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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跳得不錯的意思吧!
宋韞珍穿衣服的時候,才后知后覺地舉起手看了眼手腕。
那個夢太真實,她老覺得那團黑氣也跟著過來了。
不過過來的話,她是不是可以修魔了?
宋韞珍搖搖頭,看著鏡子里沒什么氣色的自己。
算了,還是懶得化妝,等到片場再說吧。
昨天拍的是孟愛愛在白家的最后一場,今天則是宋韞珍在白家的最后一場。拍攝分了AB組,A組是白豐洲和劉安娜到附近的小山徒步,副導演去跟,B組是白豐年和孟愛愛在白家宅院里上演歡喜冤家,徐波在場。
“Action!”
孟愛愛已經不再戴首飾,只留著左腕一塊百達翡麗。
這是她父親送的表,除了洗澡睡覺,幾乎從沒摘下過。雖然是要干活,她還是不想摘,心想小心點就好。
幸好劇情里沒有因干活而弄壞手表的場景,不然宋韞珍自己也受不了。
孟愛愛撐著臉看著鄰居家送來的大鵝,一臉入迷。
“這個鵝和天鵝差別好大啊。”
“哪兒不一樣?”白豐年在旁邊捏著兩根草編螞蚱,要逗女朋友開心。
“脖子要短,屁股要大。”
白豐年噗嗤一笑:“這不就是你和劉安娜?”
孟愛愛踹了他一腳:“不要對嫂子不尊敬!”
“我可沒說嫂子是家鵝。”
“那我脖子短,屁股大?”
孟愛愛生氣了,起身就要走:“洗干凈眼和嘴再來找我。”
白豐年螞蚱也不編了,立刻追了過去:“愛愛,愛愛?我錯了,我嘴臭,你別走。”
孟愛愛已經紅了眼眶:“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么!”
白豐年卻紅著臉笑了:“你喜歡我啊,多說幾次聽聽?”
“白豐年!”
他抱著孟愛愛,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對不起,我在家太放松了,說話老是不過腦子。我白豐年發誓,再也不說孟愛愛不想聽的話,不然就罰我給你做芒果奶昔喝?對了,劉叔給了點椰子,也不知從哪弄的,我給你開個喝啊。”
孟愛愛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漸漸平復了心情,卻一直咬著嘴唇皺著眉。
她是怎么喜歡上他的?
她嘆了口氣,坐了回去,撿起那只編了一半的蚱蜢,手里自然動了起來。
“卡!孟愛愛,你怎么會編蚱蜢啊?”
徐波哭笑不得:“大小姐,快放下快放下,你不會編!”
宋韞珍一驚,立刻道歉:“對不起導演,我下意識就開始編了。”
“沒事,就最后這個鏡頭拍一次吧,前面的都不錯。”
宋韞珍的手很巧,經常給天門宗的人送自己編的劍穗。
一些小輩被她打得灰心喪氣的時候,她也會用草梗編一些小動物送過去安慰。
演完最后一段,徐波盯著監視器,臉色突然變得很差。
“小宋,你來看看……你手上的表怎么沒拍出來?”
宋韞珍湊過去一看,也皺起了眉。
這豈止是沒被拍出來,簡直是被一團黑霧牢牢遮住,嚇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