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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蒼盯著白傾脖子上的印記眸色一沉,他依次記得自己將白傾禁錮在懷中,牙齒埋在他頸間的感覺。
對于上古龍神而言,三界之內唯一能威脅到他的,就只有雷劫。修為越高,所遭受的雷劫亦越猛。輕則元神受損,重則灰飛煙滅。這段時間他依靠白傾的龍氣已經恢復了大半,說實話,若要完全恢復,比起通過房/事吸取龍氣,最直接了當的辦法便是取其精血,吞食其魂魄。單單只是靠嘴對嘴攝入,這是最慢的辦法。
睡夢中的白傾似乎感受到敖蒼的目光,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衣襟里的黑鱗片滑出。
敖蒼目光落在這片黑鱗片上。他不由得想起與白傾約定:待自己恢復,就與白傾兩清,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不知怎么,此事此刻,敖蒼倒希望自己恢復的慢點。
敖蒼嘆了口氣,將白傾敞開的衣襟攏了攏,替他蓋好了被子,而后在白傾額上輕輕落一吻:“睡吧,我的小白龍。”
白傾做了個很不好的夢。他夢到敖蒼扒光了他的衣服將他五花大綁,丟到三味真火里蒸,說是要吃清蒸小白龍。白傾掙扎著求饒。敖蒼理都不理添了幾把火,說是要將蒸好的龍肉包成粽子,吃到骨頭渣都不剩。白傾一驚,于是就醒了。
準確的說,白傾是熱醒的。他一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結實的胸膛,躺在身邊的人是誰,自然不必說。他整個人都縮在敖蒼懷里,腰背上的手臂熱得像烙鐵。身上的被子有三層厚,嚴嚴實實蓋在自己身上,難怪他做夢都夢到自己被做成了包子。
敖蒼感受到懷里人的動靜,緩緩睜眼。“醒了?”他一手摸上白傾的額頭:“看來燒已經退了。”
敖蒼掀開被子下床,沖外邊吩咐了一句:“把藥端上來。”
不一會兒,侍女便捧著一碗湯藥上來。敖蒼接過藥碗,往白傾跟前衣遞:“你蛇毒未清,喝了它。”
白傾望著面前烏黑麻漆冒著熱氣的湯水,咽了下唾沫,抬頭:“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敖蒼將藥碗強硬地往他手里一塞,意思不予言表。
白傾沉默了半晌,說:“太燙了,我待會兒再喝。”他目光嫌棄,明顯打定主意不喝藥。
開玩笑!這黑漆漆的東西,光聞著味就想作嘔了,居然還想讓人喝下去?確定這不是毒藥用來謀害自己的?
白傾一臉執拗,與敖蒼大眼瞪小眼。
敖蒼的臉越來越沉。他忽然一手端起藥碗,另一只手抬起白傾的下巴,眼帶威脅直直盯著白傾:“你要是再找借口不喝藥,那本座只好用別的方法讓你喝。”
敖蒼在說這話的時候拇指有意無意擦過白傾的嘴唇,語氣相當地曖昧。
白傾頓時渾身發麻,打了個激靈。“我喝就是!”他一把奪過藥碗,把眼一閉一口干了,而后苦得恨不得飆淚。
侍女捧著用具伺候敖蒼跟白傾洗漱。白傾漱了半天口,總覺得嘴里的苦味消散不去。
敖蒼手掌一翻,手里多出個東西:“張嘴。”
白傾下意識抬頭,忽然敖蒼往他嘴里塞了個東西。他舔了一下,是甜的。忽然腰間多了一只手,他還沒反應過來敖蒼便吻了過來。
旁邊的侍女慌忙用手捂臉,卻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
“唔……”
柔韌的舌撬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