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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就被傾身壓下的敖蒼俘獲了雙唇。跟以往戲謔的吻不同。敖蒼這次的吻十分霸道,渾身透著要將身下之人拆骨入腹的欲/望。
“唔……”
白傾下意識推開,雙腕卻被鉗住。唇舌交纏了了許久,可敖蒼并沒有奪走他身上的龍氣。
“嗯……你放開!”
白傾猛地推開敖蒼,有些狼狽地滾到床邊,差點壓到床上的小白蛇。
敖蒼目光色深沉,定定盯著有些無措的白傾,眼底情愫晦暗不明。他用手指抹了抹唇上的齒痕,意味不明地說:“怎么辦,本座對你似乎有些動心了。”
白傾一愣,等他反應過來敖蒼說了什么,居然有些慌了。
“你冷靜下……你留在這……我出去。”
望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白傾,敖蒼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耳邊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挲聲。床上的小白蛇動了動,雙眼睜開。就像剛出生的嬰孩,他炸了眨眼,對周圍的環境很是好奇。他立起身子,不經意對上敖蒼的眼睛。白蛇用腦袋拱了拱敖蒼的袖口,似乎是表達謝意。
敖蒼沖白蛇伸手,白蛇很是聰敏地沿著敖蒼的手臂爬到他身上。
敖蒼逗貓般摩挲白蛇下顎,白蛇很是享受地仰起頭。
望著通體雪白的白蛇,敖蒼腦中不自覺浮現某個白色身影。把他帶回來的那天,他也跟這條蛇一樣蜷縮在床上。
“既然他喜歡,那你就留下吧。”
白蛇來的第三天,身上的傷基本上恢復得七七八八,搖身一變又化成了人形。敖蒼便讓他搬到其他房間住。期間白傾來看過他,但這條蛇對白傾一直不冷不熱。白傾以為是因為蛇族天生性子冷,不喜跟人相處,便不再自討沒趣。
白蛇對敖蒼倒是熱情得很,可惜自打他搬離白傾的房間,敖蒼一次都沒看過他。
白傾尋思著白蛇已化形,總不能以后叫他“小白蛇”吧?于是就給白蛇取了個名字。
白傾盯著冷著小臉坐在床邊的白發男孩,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頰:“我是白龍,你是白蛇。我姓白,你也跟著我姓白好不好?”
男孩盯著白傾不說話。
“你性子這么冷,不如就叫白寒?”
男孩淡淡瞥了白傾一眼,臉上絲毫看不出高興。
“白寒,這名字不錯。”
敖蒼的聲音忽然響起,白傾身子一僵,回頭一看,敖蒼站在自己身后。
男孩一見敖蒼臉上露出喜色,小短腿一蹬,噠噠噠地跑到敖蒼身邊,一把抱住敖蒼的腿,卻被敖蒼冷眼一瞥,委屈地縮回了手。
“你嚇他做什么?”白傾瞪了眼敖蒼。
敖蒼看了眼男孩:“以后你就叫白寒。”
男孩欣喜地點頭。
“蛇君!蛇君!”
白寒緩緩睜眼。
小蘿莉扒在桌沿,睜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白寒:“蛇君,你怎么這么懶呀!現在又不是冬天,你再睡覺我的工作又要變多了!”
“肖瀟呢?”
“他跟蒼帝在一起,自打進了總裁辦公室,到現在就沒出來。”
白寒眼睛微瞇,袖子中的手不自覺握緊。
你當真這么喜歡他……四千年都忘不了他?他到底有什么好!這四千年來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