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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情況不對,墨鏡男立馬瞥向那邊看戲的同伴,“快點解決她!別讓大哥等急了!”
話音剛落,一股凌風直沖他面門,墨鏡男連忙抬臂格擋,經過一個照面他已經意識到這個這個小姑娘并非普通人,大概就是這次艾比星主戰官吧,聽說對方基因突變,力大無窮,他還不屑一顧,這么看來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然而猶如一顆炮彈砸在臂腕間,他仿佛聽見自己胳膊骨裂的聲音,整個人也不得不退后幾步卸下這道巨力。
另一個黑衣男也趁機抬腿截斷她的攻勢,薏苡趁機接腿扣鎖左手砸肘,黑衣男反應奇快屈膝避開這一擊,墨鏡男則躍步前踢直沖她面門。
這兩個人速度力量都不弱,硬耗下去對她肯定是不利的,現在只能速戰速決,不能讓他們口中的老板給跑了。
薏苡后仰閃躲,被迫退后幾步與兩人拉開距離,下一刻無數道拳風就密密麻麻襲來,她立即抬臂格擋,趁機膝頂轉式正蹬踢踹向黑衣男心口。
后者仿佛不想和她以傷換傷,只得收起攻勢后退閃避,與此同時,墨鏡男一個飛身砸肘從背后直沖她天靈蓋。
早就知道兩人在使眼色,薏苡不躲反而轉身高位掃踢截擊,兩股力量相撞,墨鏡男整個人頓時砸飛五六米。
看到這一幕,黑衣男臉色微變,神色也多了幾分嚴肅,他總算知道為什么這個臭丫頭會讓上頭那么惱恨了,年紀輕輕比誰都難纏。
他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柄軍棱,二話不說上次一個上步劈刺直沖女孩心口。
薏苡只得后退閃避,趁著對方挺身左右劈刺之時,故意慢了半拍任由軍棱刺入自己右肋,血花四濺之時趁機抬腿膝頂接正蹬踢,后者閃避不察整個人被踹飛好幾米遠。
薏苡正欲抬槍射擊,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風聲,她迅速轉身高掃爆頭,只見墨鏡男踉蹌幾步被踹飛在地。
這一刻兩人仿佛徹底沒有了動靜,薏苡還是抬槍對準黑衣男腦袋連開幾槍。
確認對方已經徹底沒有氣之后,她才捂著傷口來到墨鏡男面前,對方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從包里拿出愈合劑給自己注射了一管,又簡單的包扎了下傷口,看了看時間,她用力拍了拍墨鏡男的臉,不一會對方也慢慢悠悠睜開了眼,縱然命懸一線眼神也依舊透著兇狠。
“你們老板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還有第三艘飛船?”
聽到她的話,墨鏡男冷笑一聲閉上眼一個字也不說。
薏苡只是從他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后者立馬怒目圓睜,想動手可是全身多處骨折,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用自己指紋開鎖。
剛好手機里跳出一條消息,備注只有兩個字:大哥
搞定沒有,飛船馬上就要開了,這群人跟催命一樣。
看完一系列消息,薏苡抬槍抵在他腦門扣動扳機。
跟著起身去前面的路段找到他們停靠的車,一邊對附近部隊下令立即圍剿熾陽鎮。
這兩個人沒有上飛船,那邊的人肯定會發現不對勁,要么丟下這兩個人立馬逃走,要么再派人過來接應。
不管是陸地上還是太空中,必須做到嚴防死守,一定不能讓這些蛆蟲有逃竄的機會。
只是她必須確定一共有幾艘飛船,以及起飛時間,無法確定時間,馳周那邊也就沒辦法進行精準埋伏,更何況另外兩艘這時候恐怕也快進入包圍圈了。
驅車繼續前往小山坡,為了避免高階精神力者察覺,她特意開啟干擾儀,如果真的有第三艘飛船,那么她就需要重新調動部署。
等到小山坡一千米外時,她就停下車,沿著林子一路悄悄往前疾行,大概在五百米外就停了下來,匍匐在一片荊棘林里拿出望遠鏡查看遠處的動靜。
平地上的確有一艘軍用飛船,而且還是聯邦政府標志,飛船內部人員未知,飛船外只有一個正在打電話的中年男人,大概就是這兩個人的老板。
直到望遠鏡里出現一道熟悉的人影,薏苡的視線頓了頓,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后,呼吸也在這一刻停頓幾秒。
雙方似乎在爭執什么,中年男人也放棄了登上飛船的機會,反而拎著一把火箭筒上了武裝車,而其他人則都通通上了飛船里。
不一會,飛船就開始緩緩上升。
她立即給馳周傳訊,還有第三艘飛船正在離開荒星。
與此同時,她也馬上給駐扎瀾星的星艦隊下令,迅速支援酮星部隊。
這個時候也只能看運氣了,軍團長的副官還在飛船里,能活捉馳周肯定會活捉,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她也沒有辦法讓對方不開炮,不然就會放走一飛船的人口販子,然后誕生第二個荒星。
戰爭就是這樣,明知道會受傷會死,可還是需要她們一直往前走,一旦她們退后了,倒下的將是千千萬萬的普通人。
看著中年男人大概是要去接應自己那兩個手下,她也沒有離開叢林。
沒多久,男人就發現了路邊停著的車,顯然認出來這是自己手下的車。
似乎斷定自己手下遇害,他惡狠狠的踢了腳車身,二話不說就端起火箭筒試圖沖叢林里開炮。
他很聰明,知道肯定有人有人在里頭埋伏,如果是自己手下,這時候不可能把車停在這個地方。
薏苡端起狙擊槍瞄準男人心口,在對方扣動扳機前一秒,子彈精準命中他左心房。
很顯然,對方并沒有訓練感知力。
隨著他整個人倒地不起,她迅速貓著腰走了出去。
這張臉她記得,四元里營地的老板,□□發家后面漸漸越做越大,然后被星際特警追捕到了荒星,那兩個手下跟了他二十多年,想來感情十分深厚,寧愿不上飛船也要來接應自己的手下。
但這個也只能感動他自己,那些被拐賣被殘害的人何其無辜,這種人五馬分尸都不為過。
“第三艘飛船總共多少人?你說了,我可以讓你見那兩個人一面。”她蹲下身抬槍抵在對方腦門上。
聽到她的話,中年男人只是一臉蒼白的躺在那,冷笑著不出聲。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手下兇多吉少,可不管怎么樣他也要親自確認一下,沒想到果然還是栽了跟頭。
“既然你不想說,那也就不用說了,”
薏苡沖男人腦袋連開幾槍,血液濺到面上,一股腥味彌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