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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游戲最新章節!
“身體我還給你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的決定吧?!?
“真的沒想到,深淵居然這么可怕,能讓你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也是你的?!?
“嗯?!?
張宇的的意識恢復了……不,應該說他一直保持著有意識的狀態,煞出來后所發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只不過就好像在看一場電影,明明自己還是自己,但卻無法控制身體。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很顯然這是煞有意為之,想必是煞覺得對自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張宇眼神有些恍惚,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不?;厥幹放c鬼面人戰斗的畫面。
太強了,深淵黑氣爆發之后的可怕力量,以及最后幻化出的深淵之獸,帶給張宇的震撼實在太強烈了……他無法想象這居然是自己第二人格所掌控的力量。
在震撼的同時,他也隱隱有些不安。
他從來不會天真的以為世界上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更不會認為有平白無故就可以獲得的力量,任何事情有光鮮亮麗的一面,那也絕對少不了骯臟陰暗5↗,的一面……他不安的是,煞強大的背后是什么?
為什么他能夠毫無顧忌地一刀殺死孫麗,為什么他可以在全身重度燒傷后可以表現的若無其事?
說實話,當煞一刀殺死孫麗的時候,張宇也懵了,但隨后就明白了煞的想法,所以張宇倒也能理解。
但是被鬼面人64那一擊梵拳打成的全身燒傷呢?這可不是鬧著玩啊,作為身體的主人,就算他當時控制不了身體,但他能夠感受的到,那個時候全身有一半已經徹底被燒熟了!
無法控制身體,也無法感受痛覺,可僅僅看著張宇都覺得心悸……難以想象,作為當事人的煞在承受多么強烈的痛苦。
人或許可以坦然地面對死亡,就好比張宇他自己,但他自知無法做到無視疼痛。其實老實講,張宇的忍耐力在普通人中已經算拔尖的了,小傷小痛的他從來都不在乎,大痛他也能接受。
但接受歸接受,疼了他也會叫……就好像與鬼面人57的戰斗中,他空手入白刃,手掌差點被一斬兩半的時候他雖然頂住疼痛怒出一拳,但他同樣也因為疼痛嘶吼了起來……再比如在盒子世界的永生祭壇上,他第一次吃血肉丸的時候,疼的他都快厥過去了……
總之一句話,人都有痛覺,痛了就會叫,更痛說不定就會昏厥,這本來是人之常情沒什么好說的,但煞的出現卻完全顛覆了這一句話。
從煞表現出的忍耐力來看,恐怕就算面對凌遲,也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但怪就怪在,煞其實也就是自己,那為什么另外一個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毫無疑問,問題出在深淵。
而且煞第一次與自己交流的時候曾經說過,深淵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
許久,緩過神來的張宇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從玲瓏戒中取出一套衣服換上……裸-奔了這么久,實在太羞恥了,是時候結束皇帝的新裝了。
穿好衣服,張宇看向了不遠處激烈無比的戰場。
……
此時戰場上的戰局很清晰,實力與人數都處于劣勢的鬼面人一方,完全不是天庭隊伍的對手。
不單單七獄主不是鐵塔的對手,就連他鬼面人也苦不堪言……先不說實力和數量的問題,就單單之前的任務、與煞的廝殺,就已經消耗了他們太多太多的體力與源力。
與他們的人困馬乏相比,天庭的人就好太多了。
唯一處境相對好一些的,反而是鬼面人的那個女隊長。
她看似嬌弱,但以一敵二卻完全不落下風,一襲白綾使得風生水起,防御密不透風且攻擊詭異凌厲,讓那倆個與之對抗的天庭男子叫苦不已。
再說鐵塔與七獄主之間的戰斗,更是讓人咋舌,也不知道倆人是什么系的使徒,總之舉手抬足間就能夠爆發無窮的力量,周圍本就破敗不堪的建筑被倆人的余波震得屢屢崩塌,真是一棍一個坑一腳一個洞。其他人也是很有默契,打歸打,但絕對不靠近這倆人的戰場,都躲得遠遠地,生怕被二人的戰斗余波給波及到。
“你連武器都不用?”七獄主身上覆蓋著一層看不見的氣場,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古銅色的半張臉。他怒目金剛,一鐵棍在他手上揮舞如花,不停地朝鐵塔發動著一波又一波勢如暴雨的攻擊。
如此驚心動魄的戰斗,依然沒有讓鐵塔的表情出現什么波動,一張剛毅的臉古井不波,面對七獄主的瘋狂攻勢表現的不溫不火,只是用雙手抵擋鐵棍,沉穩的像一座大山。
“可以結束了。”
忽然,鐵塔雙手膚色由黃轉黑,一手硬生生撥開七獄主的鐵棍,另一手握拳轟出。這一拳看似簡簡單單,沒有任何威勢,卻將七獄主胸骨徹底擊碎,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七獄主吐著血如同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轟!轟!轟!
一連撞塌三棟建筑,最后將一面厚有半米的石墻撞的裂紋密布后,七獄主的身體才終于停下。
“你的實力應該是地府七八號獄主的樣子,如果是特質系或者變化系或許還能勉強撐一撐,但不巧的是你也是強化系,這樣我用不用武器又有什么區別?”鐵塔也不乘勝追擊,依然保持著那刻板嚴肅的神情,一步步朝七獄主走去。
“血脈咳咳……”七獄主七竅流血,從墻上緩緩落下,癱軟地背靠墻壁坐著。他的鬼面已經徹底被震碎,一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很有男人味。他緩緩抬起頭,喘著粗氣看著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鐵一樣的男人,自嘲道:“這種怪物,怎么可能打得過啊,呵呵……”
其實敗得干凈利落、徹徹底底,這種實力被完全碾壓的感覺雖然十分不爽,但同樣的,這也讓他心態不怎么沉重。一來是沒有不甘心的情緒,二來是有了放棄全身家當的心理準備后,對于死亡也沒有太大的恐懼了。
“可以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么?”七獄主也不掙扎了,靠著墻盤腿而坐,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鐵塔。
“什么?!辫F塔面無表情,沒有一點勝利者的喜悅。
七獄主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自己的喘息,這才略帶疑惑道:“我帶領的這支小隊被你們天庭的月組發現我倒也不怎么奇怪,可是我十分好奇,我們一路上表現的普普通通,怎么看都不像實力很強的樣子,怎么會驚動你親自帶隊過來呢?你可不像是閑人啊……”
鐵塔眉頭一皺,沒有馬上回答。
說實話,這個問題鐵塔他自己也有些奇怪……按理說,每天都會有不少其他王團的分隊來蟲域執行任務,其中和天庭恩怨比較大的王團分隊當然也不會少,就比如鬼域的地府,如今保不齊就還有其他分隊在蟲域某個地方執行任務。
所以說其他王團來蟲域執行任務的事情,其實并不少見,可是為什么團長唯獨讓他帶隊來解決這支地府分隊呢?
要說七獄主這些人弱,那只能說是對比起鐵塔的確比較弱,實際上他們可是有運源強者在壓陣。要說強吧,天庭至少有一手數量的人可以帶隊殲滅他們。
月組高估了這支隊伍的實力?
應該不會,月組的人可沒那么好糊弄,再說地府的人來蟲域執行任務向來很低調,通常裝孫子還都覺得不夠,怎么可能自尋死路在仇人地界囂張。
為了讓自己輕松賺些外快?
可這支隊伍的任務已經完成,擊殺根本沒有獎勵,至于說組織上的獎勵……別開玩笑了,老板給自己開工資,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