, 你就寫信回去服個軟, 以后你家里肯定也會寄好吃的過來給你。”
他覺得以后還是需要路知青的幫忙,這樣的話家里寄過來有數(shù)的好吃的和肉之類的, 當(dāng)然就要留一點給路知青。
至于吳景文這二貨, 還是自給自足的好, 他又不是吳景文的爹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書翰哥,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服軟,老頭子肯定也不依不饒,我才不會輕易低頭。”
吳景文馬上跳起腳來,他可是寧死不屈的,老頭子想要他低頭還是等下輩子吧!
反正現(xiàn)在書翰哥這里也解禁了,書翰哥又不愛吃肉,書翰的肉就是他的,他才不要低聲下氣地求老頭子。
白書翰不知道吳景文心里打的小算盤,倒是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后家里寄過來的東西還是不要讓吳景文知道的好。
可憐的吳景文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還沾沾自喜,并不知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謝惟平特地一大早就起床往山上去,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會有怎樣的收獲。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中了羅小妹的邪,兩輩子都沒有那么相信過別人,偏偏到了羅小妹這里,不但做牛做馬還信以為真。
上山上得多,走起來也不費什么勁,說起來下鄉(xiāng)最大的好處就是運動量多了不少。
上輩子年紀(jì)大的時候他基本就靠私人醫(yī)生幫著調(diào)理,不知道吃了多少保健品,簡直就要生無可戀。
都是平時工作太忙沒時間鍛煉的緣故,所以這輩子他的想法也改變了,不把身體養(yǎng)好來,怎么享受美食?
人生若是沒有美食,該有多凄慘。
還沒走到羅小妹放東西的地方似乎就聽到那么一點聲音,他的身上帶了羅小妹給的另一個小武器。
據(jù)羅小妹說要是不給他小武器,他就算到了那個地方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更不要說撿什么獵物?
反正他都已經(jīng)上了羅小妹的賊船,對于這么玄之又玄的事情好像也接受泰然。
只是當(dāng)看到竟然抓到一堆獵物的時候,還是有些吃驚,難怪羅小妹當(dāng)時會那么自信,原來還是有真本事。
不過他總覺得用玄學(xué)的本事來抓獵物好像有些暴殄天物,人家那些玄學(xué)大師不都是世外高人的形象,隨便指點一下,那錢可都是捧著上門。
他把暈頭轉(zhuǎn)向的獵物全都綁了就下山,打算趁時間還早趕到縣城一趟,早點把東西換成錢也就可以對羅小妹有交代了。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如此任勞任怨不求回報的舉動,就是那傳說中的忠犬,還一心以為自己不過就是中邪。
“小妹,你看謝知青來找你了。”
路一荷一臉我都知道的樣子捅了捅身邊的羅小妹,她每天放學(xué)都忙著幫白知青。
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和羅小妹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剛好中午放學(xué)碰到羅小妹還沒走,她才趁機想要和羅小妹好好聊一聊,哪里知道謝知青就過來。
想來現(xiàn)在謝知青肯定是和羅小妹打得火熱,明明每天都見面,這會還那么黏糊。
羅小妹一看到謝知青,哪還管身邊站著的路知青,直接就朝謝知青走了過去。
路一荷很有眼色地閃人,她覺得自己特別識趣,哪里會去當(dāng)大燈泡,有她在人家兩個人怎么互訴衷腸?
謝惟平看到路知青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怎么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