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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風情?那是沒有的。尤其是在一頭亂糟糟短發的加持下。不過有了珍妮的品味的加分,最起碼不至于走在大街上被人認作是小伙子。
換裝完畢,康頌出去轉了一圈,可想而知,又收獲了一堆昧著良心的贊賞。
對于絕大部分冒險者來說,商業互吹很顯然和金錢一樣,是絕佳的拉近關系的手段,康頌聽他們吹了一會兒牛,腦袋被他們口中那些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名詞弄的暈暈乎乎,瞅準時機終于拋出自己的最終目的:“威克多先生,你們離開灰燼森林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威克多微愣,在他的腦補中,能將超凡卡牌不放在眼中的人,必然非富即貴,而且康頌只報名字隱藏姓氏的行為,也很像那些超級大家族出來歷練時的做派。
這樣的大小姐身邊還沒幾個得力高手?
不過再一回想遇到康頌時,對方狼狽如野人的樣子,威克多心中一嘆,只怕那些高手們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無形腦補,最為致命。戲精威克多在心中腦補了一場大戲,看向康頌的眼神自然多了一絲憐憫,看的后者心里直發毛。
“當然,”威克多一口答應下來,“我們正打算明天返程。”
今晚沼澤打的如此熱鬧,冒險者小隊原本的目標早就溜的不見蹤影。不過抱衣王蟲的產出卻能幾十倍的彌補這種損失,他們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蹲守在這片危險密布的森林中。
提議沒有人反對。
相反的,眾人臉上都浮現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誰不喜歡享受呢,安寧的夜晚,柔軟的床榻,煙卷,美酒,漂亮的姑娘,嘩啦作響的金幣……無論哪項都完爆陰冷潮濕的沼澤。如果不是大家都疲憊的不行,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起身趕路,連夜回到鎮子上去。
冒險者們為自己美好的幻想陶醉了,在歡聲笑語中,一個個歪歪倒倒地走向自己的帳篷,腳步輕浮的就像是喝了假酒。
康頌剛才睡過一覺,精神正足沒有絲毫睡衣,她披了件大衣,饒有興致地看著今晚負責守夜的威克多掏出一些瓶瓶罐罐。
一開始她還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當威克多珍而重之地拿出一只有些年頭的卡筆時,康頌一下子明白過來:“你竟然是制卡師?”
或許是因為康頌的聲音稍顯尖銳,威克多先是微笑的比了個“噓”的手勢,才繼續手上的動作:“怎么,很意外?我還有一級制卡師徽章呢,不過我把它藏起來了,和小金庫一起,那都是以后我娶媳婦的資本!”
威克多大叔說的甚是自豪,一點也沒有為自己人到中年還是條單身狗感到慚愧。
他一邊用小氈布細心地擦拭卡筆,一邊告訴這位可能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因為工業發展,部分一星魔卡已經實現了量產化,一星魔卡的價格也是一降再降,對于私人制卡而言,甚至有可能出現成本比零售價還高的情況。
一級制卡師們的出路不外乎就是繼續升級、去做工廠流水線工人、轉行這三種。
有著棕熊一般魁梧身材的威克多自然選擇轉行,冒險者的廣袤天地顯然比那一方桌椅更加適合他。不過閑來無事的時候,他也會提筆回憶一下往昔——反正材料也是零成本,都是他們順路采集的。
抱衣王蟲消耗了冒險者小隊絕大部分卡片,威克多作為隊長,覺得是時候做些補充了。
有了神秘領域的新奇體驗,康頌對于制卡產生了極大興趣,她坐近了些,看著威克多小心地蘸了蘸墨料,行云流水般的在空白卡片上繪制起來。看著看著,康頌稍微有些想笑,感覺眼前的畫面簡直就是一頭笨熊拿毛筆寫出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怎么想都覺得違和感十足。
她耐心等威克多寫完,才指著卡片上的紋案問他:“你畫的是什么魔卡?”
“一星能量卡。”
“……真的假的?”康頌趕緊拿出自己的兩種被系統鑒定為一星能量卡的魔卡,很好,現在出現三種卡面了。“為什么我們的卡面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