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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能忘記母親身上的血呢。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自己怎么能忘呢!
簡隨垂眸,被碎發(fā)遮蓋的雙眼因充血變得血紅,他再次攥緊了拳頭。
再次抬眸時,恨意斂盡眼底,簡隨面色平靜的無可破綻,“是嗎,原來是這樣。”
正好禹厲這時電話響起,他看了眼手機來電后明顯避諱簡隨,轉過身走到遠處去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起禹厲神色頓顯緊張,“…你怎么搞的,我交代過你多少次賭場的生意要小心了,你自己給我想辦法解決掉,解決不掉我就解決你…”
…
一個月后。
禹厲在老太太葬禮后沒多久又去出差了,現(xiàn)在公司基本是簡隨在運作。
禹琛路過簡隨辦公室,瞧見簡隨正在就著水吞藥,禹琛暗道稀奇,他走過去關心道:“生病了?難得見你主動吃藥。”
小時候簡隨吃個藥那叫一個費勁,不喝沖劑,藥片膠囊那些得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還得讓簡安之哄著,如果沒人看著,指不定他就把藥喂花了。
簡隨皺眉咽下藥,嘴里直發(fā)苦,他把藥瓶順手扔回了抽屜里,眼不見為凈,“哦,感冒了。”
禹琛瞇眼,像是想到什么,“我明白了,難怪你主動吃藥,該不會是怕傳染江酩才主動吃藥對吧,嘖嘖。”
簡隨本來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他又猛喝了幾口水沖淡嘴里的苦味,“你呢,還好吧?”
自從禹老太太去世后,禹琛就不怎么出來了,推掉了各種活動,也不怎么來公司,大部分時間就是自己窩在家里,簡隨擔心禹琛想不開,晚上基本都會回去陪他一起吃晚飯。
別看禹琛外表高冷,其實心思細膩的不行。
江酩不忙的時候也會和簡隨一起過去,以前四個人的時候還能湊一起打麻將,只不過現(xiàn)如今...
安南從夏威夷回來后性子大變,絕口不提禹琛,甚至連酒都戒了,十分的潔身自好。工作之余還愛上了插花,沒事還會去找江父下圍棋,江父倒是開心了有了新棋友,江母嚇一跳,她也算看著安南長大,就沒見過他有這么老實的時候。安南的母親謝天謝地,這孩子終于轉性走正道了。
想到這,簡隨下意識想問禹琛是不是和安南徹底沒戲,結果剛開口:“對了,你和安...”
禹琛手機連續(xù)振動了兩下,應該是收到了信息,他拿起手機低頭看了眼,看完信息才抬頭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禹琛看信息的空檔,坐窗口旁的簡隨看到了樓下的周允。
導演周衛(wèi)的弟弟,現(xiàn)在算是禹琛的半個學生,跟在禹琛身邊當起了助理,平時一些珠寶品鑒的活動禹琛都會帶著他。
甚至禹老太太的葬禮上周允都在。
看到周允在樓下,簡隨將到口的名字又咽了下去,他搖搖頭說了句沒說啥。