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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開。它一爪抓在蛇身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四只爪子死死鉗住蛇身,尖利的爪子刺穿鱗片插入肉里。白蟒疼得發出一聲怒嚎,猛地回頭一嘴咬在蛟精的后頸。蛟精一掃巨尾將白蟒撞開。
小時候看,肖瀟總吐槽電視里白素貞變蛇的樣子太假,一看就是道具。現在親眼看到人變蛇身,這種震撼與真實感再牛/逼的電影特效都不可能做到。
肖瀟目瞪口呆望著天上惡戰的一蛟一蟒,這場面,任誰看到了都會頭皮發麻。他甩了甩腦袋回神。自己只是一介凡人,留在這里除了干著急并沒有什么卵用。他想起自己的任務拔腿就跑。
電梯是不能用了,現在唯一能用的只有應急樓梯口。
肖瀟毫不猶豫跑向應急出口。
大樓外傳來白寒與蛟精浴血廝殺的轟隆聲,天頂不時掉下細碎的灰塵。整棟樓都在顫動。
肖瀟邊跑邊給敖蒼打電話,撥了好幾通電話都是“您好,您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
早不忙完不忙,偏偏這個時候忙?
肖瀟心急如焚,只好給敖蒼發語音:“打你電話怎么不接啊?之前那個老妖怪殺到你老巢了!白寒正在跟它打,他已經快撐不住了!你快回來!!!”
蛟精的體型比白寒的蛇身大太多,白寒明顯不是蛟精的對手。
白蟒撞到灃河大樓發出一聲巨響跌落到天臺,雪白的蛇身上插滿了鋒利的玻璃碎片。白蟒身上發出了一道光,變回了人形。
白寒猛吐一口血,體力不支單膝跪地。他白色的西裝滿是鮮血,已經是遍體鱗傷。
白寒冷眼瞪著面前的蛟精:“灃河的結界是以萬年龜甲做陣,別說是你上古蛟精,就是蒼帝本人破除結界也要費些周折,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蛟精放肆地笑了:“破除這萬年龜甲陣,可不是老夫一人能做到的。”
白蟒盯著蛟精似在思考,忽然瞳孔一縮,神色大變:“難道是……?!這不可能!”
街上紅綠燈交替換了好幾次,大帝都的交通就處于癱瘓狀態。馬路上大大小小的車輛自一個小時前,就跟粘在地上似的一動未動。
黑色的賓利里放著舒緩的音樂,跟嘈雜的大馬路形成鮮明的對比。敖蒼坐在車里已經有半個鐘頭。他自詡不是個有耐性的人,在等車開動的期間看了N次時間,表情明顯有些不耐煩。
往常出來開會,通常是車技嫻熟的女秘書替敖蒼開車,再堵、再爛的交通,年薪百萬的女秘書總能找到NC馬路的G點,排除萬難順利通關。奇怪的是今天開車的不是秘書,而是甚少出門的龜老頭。
龜老頭十天里有九天都待在魚缸,今天難得化成人形出趟門。他愛不釋手地摸著方向盤,甚少開車的他感覺看什么都驚奇:“嘖嘖,人類真是不得了!這東西可比以前的馬車快多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會排放二氧化碳,哦,再就是像現在這種情況,
塞車還不如走路……所以說還是法術厲害,直接用飛的,多快!”
龜老頭見敖蒼一語不發,瞥了眼鏡子。看到后座的敖蒼一臉陰沉,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殿下不用著急,公司有白寒他們幾個在,稍微遲到個一小會兒,不是什么大問題。現下畢竟不是在天上,總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飛回去。回頭跟鳳帝解釋解釋,相信他也不會在意。”
敖蒼淡淡瞥了眼龜老頭:“鳳帝在不在意,本座不關心。但本座好奇的是,你為什么不走近路,偏偏要走這里。”
龜老頭有些尷尬地回頭:“殿下恕罪……人類的東西對于老臣來說畢竟是新鮮玩意。再說了……老臣少說也有十幾萬歲了,老眼昏花看不清導航上的字,還請殿下多擔待。”
敖蒼直直盯著龜老頭:“你最討厭人類發明的東西,今天怎么無緣無故提出開車?”他沉默了半晌,緩緩說出:“你有事瞞我?”
龜老頭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緊:“殿下多心了。”他沖敖蒼笑了笑:“是林秘書忽然生病想請病假,一時找不到人。我碰巧在旁邊,就答應了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