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g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朗見她醒來,松開了捏住她鼻子的手轉而捂住她的嘴。
“是我。”他開口道。
梅娘聽到是裴朗的聲音稍微放下心來,好歹不是什么賊人,扒拉開他的手質問他:“侯爺好歹也是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半夜闖女子的房算怎么回事!”
她氣惱,裴朗更氣惱,他白日里的想法讓他晚上也睡不著,他裴朗怎么能當她的姘頭,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著這氣不能自己一個人受,半夜翻了她的窗子進來。
裴朗大馬金刀坐在她的床邊,掏出腰側匕首,匕首出鞘發出“埕”的一聲,鋒利的薄刃在月光下散發出冰冷的鋒芒。
他將匕首拍在她身側,面色冷峻,“本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答得好了自然沒事,答得不好……”
他眼皮略下移瞧了一眼那匕首,似有所指。
梅娘白了臉色,她究竟作了什么孽要他這般捉弄。
“你……你問。”
誰叫她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就是對他再不滿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裴朗扭過頭不去看她,薄唇微啟:“我是你的誰。”
他問出來也有些忐忑,想她若是敢說出“姘頭”兩個字立刻就要結果了她這條小命!
梅娘不妨他就問這么個東西,斟酌道:“你,你自然是侯爺。”
裴朗不滿,“我問的是,我是你的誰。”
他把“你的”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梅娘不明白這兩者有什么區別,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裴朗叫她看得心煩意亂的,站起身走了兩步,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聽她說什么。
忽然一陣福至心靈,他轉過身,看向只著單薄寢衣的她,說道:“你叫聲相公我聽聽。”
他話說得輕,在梅娘聽來卻是平地一聲驚雷。
梅娘嚇壞了,直接駁他:“侯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裴朗迫切想要聽她喊他,拿起床邊的匕首突然橫在她脖頸處,兇狠盯著她:“快叫。”
梅娘似乎能感覺到匕首上冰涼的溫度,一動也不敢動,死亡近在咫尺,鼻頭泛酸。
被他欺負得很了,也不敢忤逆他,泛著淚花喊他:“相……相公……”
裴朗立刻把手中的匕首扔到身后,當啷一聲,冰冷的武器與地面碰撞。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吻住了她,吻過她的唇還要吻她的淚,將她整張臉親過才罷休。
梅娘被他親得迷迷糊糊,身子軟了大半,縱使有心推開他也無力做到。
正當她頭腦昏沉之際,胸前忽然被一雙大手撫上。
她的衣衫散亂,纖長玉頸似乎發著淡淡瑩光,裴朗剛好能看見她寢衣下的素色肚兜,情不自禁地就摸了上去,手下一片滑軟,隔著衣物都覺的這般綿軟,若是能直接碰上……
——
唯物主義戰士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