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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剛剛其他人的討論,她也得出一個結論,自己怕是要被拐去荒星。
這是一個宇宙里臭名昭著的星球,沒有政府管轄,基本全被各種星際強盜流犯以及反聯邦分子霸占,簡稱犯罪分子的天堂,他們擁有最先進武器以及裝備,所以想要攻打荒星絕對沒有那么容易。
所以沒有哪個星球會貿然攻打荒星來消耗自身實力,這也就讓荒星的強盜愈發囂張。
不要覺得暴露身份就能讓他們忌憚,恰好相反,這樣反而會讓那些強盜愈發猖狂榨取她身上的價值。
本來最多只是摘取器官,可如果一旦暴露身份,這群反聯邦分子一定會拿自己作為人質,去向原主父親索要更多的武器裝備以及天價贖金。
別說自己只是一個中將的女兒,哪怕上將來了,恐怕也得被噶兩腰子,這群人就是這么囂張。
可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被拐,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可想而知。
比喪尸更可怕的反而是人類。
她默默的靠在角落積攢體力,一天一夜了,她們都已經滴水未進,幸運的是她的力量系異能帶了過來,但是不幸的是現在是高科技時代,她這點力氣還不夠人家一個遠程定位高射炮。
“吵什么吵!”
車門突然被打開,外頭黑漆漆一片,周圍隱隱還有各種轟炸聲響起,似乎這就是荒星的常態。
看到外面的絡腮胡大漢,車里的一個短發女人猶如看見了希望,連忙瘋狂大叫起來,“我有錢!我真的有錢!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絡腮胡和旁邊的人看了一眼,突然跳上車,一個巴掌扇在女人臉上,“再吵把你舌頭割了!”
被扇蒙的女人嘴角滲出血絲,下一刻就被人給拖下了車。
女人嚇得瘋狂大叫,“放開我!我不叫了,我真的再也不吵了!”
絕望的聲音夾雜著幾絲凄厲,隨后又是幾道巴掌聲響起,伴隨著一些辱罵。
車廂里出現前所未有的安靜,之前叫喊的最厲害的那幾個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此刻抖如篩糠,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過了大概十分鐘,那個短發女人又被丟進了車廂,上衣被撕碎,臉頰紅腫的不能看,此時就像個破碎娃娃躺在那,沒有任何動靜。
而這時絡腮胡大漢又丟進來幾個罐頭,也不管她們被綁著手能不能吃到,直接關上車門,車子又開始顛簸前行,
車廂里十分安靜,沒有人去拿罐頭,只是無盡的恐懼再次蔓延每個人的心頭。
“怎么辦,我聽說他們會摘取人體的每個器官,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基因好的人類,在黑市上都可以賣出天價。”格子衫男生嚇得聲音都在抖。
一旁長發女生止不住的喃喃自語:“我爸爸是拉姆星大校,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就在這時,那個短發女生突然動了,她沒有管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而是拿起散落的罐頭打開,一個勁往嘴里塞肉。
她的樣子太嚇人,以至于其他人都不敢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把所有罐頭吃了。
被綁的女生們都心如死灰的低下頭,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到了荒星等待她們的將會是什么,比起男性,女性存在的價值可就要大的多。
絕望與恐懼交織,不知是誰哭了聲,連帶著每個人都絕望的哭泣起來,又害怕被外面的人聽見,還得壓低著聲音。
“姐姐,你不害怕嗎?”
耳邊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薏苡扭過頭看著一臉平靜十五六歲的女孩,比起其他人的恐慌,女孩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
她聲音沙啞,“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末世五年,人心險惡這一點早就被放大,這種事情她基本已經見怪不怪,在末世里女性想要保護好自己就要變得強大,或者去依附其他強大的異能者。
力量系異能算不上太大的優勢,所以她只能努力殺喪尸吸收晶核提升異能,還要學習各種格斗技巧,直到她親手擰爆一個二階火系異能者色胚的腦袋,此后基地里基本沒有再來騷擾她的人。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有自身強大才能擁有保護自己的籌碼,靠誰都是靠不住的,猶如原主父母一樣,雖然給了原主最好的生長環境,可是卻沒有給予她應有的自保能力,所以一旦遠離父母的保護,原主肯定會成為一塊被人覬覦的肥肉。
雖然現在是高科技時代,但學習相應的格斗技巧也是必備的,哪怕原主精神力到了三階,可是一旦被人套上壓制精神力的儀器就如同普通人一樣毫無反抗能力。
所以她寧愿面對喪尸圍城,也不愿意面對這些丑陋的人心,喪尸不會玩心眼,可這些犯罪分子卻只會打破惡心的下限。
“我聽人說,漂亮的女孩都會被送給營地頭領,短時間內不會摘取她們器官的,雖然沒有了清白,可總比死了強。”女孩反過來開始安慰她。
薏苡思索一番,定定的凝視著她,“你是人造人?”
現在科技發達,人造子宮早就普遍,但是人造子宮生下的人類一般壽命極短,且精神力弱不能夠參與大型機械操控,所以一般只能干一些廉價的勞動力。
而且這種人造子宮生下來的人器官都不能用于移植,她們甚至沒有生育能力,也不會繁衍后代,但是漂亮的人造人還是存在一定價值,所以各星球里女性人造人占據了七成以上。
“是啊,我一出生就被賣來賣去,都已經習慣了,我的器官又不能移植,就算被抓到荒星,大概率又是被賣一次而已。”女孩習以為常的低下頭。
仿佛想到什么,又努力側過身子,“姐姐肯定餓了,我口袋里應該有一包餅干,你看看還在不在。”
薏苡的確餓了,屬于身體和精神雙重貧瘠,現在連說話都快要發不出聲音。
轉過身,她和女孩背靠著背,用被束縛住的手去女孩口袋里摸索餅干,費了半天勁終于拿出來一小包餅干。
“你給了我,那你自己呢?”她皺皺眉。
女孩露出豁達的笑容,“沒關系,我不餓。”
從小到大她都已經餓習慣了,才一天一夜而已,最長一次她五天五夜都沒有吃過東西,這么點時間又算什么,但是這個姐姐肯定沒有餓過這么長時間。
“你叫什么?”薏苡背對著撕開包裝,把餅干塞進女孩手上,然后低下頭去咬她手里的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